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月當然沒有去串供的必要,看了看臥室裡,兩個小女孩還坐在床邊上,情緒很穩定的樣子,走過去帶上了門……
門一關,孫蓀就哭了出來,「你們兩個,偷偷半夜跑出去玩,拿我當藉口也就算了,怎麼這麼不小心……」
「下次不敢了……」葉竹瀾吐了吐舌頭說道……
「還有下次呢?」孫蓀憤憤不平地瞧著葉竹瀾,「你還嬉皮笑臉,秦安這樣你還開心呢是不是?」
「不是啊,我昨天晚上已經哭很久了,今天不哭了,讓你哭……」葉竹瀾看著門關上了,踢掉鞋子坐到床裡邊上,輕輕地握著秦安的手,一邊笑眯眯地看著孫蓀……
「我也不哭了,你們兩個怎麼這樣啊,我都哭了,你們兩個還笑……」孫蓀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氣鼓鼓地說道……
「我和葉子只是想起了昨兒個晚上有些人和唐媚做的事情了……」儘管屁股和手臂上還隱隱生疼,但秦安還是笑了起來……
「我……我和唐媚做什麼了?」孫蓀吞吞吐吐地說道,想要否認,做出什麼事情也沒有做的樣子,臉頰卻先心虛地紅了……
「以後你就和唐媚是一對兒了,秦安是我一個人的了……」葉竹瀾俯下身子,輕輕地抱著秦安,當然沒有像以前撒嬌那樣死死地壓在秦安身上和樹袋熊似的不放開了……
「胡說八道什麼,昨天晚上我和她都喝醉了……我都不記得了,就是喝完酒就睡覺了……」孫蓀乾脆來個徹底否認,要不然她就得鑽床底下躲起來了……
自己和秦安再怎麼壞,可那也是情人啊,至少有葉竹瀾的榜樣,她還能給自己找著感覺不那麼丟臉的理由,可是和唐媚做的事情,純粹就是丟人了……
「是,是喝完酒睡覺,差點把人唐媚從女孩變成了婦女……」秦安可是記得有一張照片拍的就是唐媚抓著孫蓀的手指放在雙腿間……
「你……你什麼意思」孫蓀臉頰漲得通紅,秦安這意思可不就是他已經把她變成了婦女?
「沒什麼……其實每一個女人在遇著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女人以前,都以為自己喜歡的是男孩子……」秦安很悲哀地說道……
「你說什麼啊?」葉竹瀾瞪大了眼睛,她都聽不明白了……
「唐媚和孫蓀,她們這種女同性的戀人,俗稱百合,蕾絲邊什麼的……其實也沒有什麼啦,這種情況是很常見的……」秦安嘆了口氣,可憐巴巴地看著葉竹瀾,「葉子,以後我就只有你了,孫蓀已經背叛我了,你以後可別被孫蓀拐帶去了……你們三個人要一起玩,也得帶我啊,那我就不介意你們了……」
「我不會的,我永遠只喜歡秦安這一個男孩子,不會喜歡女孩子的……」葉竹瀾恍然大悟,「難怪以前孫蓀喜歡抱著我睡覺……」
「葉竹瀾……明明是你鑽到人家懷裡來的」孫蓀被葉竹瀾和秦安一唱一和弄得髮束都翹了起來,她今天是把滿頭長髮高高地紮在後腦上,沒有像以前那樣分成兩束和小女孩一樣的風格,顯得格外成熟幹練了許多,這時候一生氣,頭髮就一翹一翹的,給人生氣的小母雞豎起羽毛似的感覺……
「我們都看著了,不必否認了,沒有關係的,你和唐媚好吧,我和秦安好……」葉竹瀾扭頭撅著小嘴看著秦安,「秦安,你不會介意人家被孫蓀抱過了吧,我是不是不純潔了啊?」
秦安忍著笑,還想配合下葉竹瀾,但是看了看孫蓀的臉色,連忙打住,「孫蓀,別生氣……開個玩笑,唐媚呢?」
「開玩笑?你們兩個給我記住,等秦安好了,我再教訓你們兩個……」孫蓀沒那麼容易氣消,她當然不會傻愣愣地以為秦安會把她當什麼百合蕾絲邊的,還好她有些心理準備,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會被秦安和葉竹瀾取笑……
「那現在唐媚呢?」秦安連忙轉移話題,孫蓀有時候可是很小心眼的,這樣讓她臉紅的玩笑,她肯定會想辦法報復下的……
「還在學校表演節目呢,節目單上沒寫,可我昨天晚上聽著她唱今天要準備的歌了,她唱的是《我想有個家》,老跑調,難聽死了……」孫蓀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將醉未醉時,唐媚流著眼淚,大著舌頭不著調的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