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極生悲

奉天承孕 題目自擬 第2頁,共2頁

「喏」

藉著昏暗的光線,重寧遠走過長長的逼仄的走廊,這裡現在只關了重蘇陽一個人,所以安靜的只依稀聽見幾聲老鼠叫喚的聲音,彷彿這不是地牢,而是一個巨大的墳墓。重寧遠走到最裡面的門前,那裡卻和別處不同,看起來與尋常的房間一樣,推門而入,帶入的火把也將屋內的點亮,與外面形成巨大反差的是這個屋子也如尋常的宮裡一般的房間一樣,並沒有牢房的樣子。

「皇兄」重寧遠低聲喚著將頭深埋在腿間一動不動的人,那人看起來無聲無息,如睡著了一般。聽到開門的聲音的時候,重蘇陽還以為是那些看守的人,可是聽到來人的聲音,重蘇陽一驚,急忙抬頭,帶動身上的鎖鏈:「你!你竟然沒事兒!」而且這才第二天!重蘇陽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重寧遠淡笑:「很奇怪麼?啊!對了,是不是沒有人告訴過你,朕自小心脈便與尋常人不同呢?」

「你!」重蘇陽聽後大驚,又眉間緊鎖略帶試探道,「你早就知道?」

「是啊,朕早就知道了。」重寧遠語氣輕鬆,拍了拍一旁的座椅上的灰,「遠了說,應該是從孝賢皇后過世吧,近了麼,應該是從朕知道離洛的孩子是假的的時候,朕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重蘇陽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質問道:「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要這麼做?」

「怎麼做?讓你們造反?」重寧遠不屑的笑道,「你以為你真的能從朕的手中搶走皇位?如果不這麼做,又怎麼能讓你們露出馬腳呢?朕可是等不下去了呢。」

「你早就和離健串通好了?這麼說來,那些老臣也是你故意與他們鬧翻的吧。」重蘇陽反問,語下卻是肯定的語氣。

「哦,是啊,還有主祭也是。對了主祭的弟弟其實是給朕生了個兒子,所以一直沒出來過。而且要不是你們讓那離健和離洛假孕逼走了奉天,朕或許還有心情等到你們造反的那天。」重寧遠語帶惋惜。

「生兒子?奉神族真的能生子?」重蘇陽愕然,轉又低笑,「知道又如何?如今我外祖擁兵近百萬,並與姬揚裡應外合,如果你放了我的話,我們還好商量。」重蘇陽的如意算盤打的倒是很響。

「哈,你知道那廖遠如今打著的是什麼旗號麼?」重寧遠眼帶憐憫看著重蘇陽。

「什麼?」重蘇陽聽到重寧遠這麼問,臉色一變。

「保皇」重寧遠薄唇輕掀,這兩個字卻讓重蘇陽面如死灰,重蘇陽喃喃低語:「不可能!不可能!明明說好的!不是要以抵禦外敵為號麼!不是說要將刺殺的事兒都算到魏宜的頭上麼!」越說聲音越大,帶動手上的鐵鏈嘩嘩作響。

重寧遠拍了拍重蘇陽的肩膀:「現下的口號是保皇,他的目的是想自己做皇帝!皇兄,不要忘了,你畢竟只是他外孫,他廖遠自己也是有兒子的。」

重蘇陽癱坐在地上,眼神渙散:「怎麼會怎麼會……」

重寧遠心情好多了,好意的告訴他道:「沒有關係,廖遠遲早也會是朕的手下敗將的。想必你也猜到了,左將軍現在其實人在西北。」

重蘇陽彷彿沒有聽見一樣,昨晚即使他被人關起來了,也沒有覺得怎麼樣,可是如今,真的是大勢已去了。

重寧遠看著重蘇陽,覺得自己說的已經夠了,便轉身出了地牢,可是剛看到晉忠,人就昏闕過了。靜遠帝倒是忘了還有樂極生悲這句話,等著他的卻是一天的昏迷。

另一邊,終於睡足了的奉天看著還跪在榻前的老太醫:「您有什麼想和我說的麼?」

經過昨晚的事兒,這老太醫也知道這位公子並非看起來那麼良善,又思及皇上與這個人的關係,權衡半天低聲道:「皇上在夜宴前曾問臣確診過自己心脈的位置,又讓老臣開了些補氣的方子,並讓老臣在夜宴的時候隨身帶些解毒的聖藥……」

「很好……」奉天看著外面被晉忠背進來的皇帝,面露笑意,卻咬著後牙道。

晉忠和福澤小心將皇上抬到了床榻上,一旁的馮至急忙將一直備著的藥端了上來,奉天卻接過碗,語下輕柔的道:「我來吧。」就在大家以為奉天又要以口喂藥的時候,奉天卻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對慧明道:「去,上御膳房把他們倒油用的油漏子給爺拿來。」

眾人不解,一炷香後,眾人側目。

一天後,靜遠帝醒來,感覺身上輕鬆許多,只是覺得這嗓子裡有些不舒服,怎麼一股子菜油味兒?

新鮮出爐……所以有點兒晚了……

遠目,俺已經看到完結的曙光內·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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