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祭來訪
「王妃,主祭大人來訪。精挑細選是我們的追求,熱門的書為大家呈現,敬請持續關注,金釧輕叩了一下門,在門外低聲說道。
慧明推開門,探出一顆大大的頭,看到金釧身後的奉舜華,驚訝的趕緊開啟了門:「大……主祭大人。」想到不是奉府了,趕緊把到了嘴邊的話轉了個彎兒。福了個禮,側身請進了奉舜華。
奉舜華看著屏風上搭著的衣服微皺了皺眉:「你家二爺呢?」看到屋裡沒有別人,奉舜華還是按照以前的叫法,雖然自家弟弟嫁了人,當事人因為某些利益不介意了,但是奉舜華還是小小有些彆扭的,雖說之前開過奉天的笑話,但是沒有外人的時候,奉舜華還是有這點有些微妙的堅持。
「二爺……他……」慧明看了看外面已經上了三竿的日頭,撓了撓腦袋,「二爺,還睡著呢……」
「不是讓你看著他點兒麼?怎麼到了這兒都一個多月了,這毛病還沒改?」奉舜華鎖著眉往屏風後走去。
慧明委屈的走在後面,大爺,您弟弟您還不瞭解麼?那哪是毛病啊,那可是本性啊!
「靜王妃!曬屁股了!還睡!」奉舜華冷眼看著還裹著蠶絲涼被睡得一臉享受的奉天,這聲靜王妃可是帶了十成十的諷刺,抓了被子就是一抖,誰知道被子下面的奉天卻是赤條條的什麼也沒穿。而且床上略顯狼籍,殘留的□的氣息讓奉舜華刷的就紅了臉。他剛才看到還睡得香甜的奉天,到忘了這不是在奉府了,一時手比大腦反應快,就和以往一樣,直接就掀了被子,不成想最後卻是自己鬧了個大紅臉。
已進了六月中旬,現下正是熱的時候,昨晚上被重寧遠折騰了好久的奉天,最後是被自己也覺得身上粘膩的厲害的重寧遠,抱著去接在靜遠閣後的浴室的,奉天倒是樂得自在了,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最後睡著了,也是被舒爽了的心情大好的重寧遠抱回來的。
本來是穿著衣服睡的,可是睡到後來奉天又覺得熱的厲害,尤其是自己還被一個散熱的摟著,最後奉天索性就脫光了睡的。早上起來的重寧遠看到白條雞一樣趴在自己懷裡的人,稍微愣了一下,最後有些無奈的拉過涼被,將人蓋上了。
被奉舜華這麼一弄,奉天有些醒了。還想著最近因為要準備去西邊的事兒,所以劉管家一直也沒來煩自己,還以為終於可以睡懶覺的奉天,眼睛欠了個縫兒,想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掀自己的被子,一看不要緊,竟然是自己好久沒看到的大哥,滿臉通紅的站在床邊,不尷不尬的瞪著自己。
「睡覺幹嘛不穿衣服?」奉舜華怒道。
「睡覺幹嘛要穿衣服?」奉天無辜的反問。
「……」奉舜華無奈,奉天在家裡就自由散漫慣了,這性子也是隨了那老不正經的爹爹,也一直也沒人管他,要說管也不是沒管過,但是除了嚴肅的父親之外,沒人能治得了他。可是父親又是聽爹爹的,而爹爹又寵這個極像自己性子的奉天,因此,最後大家也就隨了他自由了。
但是沒想到皇上會賜婚,這可愁壞了一家人,而且二人的八字,又是合到不能再合的百世佳偶之配,這下子連推辭的理由都沒有了。在奉天嫁到王府上之前,自己還特意囑咐他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唯恐他這不知深淺的抽風性子,得罪了那個笑面虎的靜王爺,這下子可好,都露了怯了。可是現在的奉舜華又不能細說,畢竟這關上了門,就是人家夫夫的事兒,奉舜華白皙的臉上又泛起了紅色。
奉天也沒圍被子,直接伸出手去掐奉舜華的臉:「喲,我們生過娃娃的主祭大人還會臉紅呢……」
奉舜華氣的打掉那隻大爪子:「你就不能正經點兒?」
「我哪裡不正經了?」奉天癟了癟嘴,眨了眨那雙和奉禮泉極像的水汪汪的大眼睛。
奉舜華無力的撫了撫額角,怪不得說那孩子是奉天的,沒人會有異議了,就連那個人也懷疑圈圈是自己和奉天生的了,主要是這叔侄(舅甥?)之間長的也太像了吧。還好平時的奉天因為總是睡不醒,加上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所以眼睛一直是半睜開的。要不然,這孩子說不是奉天的,估計都沒有人會信了。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說了你也分不清什麼是正經,什麼是不正經,奉舜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坐在床邊,然後不意外的就看到奉天還是光溜溜的,呆坐在床上看著自己。奉舜華無奈的拿過一旁的褻衣,親自伺候起自己這個從小就當大爺的弟弟。還好,圈圈不隨他,奉舜華有些安慰的想著。
「你今兒來不是就為了給我穿衣服吧?」奉天樂得輕鬆的讓奉舜華伺候,低頭看著幫自己繫著衣帶的大哥。
「你就貧吧,哪天王爺就把你休了。」奉天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奉舜華看到奉天的樣子微皺了眉,「告訴你,別打什麼壞主意!」
奉天又眨啊眨那雙大眼睛,樣子乖巧的不得了:「我怎麼了?」
奉舜華看著奉天耍寶的樣子,抿著嘴笑罵:「我可拿你怎麼辦?整個一個大禮泉。」
「啊!對了,小胖子怎麼樣了?我都想他了……」奉天挑著眉一臉曖昧的看著奉舜華,用肩頂了頂奉舜華的。
奉舜華看著奉天的樣子囁嚅道:「什麼……什麼怎麼樣啊,不就那樣麼……」語氣顯然底氣有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