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群臣

奉天承孕 題目自擬 第1頁,共2頁

夜宴群臣

重寧遠端坐在主位上,右邊坐的是當今皇太后,而奉天坐在了左邊——那個本應是皇后的位置,而朝堂下分兩面對坐,坐在前排的是各王爺,而朝中大臣則按官階依次向後排。如果喜歡本小說,請推薦給您的朋友,

「夜宴開始!」外邊鼓聲一止,福澤高聲道。

「上菜!」一聲令下,百十名身姿婀娜的宮女手託饕餮美食瓊漿玉液徐徐上殿來。那菜品皆是宮中大廚精心炮製,每道菜不僅賣相好更是有講頭的,酒水也皆是百年窖藏,遠遠便聞到撲鼻酒香。奉天還沒等那宮女將酒菜放到桌上便要去端那酒杯,可是手剛碰到酒杯,那邊重寧遠就站起了身,然後全朝堂的人也都站起了身,無奈,他也只得站了起來。

「眾愛卿!」重寧遠端杯而起,「朕這第一杯酒!敬天地!祈求明年我虞國國泰民安!」說完將酒灑在身前的地上,眾起身的大臣山呼萬歲。

「第二杯!敬在座的各位!還望在座的各位在新一年裡同朕一同努力!」

「臣等必將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眾人異口同聲。一旁的奉天咂了咂嘴,怎麼還是這套詞?端著杯子小抿了一口,接著又暗自吐了出來,呸!那個小氣皇帝,竟然給他的是水!奉天忿忿的向龍椅上看去,誰知道那個人目光正瞥向這邊,眼底帶著無辜,奉天暗啐,小氣!對面的端靜皇太后瞥見,鳳目乜斜,就那個樣子怎麼可能坐上皇后的位置?她也只當現今後宮空虛,這個人作為皇子的爹,所以自家皇兒才讓他坐上了這個位置。她哪裡知道,這皇子的爹本來是不想來的。

而下面,重蘇陽作為元祐帝的二皇子,是坐在靠近龍椅的位置,也就是緊挨著奉天的位置上。剛看到奉天的時候重蘇陽暗吃一驚,剛開始是發現這人是有些圓潤了,難道這就是那探子看錯的原因?不過,不是傳言這個人已經不在宮中了麼,難道是誤傳?如此,那主祭是怎麼回事兒?或者說是這景天公子是被重寧遠脅迫,用來闢謠的?看著那景天公子的臉色,有些坐實自己的想法。不過,如今這個形勢,主祭本已經是所有環節中不甚重要的一個部分了,重蘇陽又環顧四周,發現那左維仁果然未在席間。

「五弟,不知道為何左將軍沒有來?」重蘇陽轉頭狀似不經意的問著坐在他身邊的絡王爺重絡繹。

那重絡繹本就是個大嘴巴的人,聽到重蘇陽問話也不知道遮掩的就低聲回道:「哦,好像是說和皇上鬧翻了,就告病了。不過有人說,前段時間還在左將軍府邸附近看見了左老將軍的馬車。」

「也難怪了,不過說不定是真的病了,這不,我回京去看過,都沒見到人。」重蘇陽恍然道。

重絡繹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我看呀,是真的生氣了才是真的。皇上這次大刀闊斧的改革,朝中可是換了好多新面孔呢。」重蘇陽順著重絡繹的話看去,果然朝中多了好多生面孔,還有好多位置是空著的,也就是說,重寧遠邀請了那些老臣,而因為某種原因那些人並沒有賣重寧遠的面子。而重寧遠作為一個新帝,又不能借此去處罰一些有功勳只是思想頑固的老臣。重蘇陽端著酒杯,掩去眼底的一摸笑意,看來和他們得到的訊息一樣呢。據探子回報,那左老將軍仍在帝都家中,並未出過遠門,皇上曾經還親自上門過,只是那老將軍端著是當今天子外祖的身份,愣是閉門不見,看來這次真的是氣的不輕呢。這麼一來,邊防那左老將軍的老部下們對於新去的將軍意見自然不小,所以現今邊關也正如他們所見,看似牢固,實則內部矛盾很大。

「有酒豈能無樂?」這邊高坐在龍椅上的重寧遠並不知曉坐在下方的人暗地裡的心思,端著酒杯暗中敬了奉天一下,被還了個白眼後也不生氣,朗聲道,同時也打斷了重蘇陽的思路。

隨著重寧遠話落,聲樂之聲驟起,一群舞姬上殿來,各個腰肢柔軟,手中各持著一柄細長的劍,雙臂纏著絲帶,想必是要舞劍舞。喲,那領舞的是誰啊,嘴裡還細品著酥嫩的烤鴨的奉天微眯了眼睛看著領舞的人,那不是姚魅兒麼。是啊,她不已經是夫人了麼,怎麼又成了舞娘了?

這個,還要從離洛的那件事兒說起來。自從重寧遠知道那離洛是假有了孩子,並將人處死之後,本就沒有幾個人的後宮就只剩下了姚魅兒一個女人,重寧遠也算是遷怒,只是礙於姚魅兒並沒有犯什麼錯,只得將人另行封了舞官,統管後宮所有的舞娘,而這些,都是奉天不知道的。

重寧遠有些邀功似的看著奉天,誰知道那個人竟是有些看入迷了似的邊吃著精緻的小菜,邊眯著眼睛賞著舞,一旁放在腿上的手還和著拍子輕打著。重寧遠恨恨的喝了好大一口酒,又起身到下面敬酒,下面的朝臣看到皇帝親自敬酒,也都站了起來。

重寧遠笑著揮手:「都坐著,今兒是好日子,不必拘禮。」

「臣等惶恐。」

「惶恐什麼,都坐著坐著。」重寧遠笑道,又走到重蘇陽身前。「皇兄,近來可好?」重寧遠看著眼前躬身端著酒杯的人淡笑的問道。

「勞皇上惦記著,臣近來很好,只是外祖年歲已大,進冬了又染了風寒,實在不能動身,所以不能來京,所以讓愚兄特罰酒一杯,作為賠罪。」說完將手中酒杯一敬又仰頭一飲而盡。一旁的侍女又將重蘇陽的杯子斟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