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媚並沒有把襯衫脫下來,遮著一點大腿根,半遮半掩,胸口的扣子不扣,襯衫擺動之際讓少女輕顫粉|嫩的豐盈時隱時現,唐媚倒了一杯酒,溼潤著嫣紅如血的唇瓣,滿杯倒進了嘴裡,卻沒有嚥下去……丟下酒杯,緩緩走向秦安……
儘管還有一副不合時宜的眼鏡,那滿頭青絲遮掩了大半個臉頰,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她渾身卻散發著一種誘人的氣息,手臂撐著床,彎下腰來,把秦安推倒在床上,俯下身去,將她的嘴唇湊了過去,舌尖分開他的唇,就把她口裡帶著清香甜蜜的蘇格蘭之霧沿著她的舌尖渡入了秦安的嘴裡,那條妖嬈魅惑的舌尖輕輕淺淺地撩撥著酒液,潺潺地洗滌著他的口腔……
這酒,太讓人醉了,秦安努力伸出手,搭在她的眼鏡上,沒有去取,卻輕輕地滑過了她的臉頰……
唐媚閉著眼睛,像享受著寵愛的貓咪一般……
秦安的手有些無力,唐媚抓著他的手,按在她的臉頰上撫摸著,順著她那柔滑的臉頰滑過脖頸,挑逗著那精緻的鎖骨,挑開了飄飄蕩蕩的衣衫,手指能夠感覺到的坡度越來越低,因為她俯身的姿勢而變得更加沉甸甸地搖曳著波谷的風情,唐媚牽引著他的手,放在了那裡,讓她的手心感悟著那春天豆蔻的生澀和獨特的觸感,這種酒真的有那麼些挑逗的意味,讓人禁受不住……
秦安卻是沒有能感受這份細膩的豔福,從她嘴裡渡過來的最後一口酒讓他醉了,並不那麼清醒了……
唐媚痴痴地看著他,手指頭輕輕地觸碰著他的臉,秦家人的這張臉啊,都是這些線條分明……像石頭雕刻的一樣,雕在她的心底,刻在她的記憶中……
唐媚嘆了一口氣,放開他的手,看著他一動不動地躺著,一副醉態酣然的樣子,給他解開了衣衫,整整齊齊地碼好在床託上,解開了腰帶,脫掉了他的褲子,看著他穿著四角內褲,人醉的死死的,那東西卻依然生龍活虎地,知道那是剛才觸控她引起的反應,羞嗔著瞪了他一眼,摘掉眼鏡,抓住滿頭髮絲垂在胸前用皮筋隨意紮起來,到廚房裡倒了一大杯水過來……
照顧過喝醉的人都知道,酒醒了以後最難受的是口乾,半夜醒來總會喝水,唐媚做起這些事情來卻是熟練而自然,好像經常如此一般,掀開被子給她蓋好了,摸了摸小腿,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居然感覺已經麻木了……
唐媚也不是太在意,心情莫名輕鬆起來,又有些無奈,誰說她不是賤骨頭?能夠像一起照顧著過日子的夫妻一樣,體貼著他一會,竟然讓她感覺如此心安而幸福……
唐媚去浴室擦洗了身子,也沒有穿睡衣就爬上了床,躺在了秦安懷裡,手指往下撥開他的內褲到腿根,輕輕鬆鬆地抬起腿,曲起小腿和腳尖,腳趾頭勾著內褲就踢到了他腳腕上了,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有些痴嗔地思念,「以前總覺得即使是夫妻,兩個人睡在一起不|穿衣服也算是挺不要臉的,有時候做完那種事情,你想要就那麼抱著我睡,我都不依著你,現在才知道,原來會感覺這麼好……」
「剛才你為什麼問我是誰呢?你為什麼不問,你每次那樣認真而幸福的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的時候,都會那樣問啊……傻傻的,好像不相信自己能夠娶到這樣的妻子一樣……你要是問,你是我的妻嗎?」唐媚在他的臉頰邊上輕聲呢喃著,「我就會問,你是我的夫嗎?你說,是啊,我是……我說,是啊,我也是……兩個人就會開開心心地在一起了嗎?」
唐媚勾勒的情景很簡單,然而她卻知道不可能這麼簡單,他不會問的,這個死沒良心的,大概是覺得自己以後終究是他的人,依著那些日子去見她,去找她就是了,在他心裡,自個遠沒有那些曾經失去的人重要吧……
傻瓜,我才是會前世今生都陪伴著你的人,唐媚看著秦安的眼神里滿是柔腸百轉的情絲,緊緊地握住他的手,抓住你了,就絕不放手,上輩子,這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