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鑰匙

對於傳統的國人來說……春節過後一九九七年才算正式開始,這一年秦安印象中最深刻的事情就是香港迴歸和亞洲金融危機,香港迴歸毫無懸念,太宗敲斷了撒切爾夫人的鐵腕早已經是既定事實,蝴蝶能攪和起地震和海嘯,也攪不了這件事情……

至於亞洲金融危機,不怎麼關注世界經濟形勢,自己蹲角落裡賺點小錢花花的秦安也知道現在有許許多多東西和自己的記憶不一樣了,只是金融危機似乎是長久以來積累的必然爆發,也沒有被壓制或者延遲的跡象,秦安覺得安許同年後去香港要辦的事情,只怕就和這次金融危機有關係,他只是不知道安許同和整個qa會議在裡邊扮演什麼角色,是去撒網捕魚,還是授力抵抗……

qa會議特殊的體制決定了它名下的產業不可能因為這次金融危機受到太大打擊,更何況這個龐然大物真要倒下去,將是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就像兩千年以後的那次經濟危機,美國政府也不能讓某些巨頭倒下去,到時候自然有一些力量來支撐,用不著他閒吃蘿蔔淡操心……在這種事情上,他最多隻是能確認某些事情的走向,具體的專業操作輪不到他,而且現在也已經晚了……

饒是如此,秦安還是問了問安水,畢竟是老丈人家的產業,太多打了水漂,他卻一點也不關心那也不行,在問了安水qa會議這些年一直在緊縮東南亞業務之後,秦安就明白了,有些事情即便被人故意攪和的讓他看不清楚,但透過這些迷霧,裡邊還是有一層真相讓秦安隱約猜測到了……

今年婁星市一中的寒假放得太晚,寒假雖然不長,但也要等到正月十六才開學,這比縣二中初八就開學的慣例晚了整整一個星期,秦安還在家裡獃著的時候,孫炮和秦小天就在不停的埋怨聲中開學了……

一般的習俗是初七初八不出門,秦安也是到了初九才和李淑月,秦沁趕往市裡邊去……安水和安許同趕往香港,秦安則和孫蓀準備一起去省城……

秦安拖著一個行李箱的禮物,氣喘吁吁地爬上樓,按響了孫蓀家的門鈴,一邊想著孫彥青家裡也算有錢了,可是這號稱高檔的清園小區真不怎麼樣,連電梯都沒有……

秦安來之前就打了電話,開門的是孫蓀……瞧著他的時候,依然是平平靜靜的樣子,壓低眼簾不讓他看到自己眼眸子裡的喜悅,瞧著他拖著一個行李箱,不明所以地說道:「你幹嘛啊,帶這麼多東西……」

「新年頭一次上你家來,還要把人女兒給帶走,哪能不帶東西?」秦安壓低聲音說道,走進客廳,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孫彥青,仲懷玉打電話,「伯父,伯母……新年好,我來給你們拜年了……」

孫蓀在後邊踢他的小腿,新年第一次見面,就不說好話,她也注意到了,秦安喊自個爸媽的時候,把姓給省掉了,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讓孫蓀臉頰兒羞紅……

「秦安來了啊……坐坐,我說呢,怎麼門鈴一響,就跟兔子似的彈了起來跑去開門,平常沒有見她這麼積極……」仲懷玉牽著秦安的手坐下,笑眯眯地說道……

「媽,誰……誰……跟兔子似的,我才沒有……」孫蓀忸怩著說道,她也習慣了媽媽言語間把她和秦安說的曖昧,只能埋怨自個父母了,別人家的都是看到女兒和男孩子來往,就防備得賊似的……

孫彥青泡了茶給秦安,「我中間回了趟青山鎮,碰著你二伯的車子拋錨了,齊軍在修,我原來沒有和你二伯打過交道,只是認識齊軍,瞧著你二伯和你的模樣挺相像,就下車問了問,果然是你二伯,我和他聊了一陣,沾你的光,你二伯願意和我談談他工廠材料運輸的事情,要是談成了,我以後光做他工廠的生意都夠了……不過,你二伯怎麼說你也是那青山機械的大股東?」

看到孫彥青正正經經和秦安說事,孫蓀和仲懷玉母女都好奇地看著,孫蓀是知道秦安有錢,不是仗著父母有錢……而是自己賺了錢,孫蓀不怎麼關心這個,不過看到父母挺重視的,自己心裡居然有些驕傲,然後臉頰就有些發熱,他再大能耐,關自己什麼事啊,哼!

秦安知道孫彥青的意思,青山機械裡有股份也應該是在他爸媽頭上,怎麼算到他頭上了,這個事情也不好解釋,秦安笑著說道:「我是大股東才好啊,我這就給我二伯打電話,我向他打包票,用你的車隊,一整沒事……」

孫彥青見他不細說,也不好多問,只當他隨口說說,秦安卻掏出電話給二伯打了電話,把這事情敲定下來,孫彥青的為人他還不清楚?在他印象裡,就沒有聽說過孫彥青做生意有什麼虧待人昧良心的事情,最關鍵的是車隊管理的好……後來孫蓀給孫彥青的運輸公司注資,孫彥青一直經營著,從來沒有出過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