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寧遠側目看了看自己懷裡安靜的嘬著自己手指頭的奉蛋蛋:「我昨天宣佈冊封蛋蛋為太子了,這事兒還要等主祭卜個吉日,才能舉行冊封大典。」
「不是這個」奉伸手輕拍了拍奉蛋蛋穿著小肚兜的還蓋不住的小肚子,屋裡熱的很,所以奉蛋蛋被扒光了,只穿了一件紅綢繡龍紋的小肚兜,這個肚兜還是重寧遠特意命人在奉蛋蛋百天之前趕製出來的,由上面的龍紋刺繡也能看出重寧遠封奉蛋蛋為太子的心意早就定了。
重寧遠也想摸摸自家兒子像小蓮藕一樣登踹著的小腿兒,可是剛伸手卻又扯動傷口,疼的他微有些抽冷氣。由此可見,昨日馮至那幾針不僅提了他的精神,更暫時麻痺了他的痛覺,看來那個人說的果然沒錯。
奉天看到重寧遠臉色一白,急忙將人按住:「傷口剛合上,別崩了。」昨天人抬回來的時候不僅昏了過去,又出了好多的血,要不是信任那瘋子的醫術,他早就發火了。
重寧遠打蛇隨棍上的輕握住奉天的手:「你還在這兒真好。」
「別岔開話題!」奉天沒抽回手,只是臉色有些冷。
重寧遠發現自己的目的被發現了,訕訕的介面道:「是柳笑顏。」
「你許了什麼好處?」奉天就知道這其中有貓膩,「你又得到什麼好處?」奉天抽回自己的手,抱著胳膊坐在床邊慢聲道,大有你不交代,我就要你好看的架勢。
重寧遠決定丟車保帥:「就是買些訊息,他想要一個人。」
「這麼說,離健的事兒好多你都是從邀月閣的訊息網知道的?然後只用了那個木頭臉換的?」奉天因前段時間被「劫」回宮裡,便賭氣再沒理會過邀月閣的事宜,沒想到卻被這個人利用了!竟然還沒付銀子!
「你怎麼知道是晉忠?」重寧遠抿著嘴笑道。其實要是真的說起來,他買的訊息可是不止那麼一點兒呢。比如那個子煙是誰,從哪裡來的。再比如馮至醫術了得,還賣一些迷暈人卻讓人身體無礙的藥,或者再再比如,「魏青」這個人在未「出嫁從良」如何如何的。當然啦,這些話,他可沒和奉天說,咳咳,想他堂堂一國之君,怎麼會打聽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呢?
「嘁,我還不知道他的那點兒小心思?」奉天乜斜著,又道,「記得給銀子!邀月閣現在還是我當家呢!還有呢?」
「還有……離洛沒死……」重寧遠小聲道,氣勢矮了泰半,沒辦法,這輩子就做錯那麼一回,還是關心則亂,可是奉天心裡肯定還對那事兒耿耿於懷。對了,那天他昏著的時候他說什麼來著?生氣自己和女人睡過是吧?唉,重寧遠自知理虧的面露討好。
「喲,等著她給你生兒子呢?行啊,俺們爺仨走了,您就安生的躺著吧。」奉天說完就抱起光著小屁股在重寧遠懷裡扭來扭去的奉蛋蛋作勢就要出門。
重寧遠雖然知道他說的是氣話,可是也不敢怠慢,也不管身上的傷急忙起身將人拉住:「她要是真的死了,我怎麼拿得住那個離健啊?」
「得了,您咋還起床了。趕緊養著吧,雖然說這心脈和正常人不一樣,可是你也不能這麼怠慢不是?」奉天用手肘將人推開。
重寧遠裝作沒聽見,捂著胸口:「嘶……」心下卻瞭然,原來這人是真的知道了那事兒,怪不得自己醒了的時候會是那個表情。
奉天聽到他的話之後臉色一變急忙去檢視他的傷口,發現沒有什麼事兒,轉又換回臉色,瞪了重寧遠一眼。重寧遠委屈道:「難道非要她捅到我的要害處,你才不計前嫌麼?」
奉天聽完伸手指著重寧遠的襠部啐道:「最好你把這個要害捅了!」省的自己總有孩子!
「要是捅了,你怎麼辦?」重寧遠還白著張臉呢,手就不老實的要去摸奉天的肚子,要是說起來,最近這肚子開始有起伏了,難道又補多了?怎麼這麼快?
奉天抱著奉蛋蛋,也任由人摸著,斜瞥著重寧遠,知道這個人是故意岔開話題,也便沒再追問起來,倒是調笑著逗著重寧遠:「你不行了,不是還有我麼?」
「……」重寧遠手下一頓,將人拽到自己身邊坐下,礙於胸口的傷,只能輕輕的環著奉天的腰側,下巴放在奉天的肩窩處,因為有些累了,聲音低沉:「那可不成……我又不能生孩子」像是附和他的話一樣,奉天懷裡的奉蛋蛋哼唧哼唧的對著重寧遠揮了揮小饅頭一樣的小胖手。
「有倆就成唄」奉天輕拍了一下瞎摻合的奉蛋蛋的小屁股,側頭對上重寧遠的眼睛,二人的呼吸膠著:「樂趣,要的是樂趣……」說完吧唧親了重寧遠的下唇,剛要後退,卻又被重寧遠探頭擒住,輕柔的舔舐著,直到二人難解難分了,重寧遠又要將人推到了,才想起懷裡的小東西來。奉天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到的娃兒,這事兒有些難辦了,到底是,繼續?還是不繼續?
重寧遠啞著嗓子誘哄著:「把兒子放到小床裡……」
奉天面露鄙夷的瞪著重寧遠捂著的胸口:「下次吧」
「……」他這算不算是報應?重寧遠洩氣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