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何歡

奉天承孕 題目自擬 第1頁,共2頁

合歡何歡

「燁帝」左維仁看著眼前一身狼狽卻掩不住其氣度的男子,口上雖稱呼他的稱號,卻沒有多少恭敬的意思。別忘記了收藏本小說章節,

姬揚冷哼一聲:「成王敗寇,要殺要剮隨你。」略帶異域口音的虞國話聽起來另有一番迫人的氣勢。

「老夫可做不了主,聖上說想請你去虞國帝都一坐。」左維仁笑道,「皇上早就想一睹草原蒼狼的丰姿。」

「重寧遠到底要幹什麼?」姬揚冷冷的看著左維仁。

「這個老夫就不知道了,還請燁帝移步,我等奉皇上之命,必將以禮相待,這點您可以放心。」左維仁回道。

姬揚劍眉微蹙,冷聲道:「帶路吧」

左維仁拍掌,一個士兵低著頭進了軍營:「帶燁帝下去休息,要‘好好’侍候。」這「好好」,自然是既不能怠慢了又不能讓人跑了的好。

「是」

「朕要沐浴。」姬揚掃了一眼營帳內的擺設,看來自己沒看錯人,這重寧遠確實要比那重蘇陽適合當皇帝,做起碼在氣度上,重蘇陽就比那重寧遠差了不止一星半點,至於那廖遠,最多隻能算是老奸巨猾,而且還時運不濟,對手是那個重寧遠。而姬揚再次敗在重寧遠手中,這次卻有些心服口服了,對這個對手頗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意思。

須臾後,那士兵便和幾個人抬上來一桶熱水,那人剛要出去,卻被姬揚出聲叫住:「最後那個矮個兒的,留下來給朕擦背。」

被點到名計程車兵身形一僵,低頭轉身又回到姬揚身邊。姬揚也不避諱,直接就褪去了滿是血漬的罩袍:「來,幫朕把衣服脫了。」姬揚的身上受傷,行動有些不便,剛要自己動手,卻發現後背未經處理過的傷口崩開了,轉頭招著那呆站在一旁的小兵幫忙。

那小兵手有些發抖,姬揚嗤笑:「你們虞國計程車兵就這點膽量麼?」說完不耐的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壯的蜜色的佈滿傷痕的上身,又脫掉身上已經破爛不堪的褲子,坐到浴桶裡,活動了一下有些痠痛的脖頸,沉聲吩咐道:「擦背總會吧?」說完一把將搭在浴桶邊上的浴巾扔給那小兵。

小兵身子向前探出好大一步才將那浴巾接住,腳步看似有些遲疑,半天才來到浴桶邊,看著眼前人受了傷的後背擦了起來,動作有些生硬,卻又避開了受傷的地方。

「沒吃飯麼?」姬揚趴靠在浴桶邊上狹長的眼睛眯起來,像一頭休憩著的豹子,不,確切的說這是一頭狼,不知道何時便會咬你一口的狼……那小兵被嚇的一哆嗦,手下一時沒有了準頭,劃過那剛就有些扯開的未及癒合的傷口。

姬揚一把拽過那小兵的手:「怎麼回事兒?」剛說完,眼睛卻豁然大睜,倏然從浴桶中站了起來,一把掀掉那小兵的帽盔:「真的是你!」語氣裡有驚訝,又有少許他自己都沒有查到的欣喜。一把將人拽到眼前,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道:「朕以為你在那場大火死了呢。」那個人,其實是溫仁,就是當初和奉天一起在魏宜馬廄養馬的那個瘸子,至於他為什麼在這裡,這個話說起來就長了,往短了說呢,倆字兒,緣分,長了說呢,人為的緣分。

「……」那人僵直著脖子抿著嘴,臉因為西北冬天的風吹得黑紅,心下百般滋味,沉默半天囁嚅道:「中青……」姬揚將人的下巴抬起,見到那雙眼睛依舊如記憶中那麼瑩潤,如盛著明月的一彎清水,可是在聽到那口中吐出的字,姬揚臉色一轉。「放肆!朕的字是你能叫的嗎!」姬揚話裡泛著冷意,漸漸收緊那人的下巴。「你怎麼跑到這裡了?還是說,魏宜的男人不能滿足你?你就跑回來了?又或者說是,你是重寧遠送給朕的禮物?」

