大凡美人,定然要吹氣如蘭,否則眼瞧著一女子長得閉月羞花,沉魚落雁,腰似弱柳扶風,行動間款款擺臀,粉脂乳浪濤濤,一張嘴卻是大老粗爺們似的臭不可聞,那未免也有些太煞風景,太讓人心生喟嘆遺憾了……
可以不那麼美,可以不那麼撩人,但一個女子要是連說話間的氣息都讓人敬而遠之,真就太不可以了……
齊眉這樣的女子,深陷戀愛之中,除非是身體原因,否則是不可能出現什麼煞風景的難聞的氣味的,她在秦安耳邊說話,卻是熱熱的,暖香撩人,讓秦安的耳朵酥酥的……
秦安當然不會感覺有和葉竹瀾,孫蓀在一塊時的異樣,只覺得有些癢,連忙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忍不住笑了起來,「我耳朵被老媽扯的太多了,不怕痛,怕癢……不過你怎麼老說這些笑話啊,可一點也不好笑,被我嫂子聽著了,你會連累我……」
齊眉不和秦安見外,一直把他當弟弟似的,也沒有注意什麼男女之別的問題,要不然她也不會去扯秦安的被子,聽著秦安這麼說,倒是伸手去拉了拉秦安的耳朵,透著份親暱,笑吟吟地說道,「我總覺得不對勁,剛才我一進門說要住兩天的時候,你嫂子就有些失望,那神情啊,就跟我聽說葉青過來了一個樣,是不是嫌棄我打擾了她和你的二人世界啊?」
「那你臉皮厚……」秦安說的是齊眉知道李淑月嫌棄,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這不是留下來當媒人的嘛,看你和李淑月遮遮掩掩的,何時是個頭啊……其實你們要真有了什麼事,不願意說出來,不想讓別人知道倒也沒什麼,我就擔心你們兩個明明有心,卻隔著層窗戶紙捅不開啊……」齊眉挺擔心地說道……
「你可挺有閒心啊……」秦安無所謂地說道,他和嫂子之間當然隔著些什麼,卻不是隨隨便便可以捅破的,他沒有做好這個準備,他不敢去想捅破,也不會主動去捅破,更不用說嫂子的心思了……
「那可不是,葉青這一來,唐大書記就跟得了妻管嚴似的,得小心翼翼地陪著,我就只能找這樣一個偏僻的小角落獃著,唉,那可是和被打入冷宮的宮女似的,無人問津了啊……」
齊眉卻是比上一次看得開了許多,以前覺得自己能夠做出犧牲,為了唐謙行的仕途大度地和另外一個女人分享他,可真等到葉青闖進了她的生活,她才發現自己那股子醋勁不是那麼容易壓抑的,不過現在終究適應了一些,慢慢調整著心態,才能如現在這樣半真半假地開開玩笑,而不盡是幽怨惱怒了……
「你這可不行,都已經自覺地把自己定位為第三者了,你可要記得,你才是唐叔的第一個女人吧,你才是理直氣壯的原配夫人啊,其他什麼暗戀唐叔的痴情女子啊,還是後臺硬扎的大家小姐啊,都不過是你網開一面讓著的人,算什麼啊?對不對?」秦安笑著說道,唐媚終究獨一無二,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唐媚那樣底氣十足……
「這事還講究先來後到?拉倒吧,你這番話還是留給將來你開導你的小女孩們再說吧,我看你這些事情遲早穿幫……我可不信小女孩能像我這樣大度……」齊眉提醒著秦安,感覺秦安可比唐謙行要過分的多,唐謙行至少算得上是正經戀愛,就兩個,一個前情人,一個現妻子,這事多尋常啊,秦安呢?老師勾搭上了,嫂子呢?八九不離十,初戀和同桌,她們兩個還是好朋友……還有牽扯不清的沒算呢……
「不勞你操心了,我要睡覺了……對了,秦沁一會回來,可別和秦沁說我是盪鞦韆摔著了的……」秦安有些為難,要讓秦沁知道她無所不能,極其強大的小叔叔,居然會因為盪鞦韆而摔跤,而且還摔得不輕,就和她班上的小男孩似的,那秦安的形象可不大受損傷?
大凡當爹的,都格外喜歡維護自己在孩子面前的形象,在許多小孩子眼裡,父親就是世界上最強大,最偉大的人,這一點他們堅信不疑,在有些孩子的心目中,即使他們長大了,明白了這不是事實,可心理上的感受,他們依然願意用最強大和最偉大來形容他們的父親……
「那怎麼說?我看小秦沁得哭……」齊眉笑了起來,頗有些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