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在發生了這種關係之後,總會在心理上產生一些變化,那種歸屬感,更容易讓她不知不覺地改變兩個人獨處時微妙的心理狀態,就像現在,安水分明就是在不經意間地向他撒嬌了……
這要是以前,哪裡會?有什麼事情,總是她保持著姐姐的姿態來安撫,來包容,來體貼著他,哪裡會這樣主動地表達著她其實也只是一個戀愛中尋求著情人寵愛的女子?
「你又想使壞了……」安水坐在他懷裡,敏感的身子突然往上抬了抬,想挪一個地方,伸出手指緊緊地捏住他的肩頭,有些害怕地看著他,「不許再來了……」
「真的弄痛了?」剛才想著香豔的事情,秦安自然會有些反應,看到安水這般神色,不禁有些擔憂,自己是不是太高估了安水的心理和生理,不夠小心疼惜?
「一點兒啦……不過……」安水當然不會想讓他覺得他做錯了什麼事情,連忙紅著臉解釋,「今天晚上不許了……」
「安水姐,在你心裡邊,我是那種不顧你身子只知道自己胡來的人嗎?」秦安很委屈地說道,「我覺得你應該明白,我今天晚上不會再這樣的,太傷心了,都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可得讓我有信心相信你啊,你看你……」安水瞧著他裝模作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發現不管自己怎麼挪動身體,只要被他抱著,總是能感受得到,而且她挪動身體磨蹭著時,反而讓他更加衝動了……更何況那暖暖的水好像讓那裡微微的痛楚也感覺不到了,卻被他撩撥的心裡有些燥亂……
「我管不住它啊,不過我可以管住自己……」秦安頓了頓,抱著她的身子往上邊一點,讓他可以貼著她的胸口,有些擔憂地問道:「安水姐,真的只是覺得痛了嗎?」
「傻瓜,安水姐沒事……明天早上應該就能好了……」安水摟著他的脖子,貼著他,聲音柔柔順順的,面對這個佔據了自己一切的男子,還有什麼好遮掩的?安水找著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握著,低下頭去,小聲說道:「就是一開始有點兒痛,後來都感覺不到了……挺舒服的,你要是喜歡,明天早上……我再和你做就是了……」
秦安被她帶著些低低喘息的聲音撩撥的身子一顫,真想馬上抱著她起來再歡好一次,她的身子一大半浮出了水面,一大片一大片的白,彷彿遠處雪山被雲霧襯托繚繞的冰冠,更像此時熱燥的他渴望的冰激凌,透著溼潤冰冷唇舌的誘惑,清冽,甜膩,那一瞬間,秦安就知道眼前的女子膩膩粉粉的身子,有著讓他魂飛魄散的魅力,緊緊地抱著,真想,真想,和她融合成一個人似的……
安水摟著他的脖頸,輕輕撫摸著他後腦的髮絲,任由他緊貼著自己的胸口,任由他啜飲著她那彷彿被熾熱的情慾衝漲得好似熟透了的櫻桃,她低下頭去,眼神有些迷離,那裡原來不還是粉粉的微微只是比肌膚的顏色深一點的麼,怎麼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少女和女人,終究是有些區別的?安水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女人,秦安的女人……
「秦安,我覺得我上輩子也一定是你的女人,要不然,我怎麼如此輕易地歡喜著你,寵著你,願意在你身邊一輩子?」
安水輕輕地呻|吟著,只覺得身子好似要融化了似的,眼眸子裡凝聚的都是花瓣兒一樣美麗的,帶著香味撩人的嫵媚,她的聲音,細細碎碎地,從那碎裂開的花瓣兒傷痕裡,擁擠出來的甜蜜花汁……
她在想,也許夢不是夢吧,只是上輩子的纏綿,這輩子的繼續……
要是真的那樣,可真好……
儘管感覺十分荒謬,可是對於戀愛中的女子來說,荒謬不荒謬無所謂,甜蜜就好,浪漫就好,心動就好,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