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未同床而眠,雖說奉神族是承天之意,可以生子,但是男子那處本就不似女子,以前的時候還有些細緻的輔助的物件兒,但是在外征戰,忍了半晌的重寧遠也便沒有那份自持。所以奉天難免有些難受,扭了扭後臀,想要併攏的雙腿卻將於身上人貼合的更緊,被重寧遠箍在懷中,進退不得。
那指慢慢進出鬆動著,時而按壓著周圍的褶皺,時而沒入至指跟,微曲刮搔著滑膩的內壁。奉天的眉頭蹙起,輕聲哼哼了起來。
「屬豬的?」重寧遠不明白,為何奉天每次一舒服就喜歡哼哼。剛才從操練回來,正好從碰到軍營的伙伕抓跑出來的豬,沒注意靜王爺的伙伕邊抓還邊罵那豬:「吃飽了就哼哼,餓了就刨蹶子。」聽到這句話的重寧遠,當時第一反應竟是想起了自己那據說買了大半個馬車吃食的王妃了。放聲朗笑,笑的幾個隨從副官都有些摸不到頭腦。而跟在一旁的晉忠似乎也知道自己主子在想什麼,鮮少表情的臉上也有些鬆動的痕跡。
「你才……嗯……對,就那兒……嗯……你才豬……嗯呢。」閉著眼睛的奉天微昂著脖子,下頜和脖頸形成一條直線,被含著的喉結上下滑動著,斷斷續續的話從翕合的豐厚的唇間吐出。
一指變為兩指併入:「是這兒麼?」重寧遠尋找那豐潤的耳垂,輕輕齒噬,雙指緩慢的來回□,並向兩側擴張著那處。
已經瀕臨崩潰的奉天呼吸有些不順:「呃……」緊緊攬住了重寧遠的脖子,「進……進來。」
重寧遠啄了奉天的唇角一下,屏著氣一個沉身,右手扶著自己的熱燙的難以忍受的那塊兒慢慢的頂弄了進了奉天那開拓的鬆軟的後身之處。
兩個人都是嘆息似的深呼吸一下,奉天攬著重寧遠的脖子,被攬抱了起來,這樣的位置,讓兩個人下身結合的更是緊密。
奉天拍了重寧遠的後背一下:「靜王爺!衝吧!」瞬間豪情萬丈,微紅的眼角卻讓重寧遠覺得這種豪氣像是種挑釁,或者說更像是一種勾引。雙手捧抱著那細膩的雙丘,先是深深的頂弄了一下:「這麼衝麼?」說完未等奉天介面,便將那口中的話頂的散落開來。
這時候的奉天也不知道什麼是冷了,被子早被二人踹在了腳下堆在床尾,身下鋪的是上好的獸皮,微疵的動物毛髮刺激著奉天的腳心,酥麻的感覺順著背脊讓脖子都有些痠麻。重寧遠埋首的奉天的鎖骨處,舌間有一下沒一下的勾舔著那處凹陷。奉天抱著重寧遠脖子的手改為抱著他的頭,挺直了背脊,靜王爺口中的鎖骨變成了一下下摩挲著自己唇邊的泛著紅色的小巧的乳首,身下未停的重寧遠抬眸,看見重寧遠咬著下唇,眯縫著的眼睛裡一片瀲灩,身下挺動的急促了起來,同時也伸出靈巧的舌尖滿足著磨蹭著自己嘴角的肉粒。一圈一圈划著,間或重重的吸吮一下,又深深的頂弄了幾下。奉天竟是有些忍受不住的想用手去撫弄自己貼附在二人中間的慾望,重寧遠卻慢慢退了出來,那處反應不及,急速的收縮的,讓重寧遠將人翻身放在了皮毛的褥子上,從後身直接又頂了進去。
「呃……」雙腿被大大劈開的奉天只覺得重寧遠像是打樁子似的一下一下的打進了自己的體內。身前被就有些腫脹的胸前和下身被毛皮摩擦的刺癢的,卻又有些不一樣的刺激感。
被從背後頂弄,前面的慾望卻是得不到紓解,奉天不滿甚至有些生氣的伸手去掰那鉗制在自己腰骨上的手,剛開始正爽著的重寧遠不明白奉天是什麼意思。看到側目瞪著自己的眼中泫然欲泣似的可憐相,重寧遠悶笑一聲,才知道這是怎麼了。瞬間抽出身,讓奉天又是差點背過去,有了上次的經驗,屏著呼吸,自己自覺翻過了身,卻也差點被頂掉下了床。因為那個床頂頭的地方是個桌案,中間有段是斷開的,好在只是一隻枕頭掉了下去。
重寧遠就著連著的姿勢抓過另只枕頭墊在奉天的腰下,被翻來覆去折騰的奉天有些累了,懶散的指了指自己自己還精神的下身,眼角一挑,意思是自己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重寧遠的大股部隊突襲變成了小股部隊散兵進攻,捧著奉天那手感不錯的□的手撤出一隻,伸出手在那精神的小傢伙上輕彈:「這兒?」
「廢……廢話!」有些惱怒的奉天抓過重寧遠的手就覆上了自家小弟,溫熱的手掌,輕輕擼動著,奉天有些不耐的挺弄著自己的腰,半晌,覺得動腰太累了,又拿手附上重寧遠的手:「快……快點!」
「快……點麼?」重寧遠手上一頓,卻是下身加快了速度。
「你……嗯……你!!」奉天圓目大睜,伸手指著重寧遠勾笑的嘴角,重寧遠心情好的不得了,俯下身將那抗議吞進了嘴中,手下不再調笑著奉天,滿足於他。
咱們靜王爺畢竟是個正值盛年的精力豐沛的時候,加之一個月未行過房事,所以,這晚上,難免有些難以自持,搞得最後奉天昏昏沉沉的睡過去還感覺著在自己體內頂弄的脈動,奉天恨恨的咬著牙,去他孃的鐵杵磨成針!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