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過之後就停歇了,廖瑜趕緊爬起來,但是她那副樣子誰都瞧得出來她剛才做了什麼,瞧著秦安好整以暇地笑著,不禁有些羞惱,隔著秦安的褲子捏了一下,讓秦安頓時齜牙咧嘴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儘管已經被廖瑜好生磨鍊了一番,但依然嬌嫩得很,低聲道:「弄壞了怎麼辦,你那最好玩的地方我還沒玩呢,不覺著可惜了麼?」
「反正你又不玩……」廖瑜堵著氣說道,自己的身子都被他玩的熟透了,可偏偏不幹正事,儘管每次都弄得她死去活來的舒服極了,可是她終究渴望被秦安徹底地佔有,那種心理上的滿足和期待是別的愛撫行為無法代替的……
「好了,好了……你鑽被窩裡去,我就說你有些不舒服……」秦安把廖瑜放在床上,蓋好了被子,廖瑜朝著裡邊側躺著,頭髮披散在臉頰上,不刻意去懷疑檢查,也看不出什麼來……
秦安開啟門,李莉斯走了進來,無精打采地坐在對面床上,瞅了一眼秦安,居然沒有問秦安怎麼這麼久才開門,看了一眼廖瑜,才有些奇怪地說道:「廖老師怎麼就躺下了?」
「她有些不舒服……你不和王紅旗獃著,跑這邊來幹嘛?」秦安揶揄地說道……
「和那個呆子在一塊,盡是我一個人說話,有什麼意思?」李莉斯干脆也躺了下來,順便踢掉了鞋子,倒是在秦安面前一點也不注意形象……
「王紅旗就是這樣的人,你得持之以恆地花水磨工夫,你要是連他的這點脾氣都受不了,你也活該自己生悶氣,既然不喜歡他這樣的人,幹嗎老貼上去……」秦安搖頭嘆息,瞧不出李莉斯這個在國外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麼就一頭紮在王紅旗這榆木疙瘩上,撞得一腦門子血也不回頭……
「你……你……」被秦安瞧出了她那份心思,李莉斯不由得有些窘迫……
「我什麼我啊,你當別人看不出啊?瞧剛才王紅旗拉你進去時你那副乖乖的樣子,含羞帶喜,我都差點不認識你了……王紅旗不說話,你也不說話就是了,他是喜歡安靜的人,沒準你不理他,他還覺得和你默契呢……再說了,一整個晚上呢,你還不知道怎麼利用?男人嘛,哪裡有不對美色動心的,雖然你長得不是太好看,但也不算難看,身材不錯,沒有辦法在感情上引起他注意,換個辦法也不算什麼……」秦安嘿嘿一笑,「你懂得……」
李莉斯愕然地看著秦安,秦安已經直接把她給推了出去,「過去獃著吧,功夫不負有心人,鐵棍磨成針……」
秦安鎖上包廂門,踢掉了鞋子,就爬上床鑽進了被子抱著廖瑜……
「你真是個流氓,居然讓李莉斯去色|誘我的未來妹夫……」廖瑜反過手來掐秦安的腰,卻被他一手抓住,掙扎了一下也沒有這個力氣和他鬧,身體依然敏感得很,不願意動彈……
「你不一直叫我小流氓嗎?」秦安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不這樣怎麼打發她走?今天晚上她大概不會再過來了,王紅旗也頂得住,放心吧,比起李莉斯來,我更喜歡廖璞姐,王紅旗其實和李莉斯怎麼都不適合……李莉斯是那種有野心的女人,而王紅旗只需要一個溫柔,懂得伺候丈夫的妻子陪伴他……李莉斯呢?她不可能做到這一點,她會把更多的精力和心思放在事業工作上,也許她確實很喜歡王紅旗,但真的結婚了,你讓她一門心思撲在家庭幸福上?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王紅旗這種大人,大半輩子沒有個家,其實心裡就渴望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廖璞姐怎麼看都是天作之合,李莉斯只是還不明白她並不適合王紅旗而已,等她發現色|誘都沒用之後,才會徹底死心……」
