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裡的溫度漸漸升高……少年和少女的身軀熱烈糾纏在一起,低低的呼吸聲壓抑而急促,有一種偷偷摸摸的感覺讓人情不自禁地滋生出一些異樣的刺|激,每一次親吻,每一次愛撫,都讓人的神經彷彿放大了十倍百倍似的去感受,少女的身子本就嬌嫩不堪挑逗,那兩粒軟軟的粉紅豆蔻熟了,挺立起來,要掉下去似的,微微有些生疼……
孫蓀咬著秦安的肩膀,發出貓兒似的嬌吟聲,要哭了似的在他耳朵喊著:「好了沒有啊……不要再揉了……」
要是麵糰,早就揉熟了,孫蓀從來不知道自己平日裡洗澡時擦拭時只是有一點點異樣的地方,被秦安摸著了,居然會讓她的身體都好像不是自個的一樣,產生出一種無法控制的感覺,早知道是這樣的羞人,她一定不會給秦安摸了,真不知道葉竹瀾是怎麼了……就這麼喜歡把她的給秦安去玩……
秦安一手摟著她,因為他喜歡摟著心愛的女孩子的感覺,另外一隻手怎麼摸的夠?這邊摸摸,那邊揉揉了,好像比較著生怕那一邊冷落了似的,都是這樣愛不釋手……
「孫蓀,你的真大,比葉子的大,將來一定更大,我們生個雙胞胎都不怕沒有奶喝……」秦安的美好心願一下子延伸到了很多年後,生很多孩子一直是他最期待的事情……
「誰給你生孩子……讓葉子給你生去……」十六歲的女孩,怎麼受得了這樣的情話,甜甜蜜蜜地都讓她感覺羞紅的臉發燙,自己都還是半大小女孩,就和人說生孩子的事情,葉竹瀾才高興得很,孫蓀可沒有那麼不害臊……
「一個籃球隊嫌少,一個足球隊不多,如果只是一個隊伍,我就帶著出去南征北戰,如果有兩個隊伍,自己整個球場當裁判……」秦安在孫蓀耳邊說道,吻了吻她的耳根子,都有些燙人了,不禁讓秦安也有些飢渴的感覺,想要蕩蕩地往水,但他知道這種感覺的根源是他的腎上激素和荷爾蒙分泌在刺|激著血液往某處湧……孫蓀的身體明顯情動不堪,少女的嫵媚讓本就容顏精緻的孫蓀像妖魅惑人的狐狸精似的,讓秦安的喉結急劇抖動著,手掌急促地在她滑膩的身上來撫弄著……
「你當人是母豬啊……」孫蓀的眼眸子微微斂起,只剩下一條線半睜半閉著,雙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腰,也不知道要怎麼辦,尋著他的唇吻著,那種想要和他親密的一點縫隙都沒有的感覺無比強烈……
秦安終於捨得放開她胸口的粉|嫩肉脂,雙手伸到她背後緊緊地摟著,卻感覺到一點點微涼的液體滴落在自己的臉頰上,秦安一怔,這是孫蓀的淚水嗎?
可是孫蓀明顯沒有被強迫或者不願意的徵兆啊,她的小舌頭還在他的唇齒間呢,早已經被他奪去初吻的孫蓀,羞澀蕩蕩地往他的索取,也會表達自己心底深刻的愛戀,可是這淚水是怎麼回事?
秦安放開孫蓀,看不清楚她的神情,只是有著蒙朧的印象,聽著她急促的呼吸聲……感受著她起伏的胸口擠壓著他的柔軟彈性,秦安伸出手去摸她的眼角,不是幻覺,是被她的肌膚染的有些熱的淚水……
「怎麼哭了?」秦安心疼不已,她要是真有一點點的不願意,會反感,會委屈,秦安都不會這樣貪圖她的身子啊,他要她,當然先要她的心,不讓她的心裡裝滿了他,他怎麼會去把她的身體看做自己的所有物,小心翼翼,心懷感激地去品味感受……
「我哪有?」孫蓀的聲音依然嬌膩動人,女孩子的聲音像貓,貓能夠發出三千多種聲音來,女孩子動情時的嬌膩聲聽著相似,仔細聽聽卻都不同,葉子的聲音甜美中帶著嬌憨的味道,孫蓀的聲音卻在這時候將一個矜持而驕傲的女孩子心底的脆弱暴露出來,帶著一種讓人心顫的楚楚動人……
秦安的手指摸了一點孫蓀的淚水,「把舌頭伸出來……」
孫蓀喘著氣,聽話地把她紅豔豔香甜甜的小舌尖伸出一點來,秦安把她的淚水抹在她的舌尖上,淚水獨特的味道一下子就散開了,淡淡的,鹹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