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一個小太監卻上來報備一件並不是很起眼的事兒。「這時候你和雜家說這個幹嘛?你沒看到聖上正在氣頭上麼?」福澤看著面色發黑的聖上,小聲的教訓著那不識時務的小太監。
重寧遠心頭正煩著呢,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玩過了頭,還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兒,順口就吼道:「又怎麼了?」
「回聖上,舞館差人來說,說是姚舞官不見了。」福澤如實回道。
「一個舞娘……」重寧遠話剛脫口,轉又厲聲道,「你是說她不見了?什麼時候的事兒?」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兒和奉天不見了有關係!
那個小太監嚇了一跳,急忙回道:「大概是午時左右,要去用膳的時候,奴才去找人,然後發現人就不見了,本來以為是去別的地方了,可是下午排舞的時候人也不在。」重寧遠本來還讓那些舞姬排了舞留著晚上給奉天慶祝生辰的時候看,誰知道看舞的人不見了,就連跳舞也沒了蹤影!
重寧遠忽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吩咐晉忠道:「去!讓暗衛去查出入帝都城門的守衛!問他們是不是有宮裡的馬車出城!」難道說是那個女人的問題?重寧遠吩咐完轉身就往地牢而去。重寧遠這次再見重蘇陽,只有幾天的時間,兩個人的心境就大為不同:「你又是來嘲笑我的?」重蘇陽神情照前幾天要憔悴許多。
「西北大敗,過幾日廖遠便會被押解回京了。要是見到你外祖,不知皇兄作何感想?」重寧遠試探道。
「皇上百忙之中就是想見見為兄的醜態麼?」重蘇陽暗淡無光的雙眸盯著重寧遠,「我還能說什麼?原來真的有命這一說,重寧遠,我認輸了。」重蘇陽自嘲的笑道。
重寧遠看著重蘇陽的樣子,知道這個人要不然就是不知道那姚魅兒的事兒,要不然就是那姚魅兒不是廖遠方面的人,否則按著這個人的性子肯定會拿這事兒來要挾自己。重寧遠看著重蘇陽的樣子,沉聲道:「朕答應過父皇不會殺你,這已經是朕作為兄弟最後的情誼了。」
「情誼?」重蘇陽輕聲重複道,語義卻有些暗嘲。
重寧遠心下還在擔憂奉天的下落,便沒多留,直接就出了地牢。
「主子,在城郊發現一輛廢棄的馬車,看樣子應該是宮裡的,車裡還發現了這個。」晉忠將一個暖手抄遞了過來。
重寧遠拿過,咬著後牙:「那人呢?」這暖手抄就是奉天一直用的那個。
「屬下已經派人去追了,可是那人應該是早就有準備,所以一時之間很難發現人的蹤跡。不過由此可見,景天主子應該是安全的。」晉忠回道。
「將暗衛都派出去!去邀月閣和御樂宮!傳朕的口諭!讓他們所有的人都出去給朕找人!」重寧遠冷聲道。就像晉忠說的,如此重寧遠心下倒是有些放心了,現下人應該沒有大事兒,無論那姚魅兒是誰的人,都不會輕易傷害奉天就是了。而且,按著奉天的性子,應該不會輕易吃虧。只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喏!」
而另一邊,奉天是被餓醒加顛醒的。一睜眼,呵!這馬車也太破了吧!而且他身上的女裝是怎麼回事兒?!身上僵直的厲害,奉天下意識的就去捂著肚子,還好還好,還在!只是被顛簸的有些腰疼加反胃,奉天安撫似的摸著自己的肚子。這才回憶起自己這是被劫持了,不過慧明哪兒去了?倆人不是一起的麼?正在這個時候馬車的簾子被掀了開,一個虯髯漢子進了馬車,扔過一個水囊還有一包肉乾和乾糧。
「阿嚏!」奉天接過那肉乾剛要抱怨只有這個吃的時,卻打了好大一個噴嚏,然後忽然抬頭:「是你!」他說怎麼感覺這個人有點違和感,原來是喬裝打扮的,雖然說一個人的易容術再厲害,但是有的時候卻改不了身上的味道!而且他昏倒之前貌似就聞到這股味兒了!
「哼!讓你知道了又怎麼樣?我告訴你!你最好老實一點兒!」那大漢聲音雖然低沉,如果仔細聽,可以發現「他」聲音有些刻意的深沉感。原來,這個人是姚魅兒喬裝的。這姚魅兒其實本身是魏宜派到虞國的一批奸細中的一個,兜兜轉轉最後卻成了後宮的人。自小在魏宜的時候受過一些訓練,所以才能在三方的追擊之還能將這個大活人帶到西北。
「你劫我幹嘛?我可沒錢給你!」奉天拿過肉乾和乾糧,捂著鼻子躲到馬車的一角。姚魅兒身上因為自小用著一種秘製的香料,本來這個味道據說在房|事中可增加人的情|欲,可是不知道某人為何對這個味道不僅不動|情反而成了嫌惡。
「誰要你的銀子!告訴你也無所謂!我是要拿你去換我們皇上!」姚魅兒看著奉天的樣子,眼底是藏不住的鄙夷和嫉妒。
奉天正拿著吃的的手下一頓:「皇帝?你的皇帝不是重寧遠麼?」奉天有些不解,又想起姚魅兒本身帶有異域風情的五官,「你家皇帝難道是那匹狼?」怎麼回事兒?這都是第二次被那頭狼的人劫了!這是緣分還是怨憤啊?
「放肆!皇上的稱呼是你能隨意叫的麼?」姚魅兒剛要伸手去扇奉天,卻被奉天一手接住了,奉天撇了撇嘴:「你愛救誰救誰,別動不動就打人,告訴你,我肚子裡還有皇子呢!要是出了什麼事兒,你誰也救不了!」奉天頭一次拿自家兒子作為盾牌。
姚魅兒看著眼前身為男子孕子卻毫無羞恥之心的人,冷聲道:「你最好重要到重寧遠能拿你換回我家皇上!」
「你當是賣吃的呢?還包您大餡薄皮的?」奉天翻個白眼,他也是被劫持的好不好?對重寧遠啥作用你問我!我哪兒會知道!
「你!」姚魅兒被氣的差點七竅生煙!這個人從第一次見到她就一直羞辱她!姚魅兒決定了!等到換回皇上!這個人也要解決了!絕對不能讓這個人好過!
「嘖,弄點兒好吃的!就吃這個對孩子身體不好,好歹我也是個要換回皇帝的人!」奉天嫌惡的晃了晃手上的肉乾。
「現在上哪裡給你弄吃的!」姚魅兒切齒道。
奉天忽又一拍額頭:「你把我的小廝弄哪兒去了?」不會因為沒用給解決了吧?
被氣的要死的姚魅兒狠瞪了奉天一眼,沒回答這個人的話,直接又出了馬車。
一個偏僻的小山村,剛醒來的慧明看著圍著自己一圈陌生的人嚎啕大哭:「主子!我家主子呢!」原來姚魅兒怕三個人目標太大,所以半路就把那個多餘的人扔到了路邊,任他自生自滅了,他倒是好命,被旁邊村子裡的人給救了。
只是姚魅兒的如意算盤卻打錯了,廢了半天勁兒自家皇上卻早就逃出大營了,當然了,這已經是後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貌似好像大概昨天沒更是吧?咳咳……因為昨天找導師做中期檢查,然後一直在改圖紙,再然後就忘了碼字內,等俺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抱頭,掃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