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孫蓀都覺得自己手掌心熱的發燙受不了時,孫蓀才不好意思地鬆開手,原來摸男孩子的胸膛,女孩子也會有怪怪的感覺,孫蓀覺得自己只是幫他揉揉,只是為了讓他不痛,給自己找了個不那麼臉紅的理由,才小聲問他,「好了吧?」
「看這裡……」秦安指著自己的嘴唇,唇瓣上有一點點血痕……
「這裡怎麼揉啊?」孫蓀湊過去看了看,朝著秦安的嘴唇吹氣,「我幫你吹吹……」
孫蓀的氣息十分好聞……淡淡的,涼涼的,像薄荷,卻沒有那種刺|激的感覺,很舒服,秦安原本就沒有太多感覺的傷口頓時好受多了……
「親一親吧?」秦安提議道……
孫蓀的眼眸子裡迷離出一份迷茫的水色,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溫潤的唇瓣輕輕地觸碰著他的唇……
壞蛋秦安,臭秦安,每次總是這樣,他總是能夠讓自己找著自欺欺人的理由,孫蓀嬌嫩的身體微微戰慄著,讓他佔了便宜去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只是想讓他不痛而已……
孫蓀緩緩睜開眼睛,粉臉含羞,讓他痛了,也讓他甜了,這還不夠嗎?
不等秦安回味過來,孫蓀又彎著腰,緩緩張開唇,吸吮著他那片受傷的唇,溼潤著,香嫩柔滑的舌尖探了過來,掃過他的唇,舌尖溫柔地舔舐著,繞了一個圈,然後才收回去,轉過身去,幾乎是難以置信自己剛才做了這樣的事情,心有些慌,更多的是害羞,自己膽子越來越大了,越來越控制不住了!
「這是謝謝你的生日禮物,也是對你的歉意……不管你覺得值不值得,反正我就只能這樣了,我也沒有別的可以補償了……」孫蓀面對著鋼琴,慌慌張張地說道……
秦安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動孫蓀身前,一把抱住了孫蓀的雙腿,孫蓀驚叫一聲,本能地攬住了秦安的脖子,卻被他抱著坐在了鋼琴琴鍵蓋子上……
「你……你要幹什麼?」孫蓀低著頭,雙手依然攬著他的脖子沒有放下來,她怕自己摔下來,摟著他讓自己有安全感,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孫蓀的心有些慌亂,有些事情自己終究是逃不掉的嗎?還是自己不想逃?
黑亮的鋼琴烤漆在燈光下流離著耀眼的光暈,孫蓀纖細的雙腿垂下來,輕輕地搖晃著,比斯坦威精心打造的奢侈藝術品還要精緻的女孩,美豔動人,身材修長的少年站在鋼琴前,他抬著頭,他的額頭抵住了她的額頭,兩個人的髮絲夾在額頭中間讓他們的接觸不是那麼安穩,他用力地攬著她盈盈一握的柔軟腰肢,鼻子磨蹭著她的鼻子,唇瓣兒碰著唇瓣兒在說話,「孫蓀,你真的討厭我嗎?」
「討厭你……」孫蓀輕輕地說道……
「孫蓀,你真的討厭我嗎?」秦安不依不饒地問道……
「討厭你……很討厭你……」孫蓀的聲音有些發軟,嬌滴滴的……
「孫蓀,你真的討厭我嗎?」秦安彷彿聽不到自己不願意的答案……
「說了討厭你啦,還問,討厭……」孫蓀的呼吸含著香,一片片地噴薄在他的臉頰上,胸口起伏著,她嗔惱地咬了咬他的嘴唇……
「孫蓀……」
「討厭你……」不等秦安問完,孫蓀就回答了……
「孫蓀……」
孫蓀不回答他了,討厭他問個沒完沒了,拿著自己柔軟溼潤的唇瓣兒堵上去,似乎恨他還想要支支吾吾,那香滑的讓人吸吮著就捨不得放開的小舌頭塞了過去,這不就是「吻」嗎?秦安似乎解釋過,這樣才算吻吧?
「討厭你……」孫蓀的心裡在偷偷地說,「可是更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