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靜王妃據說是虞國主祭的弟弟,也就是個男人。」
「什麼?男人?」姬揚蓄著薄須的唇輕翹,有些難以置信的反問,「想必是什麼絕色吧,要不然怎麼會讓那麼傳奇的人物也待在身邊。」虞國軍營裡,某個裹著被子的烤火盆的「絕色」打了好大一個噴嚏,又揉了揉鼻子:「都怨那個狗屁王爺非要我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往火盆填著火炭看著烤紅薯的慧明選擇了失聰。
「這個屬下不知,倒是那個靜王爺護的緊,據說那王妃從未出過營帳。」阿達如實回稟。據那他們派在虞國大軍中的探子回報,那靜王妃被靜王爺好好保護在自己的營帳內,從未出過營帳,生人也不許靠近,並且還有一隊重兵把守。
「那倒是有趣的很。」姬揚玩味的低喃道,經過半個月前的一次交鋒,本是對只仗著天險的虞國大軍不看在眼中的想法,因為重寧遠的精湛的騎射之術而改變。他雖說是好戰鬥狠之人,但是就像所有的魏宜人一樣,對於英雄,卻是有種惺惺相惜之情。所以才會在剛才聽說那人竟然是帶著女人上戰場的時候,不屑中,更帶了一點失望。而今,姬揚卻是想看看那重寧遠特別保護的靜王妃長成什麼樣了,或許,那人也是這場戰事勝負的關鍵。
其實,姬揚誤會了。真實的情況是這樣的……
經過那次的「鐵杵磨成針」一夜之後,睡到快中午被慧明叫起來服藥的奉天,吃了藥又睡了一下午,原來是被折騰的感冒了。然後病著的那段時間,本就喜甜的人,說什麼也不肯吃藥,還天天鬧著要回帝都。本來重寧遠稍稍有的一點愧疚,讓奉天鬧的沒有了一絲一毫。最後連自己的營帳都不回去了,只是讓晉忠看著。
終於吃了將近半個月加了甘草就著蜜餞和糖餅的湯藥好了的奉天,又天天嚷嚷著自己瘦了,非要去留侯鎮買些吃食。你一定說他終於肯動了吧,其實,他只是想吃新鮮出爐的吃食……
一邊勞心戰事,另一邊還要被奉天各種無禮的要求煩著,最後重寧遠動了怒,派了一隊重兵把守著。不允許靜王妃離營半步,其實重寧遠被他鬧的不是沒想過直接把人送回去。但是那樣父皇和主祭大人不好交代,而且難得重寧遠還考慮到怕路上會有魏宜人將那個吃貨綁了去,那樣,回去他就更不好交待了。重寧遠扶額,帶奉天來,是他這二十五年來做過的唯一一個錯誤的決定。
「大頭啊,你不覺得無聊麼?」吃著慧明用小湯匙一小匙一小匙餵過來的香甜的烤紅薯的奉天問著慧明。
深諳自家主子這是又想出什麼餿主意的慧明趕緊搖了搖頭:「沒有,這樣挺好的。」最起碼不用擔心自家主子沒了。慧明最後一句含著嘴裡,反覆在心裡。
「唉,你怎麼會不覺得無聊呢?」奉天託著下巴,嘴裡吃著還不老實。
慧明看到奉天這個樣子,有些感嘆,爺啊,您最近是不是睡得太多了?還是說那留侯鎮的吃食真的讓你那麼上心吶:「主子,您不困麼?」看著手上已經被吃了大半個了的紅薯,慧明祈禱,主子,您睡吧。
「睡什麼睡,最近天天睡。最主要還沒有什麼好吃的。」奉天憋著嘴拉了拉身上的暖裘,又將手塞到放著小手爐的手抄裡。
「……」您還知道您天天都在睡啊?他就知道自家主子是為了想要去尋美食,慧明腹誹著。
奉天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吃飽了:「你說如果,我偷跑出去,那個狗屁王爺應該不知道吧?」想著這段時間重寧遠都不回營帳住,將辦公用的東西都拿走了,奉天有些雀躍。
「主子!王爺肯定會知道的!」慧明趕緊揮手連連後退阻止自家主子繼續想下去。
「慧明!王爺肯定不會知道的!」奉天總是迷糊的眼睛看起良善極了,眨啊眨的看著一旁內心嚎叫的慧明。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