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看清楚了,沒有墊海綿!

「你跑什麼啊?」秦安很納悶地問道……

陳夭夭抬起頭,憤憤不平地瞪著他,臉上還留著一片紅潮,一些是難看羞惱,一些是剛才急跑留下來的……

陳夭夭是學武的,到不至於這樣就會岔了氣,但看她氣喘吁吁的樣子,秦安還是稍稍放開了她一點……

陳夭夭趁著秦安一鬆勁,就猛地一推秦安,打算掙脫了……

秦安早就防著了,雙手又是一合攏,攬著了她的腰肢,將她緊緊地抱住了……

這樣一來陳夭夭遮擋在他胸前的雙手也放開了,兩個人居然像情侶一樣抱在一起,胸口緊貼著胸口,曖昧極了……

秦安這時候才發覺陳夭夭極輕,腰肢兒極細,稍稍用力,居然將她提起來了一點點,她的小腹緊緊地貼著秦安的腰帶壓了過來,那張總是帶著幾分倔勇神情的清瘦臉頰因為幾分紅暈而多了一份柔和的羞澀味道……

「現在的妹陀和伢子啊……」一個提著潲水過去的大媽搖頭感嘆……

秦安和陳夭夭都是一陣臉熱,知道大媽的意思,只是他和她哪能是那種關係,陳夭夭抬起頭來,秦安低下頭去,視線碰撞在一起,趕緊移開……

「你別跑了……」秦安倒是感覺陳夭夭不會跑了,這人都是這樣,某種情緒被另一種情緒衝散了,那種衝動也會隨之消失,秦安試探著放開了環住她腰肢的手,陳夭夭果然沒打算跑了……

陳夭夭沒有跑了,卻一屁股坐在了斷了一截的電線杆子上……

秦安站在那裡,不知道和陳夭夭說什麼好,擔心不小心又惹惱了她,還得一陣追,對於陳夭夭,秦安心裡還是有幾分愧疚的,畢竟自己曾經差點害死她,而且在知道她沒事之後,把她送到醫院以後,就沒有再及時去看她了,只是找曾芙蓉打聽了一下她的訊息……

「你剛才跑什麼啊?」兩個人在那裡僵硬的一個坐一個站,氣氛太尷尬,秦安又重複剛才的問題……

「我不跑,不跑留下來讓你看笑話嗎?」陳夭夭終於說話了,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燥發熱的嘴唇……

「我幹嘛笑話呢?你得穿著難看我才笑話你啊,你這樣穿挺漂亮的,我幹嘛笑話你?」秦安表示很難理解地說道,他平常對陳夭夭的態度不算好,不算壞,普普通通,也沒有笑話過她是假小子……

陳夭夭有些臉紅,扭過頭去,咬著嘴唇發白,一吃痛,臉上的紅暈就沒了,這才轉過頭來冷哼了一聲,「少和我油嘴滑舌,我可沒有忘記當初你是怎麼羞辱我的,看到我現在又穿成這個樣子,你一定以為我是受到你的影響了,挺得意是吧?」

「那時候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是有些過分了,沒有想到你還記著,我以為你都忘記了……」秦安挺尷尬的,畢竟現在不比當時,那時候陳夭夭欺負了李心藍,陳夭夭的兩個跟班還欺負了秦萌,秦安能不出頭嗎?不過想想,那時候的他,也有幾分咋回少年時代,心中惹是生非的念頭蠢蠢欲動的原因,要不然多的是解決的辦法,和陳夭夭打賭,純粹是奔惡作劇去的……

陳夭夭胸口一堵,沒有想到秦安這麼容易就道歉了,想罵秦安不是男人,居然一點堅持也沒,可大丈夫能屈能伸,也不能說他不是男人……只是既然人家道歉了,陳夭夭多餘的話就說不出口了額,正如秦安所說是「那時候的事情」了,陳夭夭即使記仇,也不好意思多提了……

更何況陳夭夭一直針對秦安的報仇計劃是打算在彈弓這一領域超越秦安,只是那天晚上秦安到學校裡來找她,讓她看了看秦安的那把奈米彈弓,陳夭夭已經死心了,兩個人之間的往日仇恨算是煙消雲散了……

大熊山的那次事情,卻是讓陳夭夭心情十分複雜,不想見秦安才早早出院,後來也不想見到秦安了,畢竟對於她來說,那次的事情差不多比五行水庫的事情更加丟臉,五行水庫自己還只是穿上女裝,唸了念情書,情書也做不得準,就是噁心她而已,可是那次人工呼吸,陳夭夭的身體都暴露在秦安眼前了,被他親過嘴了,摸過胸了,這對於陳夭夭來說,已經不是奇恥大辱了,應該是生死大仇了……

只是陳夭夭終究沒有生起那份仇恨來,害羞和自卑的感覺才是最主要的部分……

「好了,算了吧,算我倒霉……」陳夭夭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情和表情,做出和平常那樣隨便自然的姿勢,擺了擺手算是過去了……

「我給你提個建議啊……」秦安感覺打鐵趁熱地說道……

陳夭夭卻皺了皺眉,覺得秦安是得寸進尺,「你說吧……」

「其實你現在這種女孩子的打扮挺好,挺正常的,就是要注意下語氣,女孩子沒有像你這樣大大咧咧地說話的,也不會像你這樣分開腿坐著,更不會隨隨便便坐電線杆墩子上吧,也不怕鋼筋紮了屁股……」秦安可是看清楚了,那電線杆墩子上不止有水泥疙瘩,還有殘留的鋼筋,也不知道陳夭夭怎麼坐的,難道沒有屁股就不怕痛一些?

