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得好!」奉天對金山豎了豎拇指,又指著自己的腳鐐,「正好這個時辰也沒人來查了,你趕緊把這個勞什子的東西給我取了!」那腳鐐為了防止磨腳讓他自己綁了幾層布,可是這麼戴著也沉呢。
取了腳鐐奉天卻是讓那兩個人先回了那個破舊的小屋子裡。
「你留這兒幹嘛?」金山隨口追問了一句。
「走吧。」那溫仁看了奉天一眼就將人拉走了。金山也不再追問,提著肉回了屋子。
奉天還是一副懶懶的樣子躺在草垛上,不理會那鬼規定,又生了一小堆火,烤著凍得有些發木的手:「出來吧……」
「主子……」一個蒙面的黑衣人在奉天面前站定。
「怎麼才找到我!」奉天衝上去直接就去擰來人的耳朵,像是老孃教訓不成器的兒子。
「主子主子,誒誒!您輕點兒!」那人趕緊摸著耳朵,要不是一直沒聯絡到人,他們也不會出來找人,不過,自家主子跑的也夠遠的了。
奉天氣呼呼的抽著那人腦袋,卻是洩氣的成分多點,責怪的意思卻沒有那麼足,終於鬆了口氣:「怎麼找到我的?」
「這不是您一個月之前讓我過來麼,然後我就連夜兼程,誰知道到了軍營卻發現只有那大頭在大營裡,後來探聽到靜王爺吩咐手下保護一個人的安危,我就猜測主子可能是在這裡……」那黑衣人小聲的解釋著,如果摘下布巾就可以看到那個人臉上明顯的憋著的笑意,沒有辦法,誰讓他又打聽到了前因後果呢。在那個地方被抓,如果讓其他的人知道了,估計主子又要被取笑好久。
奉天聽完他的解釋,悻悻的收了手,忽然有些忸怩起來,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讓那黑衣人差點驚掉了下巴。
「主……主主子,您不會又惹了什麼大事兒吧?難道是在那飄香院真的睡了那個什麼煙?」那黑衣人聲音微揚,又強直按下了半個音調。這下可不得了了,主子一直不靠譜,但是也不至於做了王妃卻去做了那以前都不屑做的事兒啊!
奉天翻了個白眼:「瘋子,咱能靠點譜麼?」
那邊正手足無措的人被奉天的一句話驚得差點咬了舌頭,自己竟然被自己主子說不靠譜?!黑布下的臉有些抽搐。
「那什麼,我叫你來,是想讓你幫我瞧瞧……」說完就伸出了手。
這黑衣人原叫馮至,人對於醫術略有鑽研。那邊的奉天低著頭小聲碎碎念著:「我前段時間受了風寒,喝了藥不知道會不會有事兒,吃東西也沒有注意,還喝過酒……」
那人手搭上奉天的腕間,屏息凝氣,沉吟片刻,並沒有去思考自家主子說了些什麼:「……嗯,最近有些胃脹氣,還有就是那次受了風寒,可能會腸胃不好……」
「……」奉天聽完皺著眉,小聲嘀咕了幾句,又問道:「這就……沒了?」
「啊!還有什麼啊?」就這點毛病至於讓自己跑這麼遠麼?
奉天面目表情有些呆滯,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喜還是悲或者是意外亦或是鬆了一口氣,他小心翼翼的介面道:「要不……你在仔細看看?」
那人定睛看著奉天,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抽搐:「主子……你不會……以為,咳咳,以為你……」說到這兒,看了一眼奉天的肚子。
奉天用小指颳了刮自己的臉側,皮笑肉不笑:「我也以為是胃脹氣來著。」
「主子……您沒吃子息麼?」馮至小心的詢問著。
「……那次睡過頭了。」那天得了風寒,後來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了。
那馮至壓下笑意,輕咳了兩聲:「其實……不是說,這個,一次就有的……」
「哦……」那大哥還是挺厲害的,一次中第或者叫一擊即中?奉天想起自家的「意外」來的小胖子侄子,心下有些嘲笑竟也有些羨慕自家大哥起來。
「……主子,你要不和我一起走吧,我看靜王爺那些暗探,貌似沒有要行動的意思。而且,最近雙方都僵持不下,恐怕這最後一戰一觸即發。」馮至正了正色提議道。
「我知道了。」奉天並沒有說別的,只是吩咐了馮至去辦了些事兒,又讓他弄了一小罈子的酒,後來自己在那馬棚呆了片刻才回了小木屋。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