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成讖

奉天承孕 題目自擬 第1頁,共2頁

一語成讖

「主子,咱們這麼跑出來皇上會不會生氣啊?」被硬拖出來的大頭皺著臉小心翼翼的問著坐在一旁裹得跟個球一樣還抱著暖爐的自家主子。精挑細選是我們的追求,熱門的書為大家呈現,敬請持續關注,

奉天懨懨的吐出一個梅核:「不是留紙條了麼?再說了,我要是真跑了,肯定得把奉蛋蛋帶著的,他又不是傻子。」

「可是今天是您的生辰,皇上肯定是要為您慶祝的,可是您剛睡醒就跑出來了……」今天主子還未等皇上下早朝竟然就起來了,嚇了慧明一跳,更讓他大吃一驚的是主子竟然主動讓他準備衣服,慧明剛開始還以為自己家主子又要逃宮,嚇了他一大跳。

「晚上就回去了,無非就是吃吃喝喝的,宮裡呆的悶了,好不容易生辰還不許我找個樂子麼?」順便找某個叛徒算算帳。前幾天因為重寧遠受傷加上那個人一直寸步不離的粘著自己,所以他沒有空出來,好不容易那個昏君去上朝了,所以他睡得差不多就跑了出來。要是他和那個昏君說自己去邀月閣的話,那個昏君肯定會跟過來,那他一方面不好找某個人算賬了,另一方面嘛,他也有些想子煙了呢。

「主子,咱們一定要早點回去啊,就算是有皇上的玉佩,也不能太晚了,否則宮門關了,咱們就只能在邀月閣過夜了。」慧明又嘮叨道。慧明說的玉佩就是早上重寧遠又給了奉天一次的那個,奉天醒了之後看到那個玉佩還挺高興,因為正好省的他想別的招出去了。而另一邊,被留到宮裡的重寧遠也想到了此事,他決定了,等奉天回去的時候,還是暫時把玉佩收回去比較好,要是以後讓天下人知道虞國的皇后去逛窯子,這可成何體統?本來重寧遠想去把人揪回了,可是一想這人在宮裡憋了這麼久了,讓人出去散散心吧,不就是想看看美人麼,當他不知道麼?量他個大肚子也幹不了什麼,重寧遠又吩咐暗衛去通知已經在邀月閣的晉忠看著點兒那個不老實的景天公子,尤其是看住那個什麼煙的。

終於到了邀月閣,奉天從後門進去以後,因為帶著個暖手抄,索性直接用腳去踹那柳笑顏的門,不成想剛抬了腳,屋裡就竄出來一個人,奉天剛伸出去的腳還僵直著,抬頭一看,嘿!這不是那個木頭麼!「喲!動作夠快的!」奉天臉上露出興味之色。

「公子,主子吩咐屬下要保護著公子,請公子還要注意自己的身子。」晉忠聲無起伏的回道。

奉天搖了搖手抄:「少岔開話題!笑笑呢?趕緊讓他穿上衣服!告訴他!他主子來了!」嘴上雖然說著,可是人卻墊著腳一臉八卦的往屋裡望去。奈何那晉忠比自己要高還要壯一些,所以本就不大的房門被擋的嚴嚴實實的。

「知道啦知道啦」一個帶著不奈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循聲便見到那又是一身大紅衣衫的絕色男子。奉天看到來人衣衫整齊,頗有些失望的看了看晉忠的□:「嘖嘖,是你不行?」然後又看向來人絕色的臉,「還是你老了?」

