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陶淵明的文一齣,桃花源就令人魂牽夢縈地嚮往,那裡有著潺潺溪水,有著肥厚多汁的熟桃,當武陵人的櫓漿在溪水裡滑行時,那嘩嘩入耳的水聲,淌過茂密的水草,讓人陷入其中,不思歸去……
廖瑜背靠著床頭,她那豐|滿的身子,只有緊緊地摟著他,才能藉著牆壁抵擋住那洶湧澎湃……
暗潮流動,拍打的她身子軟軟地要被融化開來,心頭都是熱的,被他這麼不依不饒地追了上來,退無可退,背脊骨都酸酸的,四肢纏死了她的男人,身子一會舒展一會緊繃著的,心肝兒都在顫動著,嘴裡邊含糊不清的嬌聲,許久之後才漸漸停息下來,鼻息間的輕哼便和貓兒似的了……
「老公……老公……老公……」
廖瑜睜開眸子,瞧著男人舒爽的懶洋洋的神情,身子又是一陣痙攣,滿足得不得了,情不自禁地就喊起了以前不好意思喊,不敢喊的話……
對於男女間來說,追求最愉悅的境界,其實不止是身體上的需要,也是感情上的需要,有過這種體驗的女人,對她的男人格外的馴服和依賴,往往要溫柔可人的多……
那種好像全身心地被他給送上雲端的感覺,那種事後擁抱著他時心裡邊的甜美,男人往往能夠體會到,卻想象不到女人身子和心裡邊的那種滋味……
在這種事上,如果可以,女人其實比男人貪心的多,因為女人感受到的歡喜,遠比男人要多……當然,這也僅僅侷限於在這種情境下,女人能夠感受到歡喜作為基礎……
「怎麼這樣喊我了?」秦安被她喊的整個人都酥麻軟軟了,眼前的女人滿臉酡紅,咬唇沉吟羞澀的模樣兒,嬌媚無限,這樣喊人的時候,總是格外的嗲,格外的膩,讓泥做的男人都化到水裡邊去了……
「想嘛……這才是老公嘛,沒有想到可以這麼好玩,我都要死了一回似的……」廖瑜素來大膽,在秦安面前沒羞沒臊慣了,和他說自己的感受也不在意什麼,心裡依然甜絲絲的,「比後邊好玩多了……」
秦安心裡邊那個舒暢啊,廖瑜根本不知道女人這麼說能帶給男人的滿足,甚至可能超過了這件事情本身……
有時候想想,男人是挺犯賤的,自己辛苦賣命,卻最在意女人的感受……
可又怎麼說的個其中道理清楚?男人和女人間的那些事,牽牽扯扯,本就沒有個對錯高低之分……
「那以後只玩前邊了……」秦安口味並不重,只是偶爾嘗試,明白了箇中滋味就好,倒是不會生出癮來……
「那不行,都要玩……都是你的……」廖瑜終於渾身散架了似的躺著了,嬌嬌地喘息了好一陣子,腮上的桃暈散去了又漸漸起來了,「不過今天晚上不玩後邊了……」
秦安瞧著她嬌俏撩人的模樣,這真像個不害臊的大丫頭,正要從她身子上下來,卻又被她緊緊地摟住了,「我先下來,別壓壞你了……」
秦安身體強健,廖瑜雖然豐盈高挑,可在他跟前依然不堪,一番溫存之後,髮絲早已凌亂,顯露出一份女子特有的柔弱出來……
「不行,女人就是給男人壓的……」廖瑜美美的,渾身還是酥酥麻麻的,瞧著秦安,怎麼看怎麼歡喜,竟然覺得自己有些像初戀的小女孩似的,和他在一起,什麼都忘記了,不考慮工作就像不考慮學習,不考慮父母親人的意見就像小女孩做壞事的感覺,不考慮以後怎麼辦就像那種毫無道理地對沒有絲毫瞭解的未來一樣充滿信心……
男女間的這種事兒,到了彼此最歡喜的地步,最重要的還是能讓人的心神交融,那才是最美的境界,就像現在的秦安和廖瑜……
在廖瑜心裡,總感覺到了現在,她才格外的理直氣壯起來,至少不應該再在李淑月面前退避三分了……
當然,李淑月是秦安嫂子,廖瑜還是知道該有的禮貌和分寸,可是心裡上的弱勢卻沒有了,大不了也喊她一聲嫂子唄,可不許秦安偏心了,她可真是他的女人了,別隻顧著嫂子,要不然廖瑜就得把心事說出來,理直氣壯地和他撒嬌不依,學著小婦人似的哭哭滴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