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螃蟹抓嗎?」葉竹瀾不死心地說道……
「天氣雖然不算太冷,但水可是冰涼的,你要是下水了,肯定肚子痛……」秦安笑了笑,葉竹瀾抓螃蟹一點本事都沒有,就會搗亂,卻無比熱衷,她是看到那凶神惡煞的東西被自己捏著,感覺好像征服了很厲害的東西一樣……很有成就感……
「我……我……現在不會肚子痛……」葉竹瀾羞答答地說道,那天肚子痛就是因為好朋友來了……
「走,打獵去吧……」秦安拿著那把奈米彈弓,把黃花梨彈弓給葉竹瀾拿著裝模作樣……
秦安帶上一些子彈,網兜和那把防身的小砍刀,創口貼,紗布和止血膠帶就上山了,這些東西都是必不可少的,網兜用來裝獵物,小砍刀主要用來劈開雜草,有時候不小心被刺劃傷了……也需要及時止血,葉竹瀾看到秦安全副武裝,考慮的面面俱到,自己只需要傻愣愣地拿著個小彈弓跟著,就覺得自己可以永遠這樣跟在他身後,朝著漫山遍野的小動物們耀武揚威……
「小麻雀,小兔子,小野雞,小老虎,小野豬,我來抓你們了,快跑吧!」鑽進大熊山裡,葉竹瀾就得意地大喊……
「要是有小老虎,小野豬,還是我們跑吧……」秦安走在前邊,正準備打一隻麻雀作為彩頭,那一樹麻雀都被葉竹瀾嚇的飛走了,秦安來不及瞄準,倉促射擊,一隻也沒有射中……
「你真笨,看我的!」麻雀群都遠遠地飛走了,葉竹瀾不慌不忙地拉開彈弓,射擊!
子彈被葉竹瀾射出一個近距離的拋物線,短暫的升空,然後迅速地落下,秦安估計這子彈要是打著了什麼野雞之類的,指不定野雞抖抖七彩羽毛,都不會發現這是來自人類的襲擊……
「秦安,我真得越來越笨了,以前我會玩彈弓的,經常彈你的腦袋,隔很遠都能打中……」葉竹瀾沮喪地說道……
在唸初中的時候,葉竹瀾和秦安玩鬧的時候會用女孩子扎頭髮的橡皮筋套在大拇指和食指上,然後用小紙條捲成一卷,摺疊成「v」字形做紙子彈射,有時候秦安一天會被她射上十來次,秦安的彈弓水準突飛猛進……倒是虧了葉竹瀾,老是被她彈,秦安天天練習彈弓,教訓了幾次她,讓她知道什麼叫百發百中以後,葉竹瀾才求饒認輸,弱弱地發誓以後再也不敢射秦安後腦勺了……
「你那時候玩的是橡皮筋,你看看我的彈弓的皮筋多粗,子彈又是鐵珠,你用那麼點力氣,能拉得動嗎?」秦安現在的幾把彈弓裡,這把黃花梨彈弓的威力算是最小,可是也只是相對,用上鐵珠子,照樣打的人哭爹喊娘痛不欲生,那八股皮筋可不適合葉竹瀾這樣的細胳膊細腿,他給她玩,也就是做做樣子,不指望她真能打著什麼……
「原來是這樣……」葉竹瀾點了點頭,使勁拉了拉皮筋,感覺自己力氣太小了,讓秦安拆下來一半的皮筋,才感覺合適了……
「繼續出發!」感覺找到竅門和掌握了武器的葉竹瀾,興致又上來了……
一直到半山腰,兩個人都沒有任何收穫,這倒也不能怪葉竹瀾一路大呼小叫,她是盡搗亂來著,而且麻雀可比秦安上課時一動不動的後腦勺要難瞄準,葉竹瀾浪費了一大把子彈,也沒有挨著一根麻雀毛……
秦安幾乎沒有出手,他倒不是把機會都讓給了葉竹瀾,只是對小麻雀沒有興趣,他是要解決晚餐問題的,這些吃了一個飽飽的秋天的麻雀,到了冬天都沒有多少肉了,而且個頭又特別小,吃個十來只都未必飽肚子,還得拔毛,剖開,去內臟腸肚,弄乾淨一隻都麻煩,更何況是兩個人吃的量……
大個頭的野兔,狍子,土老虎之類的卻是邪門地一隻都沒有看到,好像大熊山已經是十多年以後過度開發的模樣了……即使是那時候,秦安和孫炮,秦小天來玩的時候,跑進深山裡邊,還是能有些收穫的……
秦安和葉竹瀾都有些失望地下了山,還好秦安也沒有指望完全靠打獵自給自足,還是做了烤肉給葉竹瀾蕩蕩地往的……
山下的天黑的有些早,而且野營到了晚上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佈置好安全裝置,然後鑽進帳篷裡……
秦安忙活完,葉竹瀾已經縮到睡袋裡,睜著兩隻大眼睛羞答答地瞧著秦安……
「老看我幹嗎?」葉竹瀾像只第一次離開小窩的兔寶寶,眼睛裡滿是一些羞怯和莫名的憧憬,秦安鑽進帳篷,開了一個小小的燈,開始脫衣服,儘管黑夜很長,不應該早早進被窩,但在這荒山野外,唯一能做的不就是抱著他的葉子親親摸摸睡覺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