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瑜心想,這小流氓倒是有些帥氣逼人的味道,要不然葉竹瀾也不會傻乎乎地被他騙了,69班的孫蓀,那個出了名的不好接觸的小女孩也能每天放學都等著他回家……
秦安做的飯菜自然不是三腳貓功夫的廖瑜可比,即使調料有限,也作出了清淡自然的味道……
廖瑜沒有滿口子地誇讚秦安,她自己不會做,也羞於去讚美秦安的手藝,嘴巴卻出賣了她的心思,夾菜有些勤快,還和秦安的筷子打了幾次架……
家常菜吸引人,並不只是因為它沒有飯館裡那濃重的調料味,還有的就是吃飯時的氣氛,至少像現在這樣開心地吃飯,廖瑜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享受到了……
有人能給自己做飯,感覺可真不錯,小流氓儘管缺點很多,千般不是,毛病不少,但他以後要娶了媳婦,他媳婦可有的享受了,廖瑜心神飄忽地胡思亂想,看秦安怎麼都不是那種大男子主義不肯給老婆下廚房的人……
吃完飯,廖瑜洗了碗,卻把一大盆洗碗水倒在了自己身上,幸好這房子雖然老,但是原來她小姨也是挺愛乾淨的一個人,裝了老式的熱水器,廖瑜挑揀了幾件衣服,就準備進浴室……
「我要洗澡了……你……」廖瑜擔心秦安會偷看,浴室門也有些年歲了,縫隙不小……
「要不我出去走走?」秦安倒是知道自己在廖瑜跟前的不良形象……
「不用了,你去我房間裡看看書吧……」廖瑜不好意思地道,沒這樣不給人面子,總防著人的,即使秦安不生氣,廖瑜也做不出來……
看著秦安走進自己的房間,廖瑜一時間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明明都在心裡叫了他無數聲小流氓,總是做出防備他的樣子,可自己真的防備了他嗎?要真是如此,換了衣服就夠了,沒有必要趕著洗澡……
想了一會,廖瑜走進了浴室,卻是清楚,自己的身體早就被他看了個清清楚楚,自己的身材在生育後漸漸地豐|滿而更有女人味,比以前還可以稱呼為姑娘家的時候,變了許多模樣,只怕現在最直觀地瞭解她身材的男人,就是這個小流氓了,也正因為如此,總覺得在他面前沒有什麼好扭捏矜持的自己,才這般大膽放開了……
廖瑜站在浴室裡,脫掉了外套,換上了拖鞋,看著鏡子裡的少婦,一頭有些大|波浪起伏的長髮盤了起來,上身泛著黑色光澤的絲質緊身收腰內衣開著極低的領子,胸口緊扣著的扣子擠壓出一條深邃的溝壑,衣領口的蕾絲邊沿上露出了大半個黑色的胸罩……
廖瑜的手指拂過胸口,眼神有些迷離,自從那一晚被害人的春|藥勾起了心中的燥亂,許許多多的午夜,廖瑜都被那折磨人的慾望夢魘驚醒,讓她羞愧難抑地發現自己醒來後,手指尖總是有些溼潤,年輕成熟的身體被壓抑著的慾望似乎就這麼被勾引了出來,讓她有些沉醉於身體敏感部位被撩撥著時的快樂,那一晚羞人的自瀆帶來的感覺,卻是如此讓人難忘……
廖瑜脫掉裙子,細小的腰肢下連線著的豐碩圓臀誇張地暴露了出來,緊裹著豐|滿肥美|臀肉的滑絲打底褲被那份彈性撐的顏色都有些發淡,隱隱透出內褲的顏色,鏡子裡誘人的身段曲線,在細腰和肥臀的點綴下有著妖嬈多姿的誘惑……
熱水在蓮蓬頭裡噴下,水霧瀰漫著,浴室裡的溫度漸漸高了起來,鏡子有些模糊,廖瑜移開目光,輕輕嘆了一口氣,脫掉了內衣和胸罩,一對飽滿肥挺的雪峰躍然彈出,很難讓人想象哺乳期後的少婦還能擁有如此大而柔嫩,圓滑堅實,沒有一點下墜的肥乳,那沉甸甸地凝脂圓團,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著,白皙的肌膚散發著柔潤的光澤,染著水汽更是有一份如玉般溫香誘人垂涎的光彩,那和渾身潔白肌膚截然不同,而有些顯目的粉暈中央,那倔強挺立著的兩粒小櫻桃,已經驕傲地挺立起來……
廖瑜脫去下身最後的遮掩,扭動著如圓月般飽滿的臀,褪下裙子,打底褲和內褲,露出豐腴白皙的大腿,光滑細膩的肌膚,渾圓修長,高挑的身段讓她即使有著比標準身材還要稍微豐|滿一點的大腿,曲線卻依然極美……
廖瑜站在蓮蓬頭下,熱水淅瀝瀝地淋了下來,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白皙光潤的脖頸,劃過凝脂般的肩膀,在嫵媚的鎖骨間流連忘返,她的眉目間有一份油然而生的嫵媚,手指摸過腋下,感覺著水滴滑過圓翹飽滿的雪峰,像從高山上傾瀉而下,她的身子戰慄著,手指揉弄著那有些發脹的肉團團,廖瑜只覺得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指尖散發出來,麻的紅豔豔的小點硬邦邦地有些生疼,好像再碰一碰就要掉下來一般,經不起半點撩撥……
