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中招

奉天承孕 題目自擬 第1頁,共2頁

再次中招

等到快過年的時候,奉天才知道重寧遠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精挑細選是我們的追求,熱門的書為大家呈現,敬請持續關注,不要忘了收藏本站知道的過程很痛苦:他最近吃什麼吐什麼,早上吐,吃完了吐,太油的吃不了,有腥羶味道的也不行。剛開始的時候可把重寧遠嚇壞了,還以為這人是怎麼了,叫了御醫來,那資深的老御醫是左看看,右看看,看的值搖頭,看到最後重寧遠都要砍了他的腦袋,他才一臉難以置信並滿懷愧疚的對重寧遠道:「皇上,老臣慚愧啊!這……這景天主子怎麼看……都是喜脈啊!」

原來啊,這奉天總是沒事兒有事兒的就琢磨著帶著那個蛋出宮,重寧遠一氣之下便拿主祭有子之事要挾他,說是如果他出了宮,重寧遠便將那主祭有子的事兒公佈於天下,正好可以藉機換一個主祭。這件事雖然可能對於重寧遠有損失,但是傷害最大的還是主祭奉舜華。迫於無奈,奉天只得在宮裡呆了下來,畢竟這裡有吃有喝的,再說了,那個找他麻煩的女人據說已經被賜死了。奉天在聽說之後還覺得挺失望的,說是可惜了一個美人,聽的重寧遠恨不得去再下詔滅了離健的九族。話說遠了,再回頭說奉天,他一方面迫於無奈,另一方面嗎,他也是個隨遇而安的主,所以就這麼呆了下來,不過他和重寧遠約定好,呆下來可以,但是不可以把他們父子二人的事兒說出去,尤其是不能和天下人說奉蛋蛋的身份。難得的,重寧遠答應了。

不過,既然呆下來了,自然這侍寢什麼的,就不可避免了。奉天對這事兒沒啥看法,他又不是女人,犯不著三貞九烈的,這情|事於他來說也是有樂趣的,只是他這回可沒敢大意,每次完事之後再累,他都爬起吃子息。可是,聽到眼前太醫的說法之後,本就因為嘔吐而發白的臉色,更是一白,原因無它,這奉蛋蛋如今還未過百天,那生子時候的疼痛還歷歷在目,轉眼這又有了孩子,讓他情何以堪啊!

「你是說……」想起自己和奉天達成的協議,重寧遠硬是壓下臉上的喜色,沉聲道,「竇太醫,朕準你一個月的假,可能是你最近身子比較累了,朕不怪你。」

雖說竇太醫年逾七十,在宮裡也算是太醫之首了,可是對於這男男生子之事卻也只是聽過,並沒有親眼見過,所以只當是自己眼拙,學藝不精,當即就叩首:「多謝皇上!」出門還連連感謝皇恩浩蕩,並沒有因為自己失職而砍了自己。

看到人出了景天殿,重寧遠急忙把晉忠找來,讓人去把那邀月閣的馮至「請」來,於是還在睡夢中的馮至就被人抓著領子「請」了來。看到晉忠的時候就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家消停了好幾個月的主子,終於知道那次的迷藥是自己給皇上的,然後皇上為了討主子的歡心,要把自己送給主子處置呢。所以一路上都是戰戰兢兢的,加上那晉忠一臉肅穆的樣子,他心下更是打鼓。

到了地方,看到自家主子本來因為生育而養的豐腴的身子又瘦了下去,還以為是皇上給人罪受了,可是看到坐在床邊一臉心疼的誘哄著自家主子的皇上,馮至心下的疑惑更大了,這是怎麼了?

「快!你給他看看。」重寧遠看到跪在地上的馮至,又拎著領子把人拎到了床邊。馮至很鬱悶,他覺得長得矮,真的不是他的錯。

看著自家主子白中犯青帶著怒氣的臉,小心翼翼的搭著脈……半柱香過去了,等得奉天臉色越來越黑,重寧遠眉頭蹙的越來越緊。

馮至終於開口:「呃……主子,這……」

「說!」奉天強壓下口中的嘔吐感,怒喝。

「……有了……呃……一個多月了……」馮至小心回道。

奉天:「嘔……」一下子沒挺住,或者說是馮至的話刺激到他了,直接就把剛吃下去的那點東西都吐在了欠著屁股坐在床邊的馮至的身上。

馮至哭喪著臉,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重寧遠臉上的喜色也隨著奉天這一吐變成了憂色:「快!能不能給他開個方子給他治治這嘔吐!」

奉天卻抓著馮至的手:「能不能打了?」

一句話讓其他兩個人的臉色都變了:「不準!」「不能……」前者包含怒氣,後者聲如蚊吶。

「為什麼?」奉天喝了口水,漱了漱口,虛弱的問道。卻是問的兩個人。

馮至看著重寧遠帶著明顯怒氣的臉,低聲插口道:「奉神族孕子本就是上天的恩寵,所以那防止受孕的藥才稱作逆天草,如果強行墮胎會讓身子受到重創,即使本體僥倖活下來,以後也會身子很弱,難以再孕。」

本就惱火的重寧遠聽到這話,心下更是一緊:「不準!」

「有本事你生?」吐完好受了些的奉天狠瞪了重寧遠一眼,忽然想起是怎麼回事兒,伸手從枕頭下面將那裝著子息的瓶子拿了出來:「瘋子!你給我看看這個!」

馮至小心的接了過來,倒出幾粒,放在鼻下輕嗅:「呃……這個是……」又瞄了一眼一副事不關己樣子的重寧遠,「是上好的補血氣的福祿丹……」在奉天越來越黑的臉色中,馮至聲音越來越小。

奉天還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笑意,對重寧遠勾了勾手指:「遠遠吶,你過來。」

聽到久違的稱呼,重寧遠呆愣了一下,以為奉天又難受了,急忙上前:「你……」還沒等說完就被奉天拽著領子拉到了面前,咬牙問道:「是不是你換了我的藥!」

「什麼藥?」重寧遠無辜的摸了摸臉,「上次藥灑了,然後記得你說的是什麼補藥啊,我就找人給你配的福祿丹。」

奉天剛要說話,怒氣頂的胃中要是一陣翻滾,臉上又是一白,捂著嘴扒著床沿又是一陣乾嘔,可是卻又什麼都吐不出來。這也難怪了,什麼都不吃,能吐出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