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竹瀾以為就她自己在玩,膽子大得很,孫蓀卻是嚇了一跳,葉竹瀾真的是太勇敢了,這都敢去摸,那天晚上孫蓀不小心把秦安的褲子扯下來,可是親眼見過那東西有多麼的嚇人,兇巴巴地,毛茸茸地,像《智取威虎山》裡的壞蛋……
孫蓀沒有辦法抓著秦安的手塞進去阻止葉竹瀾,這個難度太大了,也沒有辦法忍受葉竹瀾再自得其樂地玩鬧,掀開一點被子,瞪著葉竹瀾,「葉子,你早醒來了,怎麼不叫我!」
葉竹瀾嚇了一跳,趕緊把手縮了回來,一抹紅暈飛到臉頰上,眼睫毛偷偷地顫抖著,遮擋著滴溜溜地轉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說道:「我……也才剛……剛醒來……」
「睜著眼說瞎話,我看著你剛才在做壞事了,你那是幹什麼?」孫蓀隔著秦安的胸膛審問著葉竹瀾,她還不想離開秦安的懷抱,可是感覺當著葉竹瀾的面有些心虛,只好找了審問葉竹瀾的藉口,讓自己看起來理直氣壯一點……
「我沒幹什麼……」葉竹瀾紅著臉,緊抿著嘴不承認……
「哼哼,那等下我告訴秦安你剛才幹了什麼……」孫蓀就不信葉竹瀾敢讓秦安知道她一個女孩子剛才做的事情……
葉竹瀾卻得意地偷笑,一副渾然不在乎的樣子……
「你……你……你們……」孫蓀有些明白了,葉竹瀾肯定沒有那麼大膽自己主動去玩秦安的壞東西,肯定是秦安誘拐了葉竹瀾去摸過的,所以葉竹瀾才不害怕……
「別生氣啦……我告訴你吧……秦安這個樣子叫思考者,我要把它變成沉默者……」葉竹瀾說道……
「什麼思考者,什麼沉默者?」孫蓀依稀記得昨天晚上自己問過葉竹瀾她和秦安做過最壞的壞事是幹什麼,好像葉竹瀾就是這樣回答的……
「就是它現在的樣子好像很精神,因為它是在聚精會神,在努力思考著問題,一旦變成了沉默者……沉默的人一般都是垂頭喪氣的,就會沒有了精神,好像低下頭去的樣子,我就是要把它變成那個樣子……」葉竹瀾捂著臉,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這樣,秦安說他會很舒服……」
孫蓀將信將疑地望著葉竹瀾,沉默的人一般都是垂頭喪氣?哪裡有這種說法,孫蓀就經常在葉竹瀾喋喋不休地說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時保持沉默,可沒有一點垂頭喪氣啊,這肯定是秦安拿來糊弄葉竹瀾的……
只是會很舒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孫蓀看了看葉竹瀾,又低頭看了看被窩裡邊,搞不清楚究竟……
葉竹瀾都醒了,孫蓀再不想離開這個被窩,也不好意思再躺下去了,昨天晚上可以說是喝醉了酒,現在可再也沒有理由了,雖然葉竹瀾的眼睛裡清澈透亮,可正是因為如此,孫蓀越發感覺自己不能繼續迷戀這張有秦安帶來的溫暖舒暢滋味的床了……
孫蓀爬起床,離開被窩,低聲說道,「我先去洗漱了,別來和我搶衞生間……」
孫蓀離開房間,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李淑月的臥室門緊閉著,孫蓀才想到等下肯定不好意思面對嫂子,昨天晚上似乎一直到自己醉過去了,客廳裡都還有電視機的聲音,那嫂子一定是知道秦安留在了臥室裡……
想到這裡,孫蓀才覺得應該趕緊洗漱離開,匆匆地洗漱了一番之後,來到臥室門口,手按在門把手上,卻透過門縫看到了秦安和葉竹瀾,孫蓀的臉頰兒一下子紅的要滲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