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難辨

奉天承孕 題目自擬 第2頁,共2頁

「還說王妃打聽鎮裡有名的吃的和玩的地方,有一個大廚說是……」晉忠不知道該怎麼報告了。

重寧遠有些不耐:「晉忠你什麼時候這麼吞吞吐吐的了?」

「說是王妃可能是在飄香院玩的太樂了,忘了回來的時辰……」晉忠的聲音在自家王爺漸漸發黑的臉色中越來越小。

「好啊,好你個奉天!敢給爺偷跑出去逛窯子?還敢逛了這麼久還不回來!」重寧遠鳳眸微眯,怒極反笑,「晉忠,備馬。爺親自去接王妃回營,記得別讓別人知道。」他可丟不起這個人,重寧遠用力握著的拳頭上,關節都有些發白。

「主子,小二說前天是有個長相和王妃差不多的人來住店了,然後那天晚上去了飄香院,但是再也沒有回來。」晉忠對著自己站在店門口的主子報告到。

「嗯。」重寧遠聽完後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翻身上了馬,「去飄香院。」

「主子,那老鴇說王妃那天晚上和這裡的子煙姑娘喝完酒就僱了轎子回去了。」晉忠對著自己依舊站在飄香院門口,神色不動的主子報告到。

「沒驚動任何人吧?」重寧遠只是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

「嗯。」

「那些轎伕查不到了吧。」重寧遠語氣篤定的說道。

「……是,恐怕……」晉忠剛要說下去,重寧遠伸出手製止了,「回去封鎖這個訊息,別讓軍營裡第四個人知道王妃失蹤的事兒。尤其看住那個慧明!」重寧遠聲音沒有起伏的吩咐道。

「那王妃……」晉忠有些為難的問道,這麼看來,王妃應該是被人綁了去了。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重寧遠跳上了馬,嘴角抿的緊緊的。一扯韁繩,腳下一夾馬腹,騎著馬迅速向軍營奔去。

跟在後面的晉忠看到自家主子從未有過的低沉的臉色心下有些惴惴,王妃怎麼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出問題呢?只是希望那魏宜人在得知自己抓的不是王妃的時候會好生待他,雖然不靠譜,但是他畢竟還是個好主子,更何況……晉忠又望了望自己主子的背影。

其實,晉忠擔心的有點多餘。

「蒼狼,你們這兒還有什麼好吃的或者什麼好玩的麼?」因為等著那邊打探的訊息,這邊的奉天便暫時被當做靜王妃一樣的禮遇了,可是某人一點做俘虜的自覺也沒有,天天倒是吃得好睡的飽,尤其是還有魏宜的新花樣看,這些可都是在虞國大營那邊所沒有的。

姬揚有些無奈的看著一直對自己沒有一點畏懼之心的奉天,這個人是大智若愚還是天生的神經粗,腦子有問題?雖然說是草原兒女不拘小節,但是這個人也太自來熟了吧?:「你是俘虜!」姬揚板著臉提醒道。

「嘖,你也太小氣了。我又沒跑,就是待著無聊嘛。」奉天有些鄙夷的看了看姬揚,那意思,你心胸有點狹窄。

傳說草原蒼狼是個暴戾之人,傳說他對待親人冷血無情,傳說他目中無人。好吧,那些只是傳說,其實,每個君王都是孤獨的。從小由於他的出身他就被那些所謂的兄長欺凌,而他的父皇眼中只有那些厲害的兄長,母妃只會埋怨自己不爭氣。所以,這個小時候就缺愛的孩子,就錯以為只有自己變強了,才有人親近自己。可是真的變強了,卻發現那些人開始畏懼自己,離自己更加遠,姬揚這才知道,這個世道無所謂誰與誰親近,無非就是弱肉強食!缺愛的孩子忽然發現有個有趣的人,忽然來了興致,不過,這絕對就是好奇而已。就像是吃慣了葷食,突然看到了一個胡蘿蔔,想知道這個蘿蔔是什麼味道的。

「你到底是誰?」姬揚又問了一遍。

奉天聳肩:「我真的是靜王妃。」說了實話你還不信,到底要哪樣啊,比他家王爺還難搞。

「你說實話,朕可以保證不殺你。」姬揚斂去暴戾之氣,「你不會認為你說自己是王妃,我們就能饒你一命吧?如果到時候你沒有任何用處,我們在兩軍對壘的時候,可能會殺了你以鼓舞士氣。」姬揚並非在誆騙於他,不過,半真半假。

奉天鬱結了,說實話還被要挾:「那你到底想我是誰?」

「我怎麼知道?」

奉天難得滿臉正色:「我叫奉天,虞國主祭奉舜華的二弟弟,當今靜王爺重寧遠的大王妃。明媒正娶,八抬大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