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下旬的夜晚依然炎熱……窗戶開著,月光漏過梧桐樹,一片疏離的影子斑駁錯雜地落了下來,靜靜的風攢動著窗簾,蛛絲在月下閃爍著細微的銀光,一隻黑色的蜘蛛從蛛絲上弔了下來,趴在玻璃上往裡邊張望著,不知道它是否會回憶起那隻交配後就被它吃掉的配偶……
沉重而堅實的大木床也發出難以承受的咯吱聲,廖瑜的雙臂緊緊地摟著秦安弓起的腰肢,少年人的胸膛結實,背上的肌肉緊湊,雙腿強健有力,那流淌著的汗水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只是那膚色和腰肢依然顯得稚嫩,廖瑜繃緊而倔強挺立著的豐|滿磨蹭著他的胸口,挺直的脖頸向後拉直著,染著酡紅的粉臉隨著他的動作搖擺著,大|波浪的棕色頭髮搖曳出片片流離的光澤,一大片一大片地宣洩在床單上……
廖瑜這時候的媚態,那份入骨的風騷,那份魅惑人心的驚豔誘惑……肆無忌憚地發揮著,從她揚起的眉角,從她沾著細密露珠的鼻子,從那微微張開的嫣紅唇瓣兒,從那染著暈紅的脖頸處,像大片的霧氣瀰漫出來,像《西遊記》裡妖精出場時的煙霧,將秦安包裹起來,無力自拔……
秦安望著這個美人兒,香汗淋漓,粉頰染著桃紅,貝齒緊咬,嬌吟聲聲從唇齒間和鼻息間流淌而出,偶爾隨著他的動作吸了一口冷氣,鼻孔不規則地張翕著,那盈著嫵媚春情的春|水眸子半睜半闔,漸趨迷離,彷彿在一抹水色上蒙上了薄紗……
白皙的身體磨蹭著,房間裡迴盪著低低的,壓抑的喘息聲,身體的摩擦聲,床榻和地上散落著廖瑜粉色的睡裙,誘惑的內衣,還有秦安的睡衣,宿舍樓房間的隔音效果不算太好,倆個人壓抑著感覺,心理上的刺|激卻格外的強烈……廖瑜終究忍不住地叫了一聲,房間外就傳來了聲音,「魚兒啊,怎麼了?睡覺了電視也不管……」
廖瑜媽半夜起來喝水,嚇得秦安和廖瑜一動也不敢動,倆個人保持著擁抱的姿勢,秦安可以感覺到廖瑜的身子微微戰慄著,緊貼著自己的小腹傳來一陣痙攣,廖瑜竟然在這個時候來了,控制不住地又呻|吟了幾聲……
秦安只好吻住她的嘴,廖瑜不管不顧地吻了上來,雙腿緊緊地夾住他的腰肢,死死地摟住他的脖子,待到那要命的感覺洶湧澎湃的過去後,廖瑜才放開他,臉頰兒泌出血來似的,閉著眼睛,一聲聲地在秦安耳邊勾人魂似的哼哼著,滿足地像被主人撫摸的昏昏欲睡的貓兒……
秦安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身體,這時候的女人需要一個甜蜜的吻,需要溫柔的撫摸……需要男人壓迫著她的身體,讓她感覺到那種酣暢淋漓的舒暢後被征服,被佔有的屈服……
「魚兒,魚兒?」廖瑜媽間廖瑜沒有回應,敲了敲門,「咋回事了?」
「媽,我從床上掉下來了……」廖瑜的聲音膩膩的,像撒嬌,瞧不著她那含嗔帶羞的容顏,卻有點睡夢中的迷糊意味了……
女人許多時候都擁有讓人驚歎的隨機應變的本事……
「多大人了,還從床上掉下來……」廖瑜媽沒有多想,喝了水,又進了自己房間……
聽著隔壁房間門關上的聲音,廖瑜才繼續發出她那拉長的,像唱歌似的呻|吟聲,每次在秦安的身子下,在他持續的愛撫下,那種讓人迷醉的感覺能夠持續好一陣子,從讓人死去活來受不了的巔峰,一起一伏地落下來,待到靜靜地享受,這是一個讓女人死心塌地地依戀著他的時間……
「秦安,你別擔心你的小魚兒會找別的男人,就這樣,已經讓我很滿足很滿足了,死了都願意……」廖瑜嘟著嘴,有些嬌憨的感覺,女人在這時候總是會把自己當成小女孩兒似的撒嬌……
「剛才在我耳朵邊叫秦安哥哥,秦安弟弟地胡言亂語……現在稱呼怎麼又變了?」秦安打趣道,廖瑜的呻|吟很讓人有徵服感,尤其是她一聲聲地叫著「秦安哥哥」時,就讓秦安在那溫潤柔軟間磨蹭的速度增快了好幾倍……
「不好意思了嘛……」廖瑜害羞了,吻著秦安的臉,這樣他就瞧不著自己了……
「你舒服了,我還沒好呢……」男男女女之間的愛戀纏綿,要長長久久下去,絕不是隻有一個人達到滿足,秦安懂得給予,更懂得索取也是讓女人滿足的一個條件……
廖瑜拖著嬌軟無力的身子趴了起來,圓臀高高聳起,腰肢壓下去,胸前壓迫在秦安的小腹上,回頭看了一眼秦安,讓他感受到自己那份從眼睛裡盈出來愛意和嫵媚,張開了那嬌豔的嘴唇,柔嫩的舌尖溼潤著兩片唇瓣兒,低下頭去……
秦安一大早地就跑回了家,剛進了自己臥室,鑽進被窩裡裝裝樣子,李琴就敲響了臥室門……
「起來了,起來了……你得趕早去學校,別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