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熟蒂落

奉天承孕 題目自擬 第1頁,共2頁

分享網

趕緊把人扶到床上去!」因為有了蛋的奉天唯恐他家蛋長的不夠好,天天除了吃就是吃,然後導致不僅肚子大,連帶著自己也胖了不少。重寧遠愣愣的看著奉天的肚子,手還緊緊的將人攬著:「這……這是得的什麼病?怎麼會腹脹成這樣?」

柳笑顏傻了眼,這是傳說中的那個英明神武的靜遠帝麼?如果不是看到自己主子那麼大的反應,他一定會認為這個是冒充的,他強繃著臉:「不治之症!」

疼的神智都有些模糊的奉天,本就不想見到眼前的人,聽到他那麼犯傻的話,氣的差點背過去:「笑……」奉天咬著下唇,瞪大了眼睛硬是讓自己從疼痛中清醒了過來:「把他給老子趕出……唔」最後一個去字,又被一陣陣痛擋了下去。

重寧遠聽到柳笑顏的話當時一個激靈,將人緊緊的抱住,語氣有些慌亂:「跟我回去,我給你找御醫!」一急之下將那個朕字也扔了,說完就要將人抱起來,一旁一直看戲的赫連重趕緊將人攔住:「三哥!奉天這是有孩子了!」

「孩子!?」重寧遠大聲的重複,然後低頭看了看奉天高聳的腹部,眼睛發直又小聲重複一下:「孩子?」又抬頭看著赫連重,「你……你你是說……我的孩子?」

赫連重有些哭笑不得,要不是自己把人領來的,他也要懷疑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自己那個冷靜自持的三哥了:「是,這個就是你的孩子。而且還比洛妃那個要早。」

奉天聽到兩兄弟還在自己耳邊絮叨,氣的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滾!」

重寧遠這才想起懷裡的人疼的厲害,又想起之前洛妃的小產,臉色更差:「他這是怎麼了?重兒!快去找御醫!」

「是要生了!」這時候一個長相和奉天有七分相似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抱著奉天的重寧遠,回頭對後面跟進來的人道:「這就是我那個笨蛋皇帝兒婿?」

被問道人竟然是奉舜華,只看他也挺著一個肚子,恭敬的點頭:「是的,爹爹。這位就是當今天子。」

「嘁,早知道長成這樣,就不讓天天給他了。長得醜就算了,還是個昏君。」來人正是那前段時間才接到通知的奉天的那個貪財的爹爹奉祿,本來聽說兩個兒子都有了身孕,還挺高興的,誰知道一個沒成婚就算了,另一個成了婚還被人家給趕了出來。

「爹爹,奉天現下恐怕就要生了,先別說這些了。」奉舜華看到重寧遠臉上有些慍色,趕緊勸道。

「哼」那奉祿冷哼一聲,上前就將人攬了過來,那奉天本就肚子疼的厲害,看到重寧遠就更加的惱怒,誰知道那個人竟然又說了那些混蛋的話!奉天頓時覺得自己委屈極了,本來他就怕疼,看到自己爹爹,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乖乖!爹爹的好天天,不哭哈。」聽到這話,柳笑顏一抖,聽慣了那句「爹的蛋」,竟然比這個久違的稱呼要順耳很多。

「爹……好疼」奉天一張臉疼的刷白,下唇咬的都有些露出了血色,一旁的重寧遠看到這個狀況又想將人攬過來,誰知道自己的老丈人硬是將自己擠到一邊去,重寧遠額角的青筋都冒了出來,只得半跪在床榻前,伸手去抓奉天的手:「我在……」還沒等說完,那手就被奉天叼到了嘴裡。重寧遠瞬間就閉了嘴,奉天洩憤似的一雙眼睛瞪著重寧遠,嘴裡死死的咬著那手,而被咬的人也甘之如飴,還伸出另隻手將奉天耳邊的濡溼的頭髮別到了耳後。

「趕緊去燒熱水,準備剪刀。」奉祿不理會那大眼瞪小眼的兩個人,伸手摸了摸奉天的肚子,發現那肚子硬的像一塊石頭似的,急忙轉頭吩咐道。

這時候馮至也揹著藥箱子跑了進來,看到許久未見的老主子難得一臉正色,急忙去看了自家主子,只看那人還死死的咬著一個人的手,轉過頭去看,腿下一軟,差點跪了下去!這不是當今天子麼?

「快點的!給我家天天看看。」奉祿看到馮至看到重寧遠要下跪,立馬拎著那人的後領子將人提了起來。

馮至看到當今天子也一臉急切的看著自己,連忙去幫自己還躺在床上的主子切了脈,又摸了摸肚子:「東西都準備了吧?」

「備下了,不是說還得過兩天嘛?怎麼今兒就要生了?」一旁的柳笑顏看著面色蒼白的奉天一臉擔憂。

「好像是受了刺激動了胎氣,不過也就是這兩天的事兒。」馮至一句話剛落,幾個人的責備的目光落在重寧遠的身上。而一旁的赫連重看到自家主祭大人挺著八個多月的肚子也來了,急忙上前去扶著,誰知道卻被奉舜華還未收回的凌厲的眼神擋了回去,赫連重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又一臉堆笑的迎了上去。

「大家都出去吧,老主子和我留下就成了。」馮至看著一圈的人,無奈的說道。這男人生孩子有什麼好看的?

幾個人張口要留下都被奉祿攆了出去,而重寧遠一直置若罔聞的半跪著看著眼前的人。而奉天看著他就覺得心下一陣煩,雖然嘴裡咬著,但是卻閉上了眼睛。眼角那眼淚也流了出來,不知道到底是因為疼的,還是委屈或者是氣的。重寧遠看著一陣陣的心疼,用另隻手去輕輕的擦著,又坐上床,將人輕攬在懷裡,低頭急切地問著:「哪裡疼?」又對一旁叮囑慧明去準備點吃食和幾位藥的馮至喊道:「你快點過來看看啊!」

「你當生孩子是雞下蛋麼?打幾聲鳴就得了?」奉祿恨不得把這個大呼小叫的人扔出去。上前要將奉天的褲子脫了去,卻又被重寧遠用眼神狠狠的瞪著,奉祿又瞪了回去:「我兒子!我生的!他光屁股的時候,你也穿開襠褲呢!」

「……」重寧遠撇過臉,裝作沒聽見一樣,拿起一旁的布巾幫人擦著汗。奉天咬的累了,陣痛也過去了一陣,口周咬的都有些麻木了,就鬆了口,而重寧遠的手已經被咬的脫了皮,奉天假裝沒看見一樣。

「主子,一會兒還會疼。現在羊水還沒破,你看能不能下地先走走,有助於生產。」馮至看到人好多了,頂著好大的壓力看了看奉天身後的產道。

奉祿指揮道:「你!扶著人起來走走!」當今天下能這麼指著重寧遠的,除了奉天之外,又多了一個奉天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