溫仁緊抿著嘴,卻也不吭聲,姬揚輕笑:「你還是這樣,一點也沒變。重寧遠倒是查的一清二楚呢……既然如此,朕也不能負了他一番好意啊……」溫仁聽完他的話,瞳孔驟然縮緊,掙扎起來:「不!你聽我說……唔……」後面的話被姬揚堵在口中,帶著強硬的態度,用自己的口舌將其封了口,長腿從浴桶中跨出,將比自己矮了一頭多的人拽到床邊,未等溫仁再次開口,便將人扔到了床榻間,欺身而上,伸手摸著身下人的下唇:「等朕驗驗貨之後,再說……」說完一隻手固定著溫仁的下巴,略帶著野蠻的親了上去。又伸手直接將人的衣物都扯了開,粗製的棉衣經不住這麼粗暴的動作而被扯出了棉絮,姬揚將身下還在掙扎的人上身的衣物褪下,那露出的皮膚卻和臉上以及已經皸裂的手完全不一樣的白皙。

姬揚動作愈加的粗暴起來,溫仁從開始掙扎,在聽到姬揚一句「經歷過不多男人吧」的話而變得面如死灰,完全沒有感知一樣的任由身上人動作著。姬揚不願意看人的冷臉,停下手下撕扯衣服的動作,伸手拽開溫仁覆在眼前的胳膊,皺著眉道:「別半死不活的!以前和我上床你不是叫的挺爽麼?」說完一把拽下溫仁的褲子,伸出一指毫無停滯的便插|入那後身處,眼睛死死的盯著溫仁波瀾不驚的眼底:「說!那年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溫仁撇過頭,下唇被咬的一片血肉模糊,卻沒有多吐露一個字。

姬揚表情看起來更加的陰蟄,又併入兩指,狠狠的攪弄著,嘴裡卻吐著冷語:「怪不得當初那個老傢伙將你送給我的時候那麼不願意,你這裡倒是比女人還要緊。」話音剛落,便撤出手指,□一下自己的□,便頂著那還未及閉合的入口處,一挺而入!

「唔……」溫仁只有嘴角溢位的單音,讓人知道他仍是有知覺的,眼底一片靜寂,彷彿,死了一般。姬揚忽又不耐的伸手掩上那人的眼睛,身下卻未停,與其說這是一場久違的情|事還不如說這是一場粗暴的洩憤。

與之相比,遠在帝都的靜遠帝,卻苦了很多。今兒是初三了,靜遠帝這一直被好醫好藥伺候著,再加上本來那傷也不要緊,只是人缺了血,這兩天被補的有些上火了,這可怎麼辦呢?重寧遠眼巴巴的看著只穿了一件褻衣,鬆鬆垮垮的繫著帶子坐在自己身邊和自家光屁股兒子玩的好不開心的奉天。湊了過去,埋在那肩窩處,深深嗅了一下:「天天吶……」這個叫法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天天被重寧遠掛在嘴邊,只要沒有外人,重寧遠便會這麼膩歪的叫著奉天,比如,現在。

「嗯?」奉天一臉壞笑的去揪奉蛋蛋的小嫩蔥一般的下|身,揪完看到兒子吭嘰吭嘰要哭,又討好似的,上去親了一口,小蛋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流著口水對著他爹笑了起來。可是這一親不要緊,一旁的重寧遠可不幹了!這誰受得了啊!這麼香豔的……咳咳,好吧,自己也喜歡這麼逗自己兒子來著!可是不一樣好不好!誰讓你上嘴的!重寧遠瞪了瞪眼睛,企圖嚇唬自家佔了自己利益兒子,誰知道那小混蛋還以為是自己要逗他開心,樂得小舌頭都露出來了。

重寧遠看一招不成,轉又採取直接攻陷主要目標,環著奉天的腰的手,慢慢探進了奉天的衣襟裡,唔,手感真好。那小腹處如今微凸,那裡的肉用奉天自己的話叫什麼來著,對了,肥而不膩。重寧遠想起剛才這個人使得壞招,讓自己喝了大半碗的狗肉湯,美名其曰溫補!難道他不知道狗肉還可以壯陽麼?再這麼憋下去,本來癒合的傷口都要崩開了!見人沒推開,嘴上也不停,沿著那滑膩的脖頸游移著,半刻便將那本就半披著的衣服脫下了一半。

衣服已經掛在臂彎裡的人,轉頭逗弄著:「喲,您這是幹嘛呢?」說完另隻手不老實跟剛才逗自家兒子一樣去揪重寧遠不知何時已經半立的下|身。

重寧遠一把擭住那手,俯身在奉天耳邊帶著氣音:「我也想要親……親……」

奉天啐道:「直接給你剁了煨湯!還親親!」說完又一本正經的道,「我想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