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敗魏宜

奉天承孕 題目自擬 第2頁,共2頁

四下看了看,卻沒有看到人,重寧遠又一眼瞥見堆在地上的破爛的衣服,還有從屏風後面傳來的水聲,喲,這是沐浴呢。

被晉忠發現而被「單獨審訊」的奉某「小廝」正在溫湯裡洗的舒爽。這可是將近一個月都沒有洗過了,換了兩遍的水,才洗乾淨,最後這是放了西域的香精,可以解乏放鬆的。斜靠在木桶邊上眯著眼睛的奉天,忽然感覺眼前有人,還以為是去提水的慧明回來了,懶懶的哼唧著:「大頭……給爺捏捏肩……」

一雙大手按在那細白的肩頸處,卻不是按摩,而是順著那滑膩的皮膚慢慢向下,在那被泡的紅潤的胸前慢慢的划著圈。

本昏昏欲睡的奉天豁的睜開了眼睛,倏地轉過身,然後就看到重寧遠雙手按在浴桶邊上,狹長的鳳目微眯著的審視著自己。

「呃……遠遠吶……想我沒?」奉天干笑著,畢竟自己逃家不對,忽然又想到這個人把自己仍在那個地方那麼久,後來又被自己人莫名其妙的抓了起來,奉天忽然又來了底氣,本來貓起來的身子又伸直了坐了起來,瞪著笑意不明的看著自己的重寧遠。

「王妃這段時間遊玩的如何?心情不錯吧?」重寧遠俯下身子,聲音聽起來愉快極了。可是配著他那張還沾著血跡的臉,以及身上未退的那股肅殺之氣,這句話,入了奉天的耳,卻怎麼也讓他愉快不起來。

奉天縮了縮身子,瞬間氣勢又低了下去。覺得自己又沒幹什麼壞事兒,強直挺直著脖子,一臉諂笑的伸出一隻手,摸著靜王爺還有些冰涼的臉:「遠遠啊,你看,我沒在的這幾天,你都瘦了呢……」

「哦?」重寧遠微挑了眉,斜睨著放在自己臉側的微熱的手,「不知道天天有沒有瘦呢?」

「……呃……」奉天看著說完就動作利索的脫下身上衣服的重寧遠,傻了眼。

重寧遠露出精壯的身子,身上最近征戰掛了點傷,還有今天新染得傷口,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直接跳進了寬大的浴桶裡。

奉天瞄了一眼從自己臉前面一晃而過的蟄伏在濃密的毛髮間的物件,本就呆愣的眼神,看起來更加的呆滯。

重寧遠卻沒有做什麼,進了水,溫熱的感覺讓他去了一夜征戰帶來的一身疲憊之感。拿了浴桶邊上的布巾,遞給還在發呆的奉天:「給爺搓搓後背。」那副口氣儼然就是學剛才奉天的那句。

奉天看了看重寧遠背後的幾道傷疤還有那新染上的傷口,難得有些溫順的接過了布巾,幫重寧遠擦著後背。

「主子,水……」來了,聲音帶著愉快的調兒夾著剛哭過的鼻音,慧明將最後兩字在看到屏風後共浴的兩個人,嚇的呆了一下,手裡的桶差點掉在了腳上。不是因為看到王爺,不是因為看到自己主子和王爺共浴,而是,自家主子竟然在幫人擦背啊!這可是百年難遇的事兒啊!

「擱著吧……你可以下去了」趴伏在浴桶邊上的難得被自個兒王妃伺候一次的重寧遠啟口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倦意。

「……是」慧明看了眼自己邊擦著背,邊怒視著假寐的王爺的主子,默默擦了擦汗,退了下去。

「下邊一點,再下邊一點……」重寧遠懶懶的指揮著在後面擦著背的奉天,奉天本是還有點小小的愧疚,畢竟自己是在那種地方被抓的,既然他知道自己在魏宜的大營,那肯定也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抓的。加上看到重寧遠身上的傷,所以才乖乖的幫他搓背,誰知道這個人得寸進尺!奉天氣的,瞪著某王爺的後腦勺,聽到重寧遠的那句話,忽然眉頭一動,將那布巾放在一邊,不是往下再往下麼。奉天挑著眉一臉壞笑的將手順著水就摸了下去。

重寧遠眯著的眼睛睜大,劍眉微揚,抓住了某隻竟敢去摸王爺後門的手,半側了身子,看到那憋著笑的膽大的某人:「你這是著急了?許久不見,王妃倒是熱情了許多呢……」重寧遠邊說邊傾身上前,最後的那個呢字的尾音都噴在了奉天的耳根處。

奉天撓了撓臉頰,臉上沒有一絲被抓包的慚愧,倒是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勾了重寧遠的脖子:「王爺,您可是忒不夠意思了……我走這麼久,你都不去找我的?」一副市井之氣。

重寧遠並沒有接話,心底冷哼,我沒和你算賬,你倒是找到我頭上了,側了頭重重的啃噬著奉天的脖頸處,微呲的鬍鬚,扎的奉天白皙的頸側一片紅點,卻是有種難掩的快感,奉天深喘了一聲,微昂起了頭,漆染的長髮漂浮在浴桶裡,有些和重寧遠的糾纏在了一起,像是一團水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