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瑜抬起頭來,看到是秦安時,臉上的神情馬上變了,警惕地望著秦安,讓秦安想起了無數電影裡,瞌睡的哨兵發現了敵情時的場景……
「你來幹什麼?」廖瑜沒有好氣地瞪著秦安,看著秦安那雙雖然有著少年獨特清澈閃亮,卻蘊含著成年人成熟穩重和些許放肆的眸子,想起了這些日子亂糟糟的心情,白淨的臉頰兒漲出了淡淡紅暈……
「廖老師,是這樣的,我最近對吉他有一點興趣,聽說你有吉他,我就想彈一彈試一試……」秦安端正態度,像所有有求於人的孩子一樣流露出乖巧和誠懇的表情……
廖瑜鬆了一口氣,但她覺得自己那種沒有由來的擔心並不奇怪,這個孩子說不定真的會做出很讓人驚訝而過分的事情來……或者說,廖瑜覺得他已經對她做過了這樣的事情……
廖瑜沒有馬上答應他,反而有些古怪地看著秦安:「秦安同學,你覺得如果兩個人處於敵對不友好的狀態,某一方有什麼理由在遇到困難時會想到找另一方幫助,並且另一方又有什麼理由不顧及這種敵對不友好的狀態,去答應對方的要求呢?」
「廖老師,你的這個比喻太複雜了……你是老師,我是學生,學生借老師的吉他彈一彈,不算太過分的要求吧?什麼敵對不友好啊,學生和老師怎麼會是這種關係?」秦安搖著頭,斷然否認他和廖瑜的非正常師生關係……
「你……」廖瑜拿著紅墨水筆指了指秦安,又無可奈何地放下,他什麼時候真把自己當老師了?要打擊自己,威脅自己時是一副模樣,現在有求於人又是另一副模樣……
他對自己做的事情,哪一點是一個正常師生關係裡,一個學生會做的?廖瑜想起了那件事情,羞憤不已,卻也顧不得再隱忍了,「秦安,今天你來得正好……我已經決定了,再也不會受你的威脅了……羅波夫做的事情和我什麼關係?你捅出去了,我就和他離婚就是了……而且你對我做的那些醜事,我也要告訴你爸媽!」
「我對你做什麼醜事了?」秦安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廖瑜,女人一衝動,一失控起來,也是很可怕的,心想自己再威脅她扒了她褲子抽皮筋做彈弓射她屁股,只怕也不管用了……
「那天……那天……就是你剛剛回家,成了少年英雄的那天,那天下午你來我家了是吧?」廖瑜對於學校領導誇獎秦安「少年英雄」很不以為然,語氣中不由得帶著點鄙薄,她覺得他只是膽大包天,沒心沒肺,不知死活才誤打誤撞逮了朱宏志……
「你怎麼知道?」秦安疑惑地道,他沒有想著要否認,只是奇怪那時候廖瑜要是清醒了,肯定不會默不作聲……
「哼哼,居然不耍賴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廖瑜想起自己醒來時,掀開毯子,居然發現完全赤|裸著上身,那份驚駭莫名的感覺,如果不是睡衣和內褲還好好的,下身也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她真會以為自己是被人趁著昏迷強|奸了……
廖瑜燒也退了,一嚇之下,腦子反而馬上清醒過來,看了看鬆掉的內衣,沒有奶水鼓脹生痛,似乎被抽空了乳汁的乳|房,還有撕開的消炎藥盒子,還有一碗涼開水,廖瑜隱約記起了似乎有人吸吮著自己乳|房的感覺……
廖瑜當時也不知道是什麼人進了自己的房間,不會是羅波夫,羅波夫還在一中上課,週一不可能有空來青山鎮……廖瑜走出房間,小心打聽了一下鄰居有沒有看到人進自己家門,卻也沒有得到訊息,直到她碰到李琴,李琴才無意間說起秦安下午過來找過她……
當時廖瑜沒有露出什麼異樣給李琴注意到,她心中卻已經確定,對自己做出那些事情的,肯定是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