柳笑顏倒是不生氣,狹長的眼角一瞟奉天的肚子:「哪有主子和皇上來的行。」

一說到這個奉天便洩了氣,又端起邀月閣主的架子:「我來找你是有事兒的!木頭!你先下去吧!」有些事兒要「密」談才好。

「是」晉忠躬身退出了柳笑顏的房間,柳笑顏看著那人的背影,不置可否轉身又換上那副風塵的樣子伸手往屋裡一迎:「您請」

奉天也不見外,大搖大擺的和進了自己屋子似的,帶著後面拎著食盒的慧明就進了屋子。進屋後又指揮著慧明將那一碟碟一碗碗的各種吃食擺了上,又招呼一旁的柳笑顏。

「主子,您就不怕又補多了?」柳笑顏瞥了一眼站在桌邊用手拈著顆梅子就扔到嘴裡的奉天道。

奉天聽後手下一頓,狠狠的瞪了柳笑顏一眼:「你就不怕那個木頭不要你!嘴那麼毒!」

說道這個,柳笑顏坐到桌邊端起倒好的酒慢里斯條的喝了起來,半晌之後才道:「主子,我想贖身。」柳笑顏本是被賣到這邀月閣的,那年才十歲吧,便被才十二歲剛接管邀月閣的奉天一眼相中了,只不過,這麼多年,雖說奉天是按照頭牌來養著柳笑顏,但是私下,柳笑顏卻是幫奉天打理生意為主,至於賣身,奉天可不是傻子,要是真的讓人出去掛牌賺的銀子,可沒有讓人經營這個攤子給自己帶來的收益多。再說了,柳笑顏要是掛牌了,誰來幫他管?要是給了別人,他哪裡還有那麼好的事兒能常來看美人呢?所以奉天一口就否決了:「不成!你走了邀月閣怎麼辦?總不能讓我在皇宮還要打理這個攤子吧?」

柳笑顏瞪了奉天一眼:「我只是說贖身,並沒有說是要走!」

奉天一拍額頭:「你不說我都忘了,這賣身契啊,要是你出嫁的話我就直接送你了。你要知道你贖身的價可不低。」奉天有些肉疼的伸出一個手指搖了搖,他這點也是繼承了他那個貪財老爹的。

「這可是您說的!」柳笑顏笑的眉眼微眯,又道,「主子,您就這麼原諒了那個皇帝了?而且,我看您這宮裡呆的還蠻滋潤的,這麼快又珠胎暗結了啊!」

「呸!什麼珠胎暗結!這是龍種你知道不?」奉天絕口不提自己被那個昏君算計的事兒,又給自己倒了杯燙的溫熱的補酒,慢慢的喝了一口,美得吧唧了一下嘴,這可是好久沒喝酒了呢。又斜瞥了一眼眼底帶著些許鄙夷的人慢聲道:「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竟然敢私下用訊息就和那昏君換了一個木頭回來!說起來,我早就該想到那昏君不可能這麼容易就乖乖的任我晾著他,他可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呢!」說完撇了撇嘴。

「喲喲,您倒是挺了解的麼。我記得您可是寧可不要,也不要和別人分享的那種人呢。」柳笑顏語帶揶揄。

奉天淡笑,神情卻難得露出一分柔情:「身為一個皇帝,他能做到這些,這人要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雖然耍了些手段,但是他也是以自己為賭注,大爺就喜歡他這點,雖然長得不是上乘,但是也可以對付了。要不然能怎麼辦?孩子都倆了!」說到最後,認命中卻有些沾沾自喜。

柳笑顏看著奉天的樣子,又想起那個不解風情的木頭,心下卻有些歆羨,只是語上又道:「你就不怕以後再出現第二個離洛第三個離洛?」

「如是我真的想要的東西,自然不能落入他人的手裡。」言下之意便是如今已經把重寧遠畫在自己所屬範圍內了,說完那句,奉天又沒事兒人似的,邊吃著邊招呼著柳笑顏,「我早上還沒吃飯呢。來來,嚐嚐宮裡的手藝。」

柳笑顏卻只喝酒:「我真羨慕您。」語下不知幾分真心幾分逗弄。

「得了吧,你要是也能生孩子的話,你就知道這並不是啥好事兒了!」奉天低嘆一口氣。說起來,其實他這次是想來找柳笑顏算賬的,可是看到柳笑顏的樣子卻又把那些話吞了下去,轉言道,「一個木頭而已,搞不定你就不是名動帝都的柳笑顏了。」天下人都知道,柳笑顏以男子之姿豔絕天下,不僅舞藝超絕,手腕更是了得,這點從他能將那各色人都光顧的邀月閣打理的井井有條便可知。

聽到奉天的話,柳笑顏也漸露笑意:「承您吉言」,忽又想到什麼道,「您這什麼時候當皇后啊?」

奉天無所謂道:「那玩意兒最好別讓爺當,我家昏君他娘不待見爺,爺倒是樂得自在!」奉天又喝了一口酒,忽然撫掌道,「對了!子煙呢!趕緊讓人來!爺想死她那個小曲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