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小腿,我踹了一腳,其他的方應該沒有問題……」唐媚指了指孫蓀的小腿……
孫蓀很神奇的樣子……
黑衣女子蹲下來,捏了捏孫蓀的小腿,一邊看孫蓀的臉色……
孫素痛的喊了起來……又想罵唐媚了,不過感覺現在罵唐媚神經病,有些氣氛不對,這個黑衣女子就跟電影裡的保鏢殺手一樣的……
黑衣女子開啟銀色急救箱,拿起一個類似超市裡掃描器的東西在孫蓀腿上掃了過去,然後說道,「沒事,沒有什麼大問題,不過今天晚上最好別走動了,否則可能會造成肌肉腫痛……」
黑衣女子說完,告別了唐媚,從頭到尾都沒有取下她的眼鏡……
「這人幹什麼的,怎麼晚上了還帶個墨鏡?」孫蓀奇怪地問道,聽到黑衣女子說沒事,孫蓀也放心下來了,雖然那黑衣女子是唐媚的人,說不定會騙孫蓀,但是孫蓀想應該沒有這麼嚴重,暫且相信下唐媚……
「這樣顯得比較專業……」唐媚懶得去和孫蓀解釋……
孫蓀對這個也不是很感興趣,只是有些擔憂地問道:「今天晚上我真走不動了?」
「你走動試試,你當人家逗你玩嗎?」唐媚有些煩躁地說道,好好的一個晚上,本來自己可以和秦安一起睡一個晚上的……就這麼被孫蓀毀了,現在她還走不了了……
「不高興了吧,誰讓你這麼用力踹我?現在我走不了,你也別想和秦安單獨相處了……」孫蓀即使不想在唐媚家裡多呆一分鐘,可也沒用辦法了,小腿還痛得很,除非把秦安喊起來揹她回家,不過孫蓀才不會這麼折騰人……所以孫蓀只能留在這裡,不過態度當然不能是請求唐媚讓她留下,也不能是好像受了唐媚好處似的,要一副她自找麻煩的態度嘲笑她……
「說的好像我沒有踹你……你就不會鬧事似的……我要是沒踹你,你還不得叫醒秦安?要不也照樣賴在這裡……」唐媚看到孫蓀牙尖嘴利的樣子,又是一陣來氣……
孫蓀瞪著唐媚,不服氣的樣子,扭過頭去,努力伸了伸脖子去看秦安,「你打算一晚上都讓他躺在地上嗎?」
「我用不著你來指使,你心疼他,你把他抬到床上來啊……」讓秦安多躺一會也沒事,房間裡溫度一直挺高,秦安身上又裹著被子,也不會著涼,唐媚不聽孫蓀的,而且她也抬不起……
孫蓀更加沒有辦法,也不好意思讓唐媚喊人來把秦安抬上去,想了想說道:「他怎麼喝醉了?我沒見過他喝醉過啊,他幹什麼都有分寸的,怎麼會喝醉?」
「他和我玩真心話大冒險,他不自量力地想灌醉我,結果自己先倒下去了……」唐媚靠著衣櫃子,光著的小腳從被子底下伸了進去,得意地撓著秦安的腳心……
「你喝酒很厲害嗎?你不會是在酒裡下藥了吧?」孫蓀總是不吝嗇於用最壞的心思猜疑唐媚,唐媚這個人應該是不擇手段的,尤其是在孫蓀看到唐媚這個姿勢,一條潔白修長的腿從睡衣裡露出來,好像裡邊空蕩蕩的什麼也沒穿的時候,更是如此覺得,暗自慶幸自己下決心果斷,來的及時,要不然這個唐媚肯定要幹壞事了,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我用得著下藥嗎?」唐媚不屑一顧地說道:「不服氣你來和我喝啊,這個酒叫蘇格蘭霧,特別容易讓人醉,是他自己調的雞尾酒,俗稱失身酒,酒吧裡的男人最喜歡點給女人喝的,我不去酒吧玩……但這個酒我知道,也敢喝,你敢嗎?」
這個晚上肯定特別難熬,孫蓀和唐媚不可能像孫蓀和葉竹瀾一樣躺一張床上打打鬧鬧,比比大兔子和小兔子然後親親熱熱地睡覺,唐媚逮著機會了,就想趁機教訓下這個小狐狸精,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喝就喝,誰怕你啊!」孫蓀不大喝酒,可是家裡邊父親給母親配的調養身子的藥酒,甜甜的,孫蓀有時候也被媽媽勸著喝點,媽媽說喝了對女孩子身子有好處,孫蓀也不算是沒有捱過酒的人,而且孫蓀覺得秦安喝酒肯定不差,因為他經常陪著大人吃飯,都是要喝酒的,唐媚能夠灌倒秦安,別看她現在死撐,可是也有些臉和脖子泛紅的樣子,多半是強弩之末,說不定三杯下去,唐媚就會倒下去……
「好,誰先倒下去,就被踹床下去,贏了的人和秦安睡床上……」唐媚幹什麼都有目的,都要有些收穫和利益,這是生意人的本分……
孫蓀有些猶豫了,自己贏了還好,要是輸了呢?孫蓀倒是不怕睡床下去,可是那唐媚就會和秦安睡啊,說不定還會做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