「怎麼說都是你有理,你還不就是想趕緊把李莉斯打發走?居然還能扯出這麼多理由,好像深思熟慮一般……」廖瑜的耳垂被他口中的熱氣噴的緋紅,舒服地呻|吟了一聲,「我叫你小流氓真是沒有錯,瞧著你這人,我原來怎麼勾引你,你都一副柳下惠的樣子坐懷不亂,有了第一次和我玩了之後,就露出原形了……我在想,你要是真和我……那個……玩了之後……我肯定……」
廖瑜的眼神迷離,她很容易沉醉於自己的幻想之中,雙手不自禁地往後探去,微微張開嘴,輕聲地喘息著,舌尖抵著牙齒,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我肯定……肯定會天天被你乾死去……」
秦安伸手解開她的腰帶和釦子,廖瑜扭動著身體配合著,她反手解開了秦安的褲子,扯著那滾燙的東西就讓雙腿間的私處磨蹭著,漸漸地感覺到了那份水色越發豐盈,手指摸上去都有些滑膩,秦安只覺得這女人真是水做的一般,渾身都柔軟的要像化開了一樣,手指從棉內褲邊探了進去,尋覓著那雛菊,廖瑜被他輕輕一摸,回過頭來的眼神里就有些迷離,自個將內褲都給脫了下去,膏脂肥美的迷人肥碩就往後湊著……
兩個人的姿勢都有些彆扭,但是那火熱的東西卻碰著了肥厚溼潤的唇瓣兒,成熟的婦人扭動著堪堪不足一握的腰肢,圓滾的臀搖擺著磨蹭,桃花溪的溫香溪水潺潺流出,一個往前挺動著,一個往後相迎,雖然未曾真個銷魂,卻已經讓人感覺飄飄欲仙,七魂散了六魄,只剩下一個在細細地體味著……
火車車輪和鐵軌介面發出有規律的撞擊聲,彷彿在附和著,許久之後,包廂裡漸漸平息下來,廖瑜在秦安懷裡躺了半晌,終究受不了溼漉漉的下身,起身去拿毛巾擦……
秦安看到這婦人爬起來,撅著個大白屁股,臀間的溼潤不堪散發著淫|靡的光澤,只覺得又有些蠢蠢欲動,正如廖瑜所說,資格要是真玩了她,只怕會忍不住把她乾死去……
廖瑜拿了乾淨毛巾沾了熱水給自己擦了,又給秦安擦了,再拿了乾毛巾擦乾了水汽,又鑽到被窩裡去,感覺到鋪上有一攤水潤的地方,才想起自己剛才情動的厲害,又被秦安拉著換了一個鋪,這才安靜下來,享受著歡好後的靜謐溫馨……
「秦安,真是舒服死了……」廖瑜咬著他胸口的衣領子,幸福得像被主人撫慰的貓兒一樣……
「我得再努力努力鍛鍊身體了,誰知道你以後會不會像狐狸精一樣把人給榨乾了?我可得保持點優勢,要不然可就丟人了……」秦安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該再加大鍛鍊量了,廖瑜這樣的女人可不是那麼容易收拾的……
廖瑜卻不這麼想,滿足地扭動著她的大屁股,「哪裡會……你很厲害的,被你碰碰我就不行了……」
廖瑜是個很讓男人的虛榮心得到滿足的女人,秦安也不免俗,得意地笑了笑……
第二天下午,火車就停在了北京西站,這座九六年年初竣工的巨大車站,一直到2008年的北京南站投入使用之前,都是亞洲第一車站,到2009年也依然是全國日客流量最大的火車站……
秦安和廖瑜,李莉斯,王紅旗一起走出了車站,被秦安抱著睡了一晚上的廖瑜精神旺盛,渾身散發著一種水潤嬌媚的氣息,和旁邊頂著倆個黑眼圈的李莉斯形成了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