成熟的比蜜桃還要多汁的少婦,身子發軟,她半蹲著身子,張開迷人的雙腿,手指貪婪地撫慰著自己最熟悉的肌膚,女人總是最懂得自己的身體,總是最清楚如何讓自己快樂,那調皮的指尖牽扯著被水流激盪的水草,在那粉|嫩嫩的花瓣間尋覓著紅彤彤的小草莓粒兒,廖瑜在淅瀝瀝的水聲中,在春意瀰漫的浴室裡,壓抑著自己的呼吸,卻依然發出了一陣陣的隱隱約約要透出浴室的動人呻|吟……
廖瑜喘息著站了起來,稍稍恢復了一點力氣的身體依然有些酸酸的,她看了看整整齊齊地疊放在角落裡,用塑膠袋子裝好沒有淋上水珠的胸罩和內褲,臉頰兒上的桃紅滾燙,她有些猶豫地開啟塑膠袋子,由著頭髮上的水滴落了進去,把裡邊滴的溼透……
「秦安……」
秦安聽著廖瑜的聲音,放下了手中翻著的書本,跑到浴室跟前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我是想問羅波夫來了沒有……」廖瑜彷彿鬆了一口氣……
「你不是說他得八點多才過來嗎?現在還早……」秦安看了看時間,眼前的浴室門縫隙裡透著光,水汽散了許多,隱隱約約可以見到廖瑜的身子在晃動,看不清楚她的肌膚和身段曲線,卻惹人遐想,秦安有些衝動地要使壞嚇嚇她,卻終究忍住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和廖瑜的關係正常一點,再這樣肆無忌憚地逗弄她,誰知道會不會超過她的底線,讓她惱羞成怒?
過了一陣子廖瑜穿著睡衣睡褲,披了一件厚厚的毛巾毯子走了出來,她終究是壓抑住了自己心底裡滋生的那股瘋狂的念頭,人最終還必須是能夠控制自己慾望的生物,所以有倫理,有道德,有禁忌這些詞在約束,在提醒著她……
她剛才只是想讓秦安給她去拿內衣褲,沒有多想,但隱隱約約地能夠感覺到這種事情有一丁點的可能性衍生出的,讓她那份燥熱的心情舒緩開來的夢裡邊的羞人情節……
慾望,真是毒藥般可怕,被客廳裡的微涼空氣一衝,廖瑜的身子都羞的發燙了,剛才差一點自己就算是徹底墮落了……
廖瑜走到自己臥室裡,又取了毛巾擦乾淨了頭髮,把頭髮盤起來,轉動著身子大量了一番,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緩緩放平和心情,走到書桌前翻秦安剛才看的書,依然是那本古詩詞鑑賞,廖瑜忍不住又想起了馮惟敏的北雙調蟾宮曲《四景閨詞》最後那一唱「叫一句冤家,罵一句冤家」……
廖瑜也沒有問秦安要不要洗澡,這個浴室裡只有她一個人的洗浴用品,要是讓秦安去洗澡了,太過於曖昧,廖瑜拿起秦安放在沙發上的那批料子,笑著說道:「你很會挑料子啊,這一匹不錯,可是就一米,你讓我給你做什麼衣服?圍巾嗎?」
秦安正準備說話,卻聽著一陣叩門聲,是羅波夫的聲音,大喊著,「小魚兒,開門,我來了!」
「小魚兒?」秦安有些想笑,回頭望了一眼被惹得滿臉通紅的廖瑜……
廖瑜走過去開門,沒有好臉色給羅波夫看,「別這麼叫我,說吧,今天晚上你到底打算怎麼談?」
羅波夫滿臉堆著笑,正打算調笑幾句,一眼看到秦安,臉色就變了……
秦安的臉色也在這一刻變了,羅波夫的身後還跟著兩個明顯是混子打扮的年輕人,一個脖子上刺著文身,一個乾脆就是臉頰上有一塊猙獰的疤痕……羅波夫來者不善,顯然不是來和廖瑜好好談事情的……
「你想幹什麼?」廖瑜警惕地打量著羅波夫和那兩個混子,不由自主地就往秦安身邊靠了靠……
「談咱們離婚的事情……這小子在這裡幹什麼?」羅波夫看了一眼秦安,秦安的出現顯然在他意料之外……
「我沒幹什麼……我這就走,不妨礙你們夫妻談事情了……」秦安一看不對,手插在兜裡握著電話,就往門口走去……
「算你識相……」羅波夫知道秦安有些背景,那天晚上他和曾一鳴握手,那個叫唐謙行的什麼官和他站在一起,他就隱約猜得出秦安不簡單……不過他現在也不擔心,自個的家務事別人有什麼資格插手?
秦安走了,羅波夫免得麻煩,也不阻攔他,廖瑜看著秦安離開,滿腔地失望佔據了心頭,突然覺得自己十分可笑,居然去信賴一個孩子,還以為他能幫著自己,還虧得自己對他的印象越來越好,覺得他比羅波夫強多了……原來都只是自己犯傻,看不透羅波夫,卻也看不透秦安,但他們都一樣讓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