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月伸手去摸自己的睡衣,去怎麼都摸不到,突然不安地挪動著身體往上邊來了,手指捂住了秦安的眼睛:「你別看……」
「我閉著眼睛……」秦安以為她是不好意思在他面前穿衣服……
「你剛才都看到了,是不是?是不是很難看?」李淑月有些難過和怯弱地問道,還有些擔心,自己那裡肯定和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和女孩子下邊都不一樣,至少李淑月覺得很難看,她不是個追求標新立異和獨特個性的人,她平常的打扮也很中庸,她絕不會努力爭取自己和常人看起來不一樣,而她本身卻有著和絕大多數人不一樣的地方,那裡一直是她的傷痛和隱隱約約自憐自艾的根源……
「沒有……」秦安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可他剛才一直迷迷糊糊地,根本沒有睜開眼睛去看,後來醒過來睜開了眼睛,可也沒有低頭去看過……
「你剛才都沒有看到,你說謊……」李淑月有些不依不饒,她搞不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有些怯弱,有些擔心,有些羞澀,還有些……滿足和享受……
李淑月和秦安平躺著,兩個人的氣息在交融著,她柔軟的豐|滿緊貼著他的胸膛,兩個人的身體還在不經意地,悄悄地,不受控制地緩緩磨蹭著,感受著彼此身子帶來的一點點的舒服,凝聚著那種纏綿悱惻的感覺,讓人無力自拔……
「我看到了,白白淨淨的,很漂亮……」秦安沒有看到,可摸到了,能夠感覺到那可愛的形狀……
「真的?」李淑月的體溫在升高,聲音卻低了下來,那裡羞羞的溫暖,有些後悔剛才沒有從他手裡邊接過紙了,一會兒得弄溼了他的床單,那該怎麼辦啊?
秦安點了點頭,李淑月一直在提醒著他想象那裡的形狀,他沒有見過,但是這種與眾不同對於男人總是有著本能的吸引力……
「你居然敢偷看我!」李淑月這時候卻又生氣了……
秦安不接話了,他至少還知道,女人有些無理取鬧的時候,別和她去爭辯,卻講道理……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兩個人還抱著,只是秦安的身體明顯比李淑月緊張而僵硬,李淑月躺在他懷裡,喘氣吁吁,臉頰上迷離的神色有著濃濃的春閨顏色……
秦安的電話響了……
李淑月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豎起了耳朵,雙手卻死死地抱住了秦安的脖子,「誰?」
像是偷情的人擔心著被發現了……
「齊眉……」秦安從來沒有對一個名字產生如此無奈,尷尬,窘迫的感覺……
昨天晚上說好了今天早上早起,李淑月知道齊眉就算約好了秦安去跑步,也不會起得太早,而她自己是習慣早起的……
她卻似乎忘記了,在秦安的懷抱裡,她總是睡得太安心了,像秦沁一樣酣睡著……
她覺得自己和秦安各睡一邊,應該沒事,卻沒有想到有些情緒平日裡壓抑得住,可是睡夢間卻是壓抑不住,兩個人心裡邊藏著的那些情緒都燃燒了起來……
「果然是她……」李淑月恬靜溫柔的臉頰上難得地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昨天晚上和她說的那些話,一定會成為齊眉今天嘲笑自己的理由……
「躲不過去的……我們就裝作很平常很普通的樣子,不理她,讓她自討沒趣……」秦安提出了一個建議……
李淑月覺得也只能這樣了,自己和秦安總不能在這裡邊呆一整天,齊眉是不等著自己和秦安出來是不會罷休的……
看到李淑月點了點頭,秦安接了電話……
「秦安,嘻嘻……廖瑜過來了,約好今天早上一起跑步啊,快起床吧……」齊眉也不說李淑月的事情,她可是穩穩當當地認準了李淑月在秦安房間裡,這兩個人啊,裝的真像啊,居然就這麼忍不住,秦安一回來兩個人就睡一個房間裡去了,也不在意她還在這裡做客了……
「廖瑜過來了……」秦安苦笑……
「廖瑜……」李淑月有些不高興地說出這個名字,她卻好像沒有和秦安擔心一回事,還有些不情不願地問道:「她下邊是不是特別多?」
秦安沒有想到李淑月這時候還能糾結這個,他也聽出了李淑月話的意思,李淑月說的是通俗的說法,毛髮旺盛的女人那方面的慾望也強烈,李淑月認為廖瑜對於秦安是這種需要……可是明明是雌性激素分泌過多,才會導致白虎這種狀況出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