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是為了保護那個奉天?!」端靜皇太后切齒道,「哀家今天才知道的!你這孩子竟然都不告訴母后!」
「母后,當時亂的很,並不是兒臣為了保護奉天,而是當時正好湊巧,而且……奉天又有了身孕。」如今所有的不定因素都沒有了,重寧遠自然想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家那個只有兩個月的兒子的存在。一方面是為了補償當初自己知道自家大兒子存在的時候,兒子已經要出世了的遺憾,另一方面,就是想借此鞏固奉天的地位,最主要的,就是想讓所有的人知道,這奉天是他的人,省的哪天又不見了,自己找不到,又或者有人私藏了起來。
皇太后的憤怒之色猶在臉上,聽到重寧遠的話,還未及收回去,驚訝之色又浮現出來,使那張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抽搐:「……你是說……又有了?幾個月了?」皇太后都不知道自己是該驚訝還是該驚喜。
「已經兩個月有餘了,算起來,大概是十月末有的,也就是在淮兒滿月之後不久。」重寧遠笑著回道。
「這……一般女子生完都要修養半年。」這端靜皇太后一聽是有孩子也忘了這奉天不是女人了。
重寧遠無奈的笑道:「母后,奉天是奉神族的人,不是女子,這體質本就特殊,孩兒也問過大夫,只要小心調理,對奉天還是肚子裡的孩兒都是無礙的。」
「嗯……」端靜皇太后又問道,「你要封淮兒為太子?」雖然說那孩子是重寧遠的嫡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想起奉天那一家子人,又說封鳳淮為太子,她就總是覺得自己心裡有些抗拒。
「是,母后,兒臣正想和你說這個事兒。而且,兒臣打算等父皇守喪三年之期過後,封奉天為皇后。」重寧遠將心底早就做好的決定說與端靜皇太后聽。
「什麼?!」皇太后又失態了,一口否決道,「不成!」
「母后,兒臣心意已定。雖然虞國曆史上沒有男後,但是這並不是理由,而且淮兒是太子,他父後必定也貴及他人,更何況,兒臣以後並不打算納妃了。」這一個還不夠他頭疼的呢,重寧遠腹誹。
「你!寧兒!從小到大你從未如此的忤逆過哀家!這件事……哀家……」皇太后看著自家兒子的神色,本來要拒絕的話,卻說不出口了。
「母后,至於母儀天下什麼的,奉天並非是做不來的,這次宮變,他做的很好,眾大臣也對其印象大改。」重寧遠將那一箭三雕的第三雕說了出來。其實,他當初的打算就是藉著夜宴逼重蘇陽出手,二來就是想讓奉天說出對自己的心意,而第三嘛,就是想讓奉天在眾臣的面前出出風頭,畢竟這封男後,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兒。
「……」皇太后其實在聽說重蘇陽的事兒之後,也聽到了關於奉天的事兒,當然啦,這些話也是某個人特意放出來的。重寧遠看著端靜皇太后有些猶豫,便知道這事兒八九不離十了,又介面道:「而且如今這奉天又有了身孕,加之奉神族生子必為男,所以對於兒臣以後子嗣的問題母后不用太過擔憂了。並且少了其它的嬪妃,這後宮更會清淨不少,像以前羽妃和十七弟的事情便也不會再發生了。尤其是如今朝局已經穩定了,也不需要兒臣再用納妃來安撫哪個老臣,或者說是平衡黨派之爭了。」最後這點也是他為何會急於逼重蘇陽出手的另一個原因。
「還有一年多的時間,這件事還有緩和的機會,哀家希望你再慎重一些,畢竟那個人的性子……」說到這兒端靜皇太后搖了搖頭。
「兒臣知道了。」重寧遠像是也想起那個人的跳脫的性子,心下憋笑,臉上卻正色道。其實,他連聖旨都擬好了,當然這個話他可不敢拿出來刺激自家母后。離開端靜皇太后的暖閣後,重寧遠問著一旁的福澤:「都準備好了麼?」
「回皇上,準備好了,就連太子都換上了新肚兜。」福澤回道。
「快!擺駕……不用擺了,去景天殿。」說完人就往景天殿而去,誰知道,奉天又給了他一個大驚喜!而且,還是驚喜連著驚喜!
「人呢!」重寧遠怒道!這也不能怨他發脾氣,這他忙了一大圈,本應該睡著的人卻又不見了,尤其是還有前科的人!這能不讓他不動怒麼?
金釧和銀川被嚇壞了,跪在地上:「回皇上,主子帶著明哥兒說是要去邀月閣轉轉,晚上就回宮,這是主子留的紙條。」
重寧遠一把搶過紙條,上面的字跡果然是如那個人一樣,歪七扭八的幾個大字:「遠遠聽話,晚上回來,乖」
看完,重寧遠都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生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畫了一天的圖,視覺有些疲勞,丟完更新終於可以去吃飯了…………淚目
話說,忽然發現我話癆的毛病又犯了,此文開始有吐槽的傾向了,要完結啊!握拳!咳咳……
渣攻什麼的,提子會讓他有原因的,大家表炸毛嘛-a-
ps:下個文,暫定還是生子,穿越生子,流氓炸毛受什麼的估計後面會有他來客串滴不過可能會等等,因為俺在做畢業論文,tat最近事情太多了,所以雙開無能,大家要是喜歡提子這種狗血抽風風的文可以稍微等等倫家會肥來滴(文名暫定:不想生孩子的流氓,自pia,取名無能什麼的,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