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想了這麼久,才代表有誠意啊,我要是想都不想,那不就是在隨口敷衍人嗎?一般來說,男人在談戀愛的時候,如果回答的太快,那才有問題,仔細考慮過後的回答才值得相信……安水姐,你又不是沒有談過生意,你去談個事情,人家隨口什麼都答應,你能不懷疑嗎?」秦安解釋著說道,把她往上拖了拖,她的身子輕盈,可是下坡畢竟比上坡難,沒有辦法分心去感受她溫柔的胴體貼著自己的每一份細膩的美好……
「那你說你剛才想了什麼?」安水不是個傻姑娘,只是覺得在秦安面前,跟她談戀愛,她是沒有一點主動的,她還是那麼的青澀,她的頭腦和學識,發揮不出任何作用,只能傻乎乎地聽著他說,被他哄的開心,哄的整個人都甜甜膩膩的……
「我在想啊,要是安水姐沒有現在這份美麗,定然也是個十分有魅力的女子,只是這份魅力,在你年少的時候,在我年少的時候,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和我都感覺不到……我想你還是會很喜歡我的,像喜歡一個小弟弟一樣的喜歡,然後你依然會起了那份把我介紹給安洛的念頭,然後當我們漸漸長大起來,你會依著自己心裡邊的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一些小心思,不給我再去選擇其他女孩子的機會,讓我和安洛走在一起,這樣從此以後,你就可以以大姨子的身份,照顧著我和安洛,你最喜歡的弟弟,你最喜歡的妹妹,都在你身邊了,這樣不是很好嗎?」秦安望著遠處搖曳的白色梧桐花,微微一笑,安水的這份心,自己花了多長時間才明白過來?曾經還傻乎乎地以為,在自己婚後和她眸子裡的溫柔對上時,她那份微羞的臉紅,只是因為她是在完全把他推到妹妹懷裡,才明白過來她自己的感情……
不是這樣,安水姐很早就喜歡秦安了,只是她沒有辦法承認自己喜歡上了小自己五歲的秦安……
那種喜歡,不是對弟弟的喜歡……
「我有什麼不願意承認的一些小心思?」安水問完才後悔,聲音糯糯的帶著七月特韋德山谷的花香,她那份小心思,是美人的心事,是一滴掉入江河的唇邊胭脂,淡淡地化開,卻讓他眼睛裡的景緻,都染上了這香豔的色澤……
都被他看出來了,早就看出來了,不想和他再說的,自己還要問,不是讓他惹的自己臉紅窘迫嗎?
「因為你喜歡我啊,捨不得看著我和其他的女孩子在一起,要是那樣的話,你作為一個沒有真正血緣關係的安水姐,再怎麼親,如果整天和我在一起,也不像回事啊,可是如果你是和妹妹,還有妹夫在一塊兒生活,當大姐照顧著小夫妻的生活,那就不會惹人閒話了吧……而且安水姐可以每天都看著她的心上人,在他的妻子太過於忙碌的時候,可以和他單獨享受著閒暇的小日子,為他準備著早餐,為他熨燙好潔白的襯衫,為他輕輕拉扯整齊領帶,在最平常的小事裡邊,感覺她和他溫馨的曖昧,對於安水姐來說,跨不過年齡的差距,有這樣的幸福,也就足以讓她在看著他的時候,露出一份溫婉動人的自然笑意了……」秦安瞧著她那避開的眼神,蓬蓬如煙,被她的羞澀,撩撥的一汪動人的秋水消散,她那份震撼人心的美,煽動著秦安沉穩卻依然有著年輕跳躍的心……
「自作多情,我在你眼裡……就這樣不堪嗎?」安水氣鼓鼓地說道,其實就是這樣,可是這種心思,能拿出來說嗎?分明就是說她會對不起她的妹妹……
「哪裡是不堪?情之一字,最是難禁,難解……安水姐要是沒有現在這份美麗,我大概就會這樣子下去,被安水姐的人格魅力和內涵吸引著,等到以後才發現,一直陪伴著自己的安水姐,無關美麗地早已經在心裡邊紮下了根,不需要她容顏的美麗,卻會因為她那陪伴在自己身邊多年依然安靜如水的溫婉,沉醉的不可自拔……」秦安低下頭去,輕輕地吻她的額頭,微微溫熱的肌膚,滑膩如羊脂美玉……
「哎,碰到一個自作多情,還偏要以為自己是別人肚子裡蛔蟲的傢伙,真是讓人為難……」安水躲避著他一點兒一點落下來的唇,不堪他的騷擾,不再扭動著身體,身子卻膩膩地軟了下來,脖頸兒的肌膚湛了紅出來,因為他連她那敏感的耳垂兒都要吸吮一下……
「蛔蟲多噁心,你怎麼不形容我是你肚子裡的小寶寶,多溫暖多體貼多親近的比喻啊?」秦安笑了起來,和安水在一起,總是那般的親啊,那是一種和純粹的愛情有些不一樣的東西,暖暖的動人,讓人安逸心舒……
「越來越不像話了,你這話要是被阿姨聽著了,非得扒你的皮不可……安洛給你求情免了捱打,我可不給你求情……」安水這回真的伸手捏了捏他強壯的肩膀,想讓他痛一痛,這什麼形容啊……
「還是求情吧,我可不想你心痛,俗話說打在兒身,痛在娘心,安水姐的心也會痛……」秦安的臉頰兒貼上去,磨蹭著她薄薄嫩嫩的臉頰,秦安如此幸運,不止有一份母愛,還有安水姐的愛……
安水美目斜盼,真是冤家,她的心跳著,想著他許許多多讓真正的女朋友都無法容忍的事情,卻沒有多少心酸難受,因為那些都是可以包容和壓抑下去的……
他懂的她的愛,他說得沒錯,她就是能這樣的包容他,哪怕是在她偶然間的一個夢裡一樣,她也像一塊海綿,默默地承受著,吸收著他的血氣,他的活力,他的躁動,他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