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唐媚的淚水止不住地流……
她轉過身子,拿著床頭的紙巾擦著眼淚,好一會兒之後,才讓自己的眼淚止住了……
「我本來哭不了這麼久,誰讓你不安慰我……」知道他睡的死,唐媚撅著嘴小聲地埋怨著,沒有什麼道理……可誰在乎?女人本來就有不講理的特權……
唐媚委委屈屈地抽動著鼻子,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抓了幾把紙巾,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床頭放這麼多紙巾幹什麼?」
唐媚心裡不舒服,挑著理由埋怨秦安……一會兒之後,心情居然好了許多,早就知道在實現自己的大幸福之前會受到許許多多委屈,發洩了就好……唐媚只是需耍一個懷抱,只要他的懷抱……
唐媚偷偷地把雞窩頭的假髮摘掉了,一頭青絲傾瀉而下,灑滿了枕頭,灑在他的肩膀上……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才有些忐忑地轉過身來,面對著秦安,彎著眉……淺淺地笑,「傻瓜,要不是我,你怎麼會睡的這麼死……」
被窩裡都是他的味道,他的氣息,像陽光,像青草,他就是一個大男孩……沒有宿醉後的酒味,他喝酒,總是因為那個小狐狸精,沒有其他女人的香味,都是那個小狐狸精的,也沒有遮遮掩掩的香水味,香水不是他自己噴的,他自己不會做這種事情,可有人會操這份閒心……
熟悉而陌生,卻讓人一如既往的安心……有比睡在自己男人懷抱裡更幸福的事情嗎?沒有了……
偷走一個懷抱,唐媚緊緊地拽著拳頭,她現在只有這個……
唐媚睡著了……
冬日裡溫暖的被窩最讓人留戀,懶洋洋地感覺讓人不想醒來……窗外朦朦光亮落進來時,昨天晚上提醒自己鍛鍊身體的念想,生物鍾的提醒讓秦安準時地大腦醒過神來……
唯一的迷茫和某種不太清楚的狀況就是,他記得昨天晚上自己上了床,和唐媚胡說八道一會後,還是自顧自地睡覺了……唐媚不是真瘋,他也不是被害妄想症患者,自然沒有提防什麼就睡覺了……可是他能確定他是上的自己的床,沒有被秦沁喊去三個人一起睡……
還好,懷裡抱著的身體,肯定不是嫂子的……
也不是葉子的,葉子肯定不會背對著自己睡,當然也不是孫蓀的,孫蓀的大兔子比現在自己手裡握著的一團要大一些……
睜開眼睛青絲如眼,光潔的脖頸,蜿蜒性感的背部曲線,晶瑩如玉的肌膚,散發著純淨柔和的光澤……一隻柔嫩嬌弱的手,正在折騰著他……
「醒來了啊?」懷裡的女子輕輕地呻|吟著,發出一聲膩膩的呼喊……
這種聲音,獨屬於女子動情時,秦安很清楚,他發誓,這絕對是他聽到的最讓人毛骨悚然的呻|吟,這聲音是唐媚的……
秦安一身冷汗馬上就冒了出來,在暖暖的被窩裡,身體就有些黏糊糊地難受了……秦安正要坐起來,那小手卻突然重重地捏住……讓秦安沒有辦法動彈……
「不許動,不然閹了你……」唐媚發出咯咯的輕笑聲,另一隻手從被窩裡伸了出來,挽起滿頭青絲垂在她的臉頰邊上,遮掩了大半張臉……
「神經病,快點鬆手!」秦安記得自己是穿著褲子的,現在睡褲卻被脫掉了,內褲也沒了,這才讓致命的弱點被她直接掌握了……
「不放,昨天晚上誰說我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我就做給你看……誰讓你自己不保持警惕的?告訴你,這就是得罪觀音姐姐的下場,我倒要看看你的扭斷了還能不能長好……放心吧,就算扭斷了,觀音姐姐也會施法治好你的……」唐媚得意得很,讓你欺負人,讓你傷人家的心……
「唐媚……你到底想幹什麼?」秦安不會真相信她會扯斷,不過她現在握著沒有少用力,不算痛,但是足以達到讓他不敢輕舉妄動的效果……
「沒幹什麼,隨便玩玩……」唐媚不緊不慢地弄著……
「有什麼好玩的?」秦安的氣息有些粗重……
「你早上迷迷糊糊還不是拿著我這裡揉個不停?又有什麼好玩的?」唐媚抓著他的手又放了上去,「其實女孩子都喜歡玩,你的又大,又長,特別好玩……」
「你能不能別這麼不要臉啊?」秦安揪心似的艱難把手拿開,惱火地開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