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那麼多問題?」陳夭夭倒是不耐煩了,脫口而出,「因為我就是喜歡你,行了吧?」
秦安愣了愣,瞪大了眼瞧著陳夭夭……
陳夭夭也愣了愣,臉頰一片血紅,很不確定地問道:「我……我……我剛才說什麼了?」
「你說你教我拳法,是因為你喜歡我……」秦安想了想,「好像是這意思……」
「我……我……我……不是那意思……」陳夭夭急了,那臉頰上的血紅一抹兒地染了開來,那細嫩的耳垂,有著少女獨特細膩色澤的脖頸也是一色的緋紅,「我就是……我就是不耐煩了,瞎說的……」
「嘿嘿,我就知道你瞎說的……」秦安笑了笑……
「就是教你,我拿你當朋友,你別再瞧不起人了……我那意思是你總問,難道非得人喜歡倒貼著補上給你啊……就這個意思,是那個……這個意思……」陳夭夭語無倫次地解釋著……
「行行,我知道了……不過我最多就是原來有些討厭你,但沒有瞧不起你……」秦安心裡琢磨開了,這陳家拳法不能學了……
「真的?」陳夭夭原本臉頰有些羞紅,眼眸子到處亂瞅,沒個自然的態度,聽著秦安說只是討厭她,沒有瞧不起她,卻是心裡邊舒服了許多……
「我騙你幹什麼啊?非得人瞧不起你你才高興啊?」秦安模仿著陳夭夭的那句話說道……
「討厭」陳夭夭的嘴角彎了起來,露出的笑意,竟然有些柔柔軟軟的……
秦安卻聽的心驚肉跳的,原來女孩子都會說那句讓她們誘惑大增的「討厭」,各說各的味,卻都是那般撩人心絃……
「這樣吧,我教你呼吸吐納的法子,再教你一般跌打損傷的藥膏做法,以後你就得叫我師父……」陳夭夭看到秦安瞧著她的笑意愣神,連忙板起臉來,那心臟在胸腔底下跳的竟然和平常練功時似的,要不是現在那裡肉多了太多,不然人家都能看得出來她的心在那和小兔子似的跳的歡快……
「我叫你師父?」秦安本能地擺手,陳夭夭要是個仙風道骨,長袍飄飄的世外高人,秦安喊師父沒有壓力,就算是她爸那樣的威猛壯漢也行,陳雙槍那樣的老頭子也還好,可是陳夭夭?瞧她這小身板,就算她是個練家子,秦安瞧著她那越來越難以遮掩的胸部,總得低頭看她臉和她說話,一說話一低頭倒是瞧她胸部更多的小女孩,他哪能把這聲師傅叫的出口?
「當然了,你也說非親非故的,我怎麼教你啊,總得有個名頭什麼的吧?你先喊我師傅,以後我們再行拜師禮……」陳夭夭卻不像開玩笑,態度十分認真,對於她這樣學武出身的人來說,師徒的事情本就是大事……
秦安連連搖頭,他說不出什麼理由來,只要拜個師,就可以學到他夢寐以求的拳法,這樣的好事……可他就是搖頭,本能地覺得不妥當,陳夭夭不是小龍女,他秦安可也不是楊過,沒法子叫一小女孩師傅,更何況小龍女和楊過看上去挺搭配的,可也不是同齡人啊,要是楊過拜師的是陸無雙,郭襄之類的,保管楊過拜師也有心理障礙……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難道非得我求你不成?」陳夭夭只覺得委屈,居然有些想哭,自己難不成是犯賤?
陳夭夭伸出手指,抹了抹眼角,溼潤潤的,不由得呆呆地看著那抹溼痕,在青山鎮和大小流氓都幹過仗,被人摸黑一腳踹小肚子躺地上大半夜動彈不得,也沒有吭過聲流過淚的陳夭夭,就這麼容易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