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離健也不是個傻子,雖然心裡也是這麼想的,臉上卻神色不動:「皇上自然有皇上的定奪。」
「唉,這話是這個話。可是啊,你看你咱們在過年的晚宴上看到的那個景天公子,論姿色最多算是中上等,不過……皇上倒是對他寵愛有加啊!」那李大人邊說邊看著離健的臉色,又介面道:「那民間之子一事也不了了之了,看來皇上是看在那主祭大人的面子上啊。如此看來,要是皇上再拖下去,難保不在這一兩個月內就把皇后的位置給了那個景天公子呢。」
「這……這還是未定之事吧。」離健聽到他這麼說,語氣有些猶豫。
李先看離健的面色,知道他也心下著急了,便又說道:「聽說那主祭與宮中的景天公子走動的很勤吶。這其中……」邊說邊在桌上畫了虛空的一個圈,便沒繼續說下去。
「願聞其詳。」離健正色道。
「離將軍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無非是想讓將軍解了眼前之困。如今還有不及兩個月便到先帝駕崩三月之期,而過了這段時間,三年期間不能封后,這後位便會空虛三年。而且按照現在皇上對那景天公子的寵愛,從主祭大人這邊看,皇上立其為後的可能性就很大。」
離健聽他這麼一分析,濃眉緊皺:「請李大人直言。」
「可是,當今皇上卻遲遲未動,不僅礙於朝臣的意見不合,據說皇太后對那景天公子也頗有意見。其實,最最主要的,還是子嗣一事。當今皇上已經二十又六,卻一無所出。如果令嬡能先有龍嗣,這皇后之位,自然可收入囊中。」李先一臉高深的看著對面的離健。
「可是……這子嗣,不是說能有就能有的啊……」離健畢竟是個武夫,雖說精明,但是心眼兒還是太直了些。
那李先看魚已經上鉤,一斂神色的附耳道:「那後宮之爭,古來不少見,這不上臺面的活計。再說,哪個坐上後位的人是手上沒有血跡的?而且,聽說神殿種有一種罕見的草藥,名為逆天草。孕婦食之,便會有小產的可能,而且,一般人是看不出的,形似孕婦體質虛弱所致。」
「如此……」那離健經這麼一點撥,心下忽然就明瞭。
那李先看到離健一臉豁然,便收了口。
「多謝李大人!」離健抱拳一禮。
「哪裡,以後離將軍身為國丈,下官還要多仰仗將軍了。」那李先急忙扶起離健,「那太醫院的董太醫,是我的老鄉,如果令嬡在宮中有任何風寒小病,都可讓他幫忙。」
「李大人實在是太仗義了。」那離健捋須大笑。
三日後,離洛回家省親。
「微臣參見洛妃娘娘。」離健福身道。
「爹爹快快起來,折煞女兒了。」父女二人寒暄了幾句,那離洛便又問景天公子的事情。也就是那大理寺查處奉天私下子嗣的事兒。
一說這個離健冷哼:「那景天公子背後有主祭大人撐腰,皇上如今剛剛登基,自然不會與他硬碰硬。不過,皇上要是知道了真相,心裡估計也會有疙瘩。不過,洛兒,眼下最主要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子嗣的問題。那奉神族如今是否真的能男人孕子都是未知,如果真的封了那景天為後,對於你以後的處境十分的不利啊。」
「爹爹那要怎麼辦?」離洛也有些著急。
「皇上對你如何?」
提到這個,離洛面上一紅:「皇上大婚當夜是在我這裡的,第二日才去了那姚魅兒那兒。至於奉天那裡卻是一直沒去過。只是,我看皇上對他的寵愛不淺呢。當日大婚之後家宴,那景天中途離席,皇上卻隻字未說,還讓他去看太醫。」
「如此看來,我們現下只能這麼辦了。」說完,離健附耳在離洛耳邊。
「啊!爹爹!這樣……這樣不是欺君之罪麼?」那離洛嚇得花容失色,本是驚聲大叫,卻暗自壓下音調,可是聲音因為震驚和害怕有些微顫。
「女兒,不入虎穴不得虎子。如此,便是一石二鳥之計。即使是皇上為了不和主祭大人鬧僵,不處置那景天公子,但是也會還我們一個公道的。」離健安撫道。
「可是……」離洛畢竟初入宮廷,即使怨恨那奉天當初的羞辱,但是讓她做這種事還是有些遲疑。但是一想到皇上會對將對那人的恩寵轉移到自己身上,又有些期盼。
「沒有關係的,爹爹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只要你這樣做……」
天數未定。
原因一:早上睡的正美,忽然接到導師的簡訊:「明天把工作總結交給我。」於是,某提子瞬間清醒……tat……導師,如果俺告訴乃,俺把寫論文的時間都用來寫小說了,乃會不會輕點罵俺?!
原因二:卡文。症狀很嚴重,只要寫了,總覺得自己寫的是廢話了……
ps:全文開始撒狗血了……文案中開始已經說了,此文是天雷加狗血……以後請叫俺狗血苦逼提……請各位大人保佑苦踢儘快渡過難關,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