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躡手躡腳地爬上了樓,想偷聽下她們在說什麼,把耳朵貼在門口,卻沒有聽到一丁半點的聲音,秦安有些納悶,難道她們倆個在午睡?低頭一看,門口只有一雙涼鞋,是孫蓀的,葉竹瀾的不在這裡……
秦安推開門,卻看見孫蓀坐在床邊上看電視,空調溫度開的很低,讓剛剛從太陽底下跑過來的秦安舒爽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葉子呢?」秦安沒有看到葉竹瀾的身影……
「葉子回去拿東西了,剛剛走,你沒有碰到她嗎?」孫蓀頭也不回地道……
電視似乎也不怎麼精彩啊,秦安有些鬱悶,怎麼也先給自己一個回眸一笑啊,「我走小路過來的,你空調看這麼低幹嘛?你這幾天不是不舒服嗎?」
「我哪有不舒服?」孫蓀隨口答道,然後臉頰一下子紅的滲出血來似的,回頭羞惱地瞧著他,「流氓……」
「能不能換個詞啊,總叫我流氓……我只是從嚴肅的人體生理健康的科學觀念出發,給你提點意見而已……女性在每個月的那幾天不能著涼,否則會落下病根……多大一女孩了,還不知道照顧自己……」秦安把空調溫度調高一點,27度,人體感覺最適宜溫度……
「葉子和你說的?」孫蓀不知道秦安怎麼知道自己的生理期,九十年代的女孩子都還沒有大方到可以叫男友去幫買衞生巾,都是遮遮掩掩的,更何況只是剛剛初中畢業,在保守的小鎮子上長大的孫蓀,她想來想去,只有可能葉竹瀾出賣自己,要不然秦安怎麼知道?孫蓀只覺得交友不慎,臉都丟光了……
「葉子怎麼會和我說這個?只是上次去省城玩的時候,我不小心看了你的包,裡邊有那個……現在不剛好過去差不多一個月麼,應該就是現在這日子了……我隨便猜的……」秦安盯著孫蓀的小腹,「小心彆著涼了,肚子痛了沒有辦法就找我,我給你揉揉,很容易止疼……」
「我又不是葉竹瀾,她才有些這樣的毛病……」孫蓀臉紅紅地低下頭,又抬頭狐疑地看著秦安,「你是不是給她揉過?難怪有時候半夜我聽著她說夢話,叫還要揉揉,還要摸摸……」
秦安估計葉竹瀾的夢可不是肚子痛,不禁有些旖旎的念頭轉開了,葉竹瀾會夢到什麼呢?
「那就和救了溺水的人一樣,是男是女你都得給他或她做人工呼吸啊,純粹的救助幫忙而已,就你思想不純潔,老是臉紅……」秦安倒打一耙,孫蓀要是肚子疼他肯定不會坐視不管,但也絕不是純粹的健康幫助,要沒有些別的想法才怪……
「不理你了……」孫蓀說不過頭,扭過頭去看電視……
「你看這是什麼?」秦安拿著一盒磁帶在孫蓀面前晃……
孫蓀驚喜地看著磁帶,聯想到今天早上去上學時打賭,孫蓀馬上就想到這裡邊應該就是秦安說的十首新歌……
「我又沒有和你打賭,而且就算打賭,我也輸了……」孫蓀沮喪地道,要得到這盒磁帶,天知道秦安又會提出什麼要求……
「那是開玩笑的,要不是為了給你,我錄它幹什麼啊……」秦安把磁帶交給孫蓀,「以後別叫我流氓了,我是好人,叫我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