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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赫連重說是有事情要和重寧遠商量,兩個人就去了御書房。精挑細選是我們的追求,熱門的書為大家呈現,敬請持續關注,
「在這說吧。」重寧遠其實心下猜到了赫連重可能要和自己說什麼。
「三哥……你應該知道我找你什麼事兒……」赫連重傻笑著,「我打算二月的時候跟主祭成婚。當然,肯定不會是讓舜舜以主祭的身份嫁過來。」
重寧遠食指輕叩桌面調侃道:「你不是說要嫁麼?怎麼這麼快就反悔了?」
赫連重嘆氣:「那不是逼不得已麼……就當時那情形,我哪敢說不嫁啊!」
「那咱們那位岳父大人也同意你娶了?」奉祿之於重寧遠來說是這輩子遇見的第二個讓他頭疼的人,當然,排名第一的那個也是打他老人家肚子裡冒出來的。
「嗯。我跟他說讓舜舜以魏子楓的身份嫁過來。等舜舜卸了主祭的擔子,我再嫁不遲。他老人家似乎對這樣的安排很滿意,當即就答應了。這次倒是沒急著跟我要彩禮呢。」說道最後一句,赫連重無奈的搖頭低笑。
「那還真難得。」重寧遠聽到難得露出訝然之色,要知道他家老泰山可是沒少從他腰包刮油。又看著赫連重一臉春風的樣子說著「舜舜這樣」「舜舜那樣」「我家舜舜」,想著自家弟弟連那個清冷的主祭大人都搞定了,自家那個「舜舜弟弟」卻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給過自己好臉色,自己被個吃貨吃的死死的,重寧遠心下有些洩氣。有些報復的嘴上正色道:「不如,我讓奉天來給你們主婚?」可是眼底卻都是戲謔之色。
那世人眼中風度翩翩的重華公子聽後大驚失色:「三哥……我可是你親弟弟!」
重寧遠繃著張臉:「我知道啊。所以讓奉天給你們主婚啊!」那意思,看,我把自己最寶貝的都給你了,我對你多好!
「那這親……我還能成麼……」看來咱們景天公子給他的小叔兼「嫂子」的印象並不是十分好啊。兩個人互相打趣了幾句,話題又說到了虞國要出世的二皇子身上。赫連重語帶敬佩稱讚自家三哥,又轉言揶揄當初重寧遠對於奉天只是抱著玩笑的態度。
重寧遠聽到竟然沒有反駁:「感情這種事,誰能說的清楚。你不是也死命地就賴在那一棵歪脖樹上了麼,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又有些無奈的搖頭,「情這個字,有什麼理由可言?朕有的時候都不知道到底為了什麼,你說,他……一無是處,卻又讓人心癢難耐,朕……真的拿不準他了。剛開始人離宮的時候,只是覺得心裡忽然像是什麼丟了,然後慢慢的找,越找越心焦,到最後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
第一次聽到重寧遠說這些的赫連重,想起自己兒子都有了,卻被人瞞了五年,心有同感的上前拍了拍重寧遠的肩,看來他們皇室一族,上輩子真的欠了奉神族天大的人情了。
重寧遠忽又轉回剛才的問題緩緩道:「你要如何再還朕一個主祭?」
「三哥……今天我領圈圈來,也是想讓你看看那個孩子。其實奉氏一族,人才輩出,不是說非要舜舜一個人,而且現下舜舜有了孩子,即使我保護的再周到,畢竟紙裡包不住火火,如果哪天這件事情被有心人知道了,且不說對皇室或者對舜舜都不好,就算是奉天也是一樣的。他本就不願意在後宮,如果有人拿此事奏請您另立他人為後的話,估計離景天殿被燒的日子也不遠了……」赫連重遊說道。其實他在賭,賭奉天現今在重寧遠心中的位置,如果重寧遠真的對奉天對了真格的,那他必定不會讓奉天只以一個公子的身份呆在自己身邊。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那就是重寧遠早就想削弱奉舜華在民眾中的影響,這也是一個好機會。當然,這些話他不能說出口。
很顯然這句話說到了重寧遠的心裡:「這件事要緩緩,不過,對外奉禮泉只能是奉舜華或者是奉天收養的孩子。朕不想再聽到有人拿這件事情煽風點火。」
赫連重聽到重寧遠鬆了口,面帶喜色急忙介面:「這是自然,剛才咱們不是商量說是二月再說了麼。而且,話又說回來,舜舜說圈圈天賦極好。所以這件事完全沒有問題的,只是讓舜舜早些卸下擔子罷了。你也知道,每代主祭最後都是心力耗盡而亡的。」
重寧遠斜睨著一口一個舜舜叫的熱乎的赫連重眉峰微動,卻又沒再多說。
而另一邊被留在景天殿的兩大一小,陪著那本是昏昏欲睡的「再準爹」聊了起來,期間,某隻中途醒來不經意笑了一下驚豔了一堆人的奉蛋蛋,在滿意的撒了自家冷臉魏爺爺一手尿之後,在奉禮泉惋惜的中又睡了過去。
「你這就原諒那個姓重的了?」憋笑著看著帶著無奈的自家老頭子,奉祿轉移話題邊盯著奉天的肚子邊問道。
奉天和奉禮泉搶著一盤子番邦進貢的小果子,眼都不抬的回道:「誰跟您似的,生了幾個蛋就對父親死心塌地了。」嗯,這果子不知道叫什麼名字,酸酸甜甜的,奉天邊逗弄著奉禮泉邊往嘴裡塞著。
奉祿咬著後牙去揪奉天的耳朵:「你就是那個混蛋!」
奉天瞥了一眼瞪了自己一下,可是眼底卻帶著幾不可查的笑意的父親,這邊躲著自家爹爹的手急忙狗腿道:「爹,人家這是羨慕!」
「哼!活該!誰讓你命不好!」奉祿用鼻孔看著自家的「混蛋」。
奉天忿忿:「命不好不也是打您肚子裡蹦出來的?」
奉祿指著在一旁睡著的小奉淮:「這不也是打你肚子出來的?看人家這命!」
「哼!這是我的蛋!」那意思就是說這個蛋和蛋的另一個爹一點關係都沒有。
「屁!你一個人能下出帶崽子的蛋麼?」奉祿怒道。
於是雍容華貴的端靜皇太后進到景天殿後聽到的第一句話就這麼驚世駭俗,從此,她那個親家公也便與自家金孫的爹爹畫了等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