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些歌不是知道曲調和歌詞就能唱的好的,要融入自己的感情,光靠著想象可不行,必須經歷過才能把歌詞裡邊獨特的味道唱出來……唐媚對於家的理解和執著,你們兩個暫時還不可能和她相比……」秦安不知道這算不算天意,若是自己沒有受傷,今天去了禮堂,當唐媚在舞臺上孤獨地唱著這樣一首歌時,他是否還能受得住他那顆用近乎冷漠的理智包裹的心裡躥動的情緒……
秦安很清楚自己和唐媚的事情,若是有明白一切的旁觀者,他逃脫不了虛偽,負心之類的罵名,他能夠理智地看待這一切,只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絕不能再像常人那樣讓衝動,感動來主宰自己的感情,唐媚現在的態度依然沒有絲毫改變,他被她感動,被她俘虜,那就意味著他必須去傷害更多的女孩子……
感情不是可以度量計算的東西,可是用最冷漠最現實最傷人心的理由來選擇,那就是葉竹瀾一個人的分量就足以讓秦安不能去選擇唐媚了,更何況還有孫蓀?
這兩個女孩子在秦安心裡邊的分量太重,沒有了她們,他就這樣消失了,去了有她們的世界來尋找她們,為了她們,一個男人因為家庭,妻子,女兒,父親,兄弟,朋友而不願意死去,卻終究消失了,一個公眾眼裡普通的,成熟的,成功的,溫和而憂鬱的男人會毫無情緒地去製造謀殺案……
都是因為她們……
感情從來就不是用付出多少來計量深厚淺薄的,更不是用理智來選擇的,秦安站在鎮初中的水泥籃球坪裡看著葉竹瀾的那一刻起,就知道無論自己如何選擇,終究都是錯的……
只是不能再那麼錯一次了,一定要有些不一樣……
秦安也不會就這麼放棄唐媚,不管是放棄自己現在擁有的女子們,還是放棄唐媚,都是不可能的……
唐媚壓在秦安心中天平的砝碼,是她,是女兒,是一個三口之家……
當唐媚在舞臺上唱著《我想有個家》的時候,秦安相信,他如果站在那裡,他也不會因為這樣只選擇她,但他一定會在那是很崩潰,將他的計劃完全破壞掉,他會在葉竹瀾和孫蓀跟前暴露出他和唐媚的感情,遠遠超出兩個女孩子的想象……
也許那時候女孩兒們會理解了唐媚何來的底氣,何來那些自作多情的言辭,可同時她們也會做出秦安難以預料的事情,葉竹瀾和孫蓀可以接受彼此,那是她們在對於愛情和生活都沒有太多自己的理解時,因為秦安苦心經營了兩年時間了……
再讓她們接受唐媚?在秦安看來,至少在最近幾年根本沒有希望,他只能先讓唐媚接受,再在有唐媚的配合下讓她們接受唐媚……
就像他先從孫蓀那裡下手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