「和你有什麼關係?」陳夭夭羞惱地瞪了一眼秦安,卻是有些不自然地想要站起來,但是感覺這樣太掉份了,重重地哼了一聲,還穩穩當當地往後一挪,想要坐出一個不丁不八,從容自在的姿勢給秦安看……

陳夭夭往後一坐,頓時叫了起來,身子往旁邊一倒就摔了下來……

秦安連忙扶住她,陳夭夭卻是坐在地上露出痛苦不堪的神情來……

「怎麼了?」秦安又是有些驚嚇,又是有些想笑,很顯然陳夭夭是打算表現下她對秦安建議的不屑,卻讓屁股受傷了,但是陳夭夭一向自命硬氣要強,能讓她叫起來,那就不是一般的痛了……

要知道剛才她的胸口撞到秦安的手掌上,她都是一聲不吭,咬牙硬撐,秦安可是清楚,女孩子的胸口吃痛,那是極其難以忍受的……

「別碰啊……」陳夭夭一把開啟秦安去撩她裙子的手,她雖然像個假小子一樣,但畢竟是女孩子,尤其是穿著裙子的時候,心理多多少少有些不一樣,能讓男孩子去掀裙子嗎?

「哪裡受傷了?要不要緊,我叫曾芙蓉過來?」秦安伸手去摸手機……

「叫她過來幹嗎啊,她又沒有手機……」陳夭夭惱火地瞪著秦安,一碰到他就倒霉,上次差點掉小命,這次也沒有好事,以後再也不見這王八蛋才好……

秦安瞧著陳夭夭的眼眶裡居然溼潤了起來,她的雙手又使勁地扯著裙子,似乎是不好意思當著秦安的面去摸似的,很顯然傷在極其隱私的地方了……

秦安回頭看了看電線杆墩子上的鋼筋,上邊隱隱有血跡殘留著,知道事情嚴重了,不顧陳夭夭阻攔,掀開她的裙子就要看……

「秦安,你找死」陳夭夭大怒,真想站起來和他大戰三百回合,曾芙蓉還一直以為秦安是武林高手呢,打得他變成豬頭給曾芙蓉看,想想心理就舒服,可惜的是,她現在還真沒有這本事……

「你才找死,還鬧你胸口墊海綿了,屁股上也墊了?受傷了就老實獃著……」秦安也有些惱火,陳夭夭總是這樣不分輕重,沒腦子一般的衝動,幸虧她不是自己天天見面親密的朋友,要不然真是讓人頭痛……

「我胸口墊海綿了?」陳夭夭的臉頰滲血似的紅,「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胸口墊海綿了」

一般來說,十來歲出頭的小女孩,以平胸為驕傲,看到人家發育了,還笑話人,等大一些就開始擔心了,怎麼別人都有了,自己還沒有,再大一點,就格外計較這個了,最不喜歡別人說自己的小了,更何況還是男孩子……

每一個被叫飛機妹的女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有一天,挺著大罩杯饞死那些曾經這麼叫自己的人了……

秦安當然懂得女孩子的這點心理,只是沒有料到陳夭夭也如此,不由得有些反應不過來,本能地回答道:「難道不是?剛才撞我手上了,可不像上次見著的時候,上次你那裡不是就一點兒嗎?」

「你還敢提上次那事情,你還敢提摸都讓你摸了,還敢說就一點兒?」陳夭夭怒不可遏,「你是不是經常想起我那裡的樣子?」

「沒有,我幹嘛想?」秦安不由得覺得陳夭夭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有了幾分可愛,女孩子嗎,就得執著於這些事情上,才有女孩子的氣質和味道,要不然像陳夭夭平常那樣,熱衷於逃課,玩桌球街機,像什麼樣子?

看到秦安嘴角的笑意,陳夭夭自然地理解為譏諷了,嘴裡邊說著沒有,說著沒有想,嘴邊露出這樣的笑意,意思還不是明白?就是在說,還記得呢,你那裡就那麼一點兒,不起眼,雖然不值得我想,可不還是記得嗎?

陳夭夭一把抓住秦安的手放在她胸口,「你摸摸,是一點兒嗎?給我摸好了」

秦安張大了嘴,掙了掙,居然沒有掙開,陳夭夭死死地拿著他的手按在上邊……

「你沒事吧?」秦安擔心陳夭夭是被自己氣瘋了,還覺得她挺有度量呢,和一般女孩子不一樣,不會斤斤計較的,才多和她說兩句話……

「我沒事,被你氣得……」陳夭夭坐了下來,左右看了看,街上沒有人,扯開衣領子在秦安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沒有墊海綿」

秦安大吃一驚,真的大吃一驚,居然真的不是假的,不算太大,但是飽飽滿滿的,也有些規模了,只比葉竹瀾的小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