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的眉頭凝在了一塊,安水和她的關係,還不如她和唐媚?感覺安水和安洛的關係已經有些隔閡了,但會到了這種程度?按道理做妹妹的無論如何都會反對姐姐的男朋友花心吧,無可奈何地接受也就算了,哪裡有幫助別的女孩子來搶自己姐姐男朋友的道理?
「怎麼樣啊?」
「不行……」這個事情,秦安絕不會答應……
「那好吧……」她似乎也不怎麼意外,「不過你對她好一點總行吧,至少她要是約你出去玩,或者有時候想請你幫點忙,或者和你單獨在一起說說話,總沒有問題吧?」
「行……」秦安想了想說道……
「算你還有點良心,唐媚多好的女孩子啊,她喜歡你是你的福氣,不懂得珍惜可不行……那我掛了,新年快樂……」
電話就這麼結束通話了,秦安望著電話結束的時間,怔怔出神,剛才自己和安洛通電話了,說的都是什麼啊?
電話的另一頭,香港深水灣的一棟宅子裡,朝著大海的窗簾被海風攪拌著,窗戶裡是昏暗的燈光,兩個光著腳的女孩子踩著柔軟的地毯,拿著手機翻來覆去地看著……
「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不告訴你……」
「哎呀,說吧,急死我了,你原來不是這麼打算的啊……」
「有些時候要懂得以退為進,放心吧……最後他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乖乖地給我戴上金箍,當我的孫猴子……」
「你這麼厲害,怎麼不直截了當地啊?」
「出了些意料之外的差錯……不說了,睡覺吧……」
「羅丁女校裡的變態真多啊,真不知道你姐姐怎麼捱過來的,睡覺……」
兩個女孩子爬上了床睡覺,秦安放下手機,卻沒有睡覺,從抽屜裡拿出日記本,卻不知道要寫些什麼,突然感覺他要傾訴的那個人,變得陌生得很,望著他曾經寫下的一行行字跡,一頁頁地翻著,漸漸有些睡意模糊,手中的筆不自覺地寫了起來,一個輪值表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週一晚上,安洛……」
「為什麼是安洛?因為週一要上班,對於秦安和安洛所處的位置來說,週一的會議必不可少,開完會,回家夫妻要交流……一邊親熱,一邊討論問題,未必不是一種情趣,說不定在這種時候,還特別容易心有靈犀……」
「週二晚上,安水……」
「為什麼是安水?因為安洛是女強人啊,關於工作的交流會展現出一種強勢來,這是她的性格決定的,說不定她即使是女下位也堅持著自己的控制權,可能會和秦安有所爭執,影響夫妻生活……所以要安水來調劑一下,安水的包容和溫柔是這時候的秦安最需要的,可以想象她一定會默默承受秦安的衝動和發洩,然後輕輕地撫摸著他流滿汗水的背脊,吻著他,然後兩個人抱在一起安然入睡……」
「週三晚上,小魚兒……」
「為什麼是小魚兒?無論是週一和安洛,還是週二和安水,都不能算是純粹的男女愉悅,其中夾雜著許多其他的東西,可是小魚兒就不一樣了,她簡單的多,是個暖房大丫頭,和她在一起,秦安可以充分體味一個男人征服女人的樂趣,小魚兒的身子雖然敏感,但是戰鬥力不會太差,畢竟像她那種體型的女人,來的快,恢復得也快,更何況她在床榻上的大膽開放,是其他女人比不了的……」
「週四晚上,李淑月……」
「為什麼是李淑月?因為嫂子也是女人啊,嫂子也有需要啊,嫂子是個傳統的女人,嫂子覺得秦安可以和孫蓀,和葉子,和安水,和安洛在一起,可是和廖瑜在一起,嫂子是反對的……可是現在都這樣了,秦安和廖瑜做了那事情,嫂子會沒有想法嗎?嫂子當然要感受下小叔子的關愛溫暖才行……」
「週五晚上,孫蓀……」
「為什麼週五是孫蓀,因為孫蓀是大明星啊,雖然說不上比其他人更忙一些,但是飛來飛去是肯定的……平常和秦安在一起的時間怎麼說都是最少的,秦安也是大娛傳媒的大老闆,即使讓孫蓀週六週日休息不符合一般藝人的工作,也無需在意這個,所以週五晚上是孫蓀來陪伴著秦安……」
「週六晚上,葉子……」
「當然是葉子了,葉子是女人中年紀最小,最粘秦安,也最貪玩的,週六秦安可以和葉子出去玩一整天,然後晚上依然在一塊啊,讓秦安看看小兔子有沒有長大,摸摸小肚子,然後被秦安弄的小肚子裡滿滿的,漲漲的,暖暖的,好舒服地被他抱著睡覺……」
「週日……秦安可以自由選擇了,一般來說應該是徹底休息的時間了,鐵人也不能三百六十五天無間歇工作嘛……當然了,如果大家興趣來了,說不定可以自由組合,這個沒有必要可以安排,情趣這種事情,總是順其自然的,也許是安水安洛姐妹,也許是嫂子和廖瑜,也許是孫蓀和葉竹瀾……或者乾脆大被同眠?這也不是不可能啊,在這種情況下,女人總是更容易受到刺|激一些,本就身子敏感的很的幾個女人很快就會倒下了……其實難度也不是很大吧……」
秦安突然間就感覺下身一陣冰涼,頓時醒了過來,他依然靠著床頭,燈也沒有關,日記本上並沒有增添多一行字,那個荒唐無比的《輪值表》並沒有出現,秦安雖然知道以後許多事情都不可避免,但那並不是他追求的主要目的,卻還是出現了這樣的夢,難道說每一個男人心中都有一個皇帝的夢,打造一個後宮純粹是出於本能?
這些秦安都不怎麼在意,可是夢裡邊怎麼還有嫂子?秦安又羞又愧,趕緊爬起來換褲子,新年的第一天,從旖旎荒唐的夢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