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

奉天承孕 題目自擬 第2頁,共2頁

「……呃,王爺?您不沐浴?」被放在那錦線彩繡鴛鴦戲水的雲被上的奉天掙扎著坐起來說道。

「無需,本王早上才沐浴的,你不也是麼?」這可是禮制吧,再說,這發上可是還有著香精的味道。將從後面摟抱著奉天,並從奉天頭上往下拿著金釵的重寧遠暗忖著。

「……也對。」奉天附和的點了點頭。忽然自己的手碰到一個玉質般的物件兒,然後一驚,倏地想起那個重要的事兒。趁著那人解著自己髮髻,奉天從腰上羊脂玉的小瓶子裡倒出來一粒藥丸,趁著屋子裡只有月光的掩護,就扔進了嘴裡。不成想,一直看著他的重寧遠卻在暗處看的清楚。

「你吃了什麼?」拿下最後一隻金釵,奉天長及腳踝的黑髮鬆散了下來,被束縛了一天的奉天下意識的抓了抓頭髮,重寧遠卻突然在他身後出聲問道。嚇得剛吞下藥的奉天一陣嗆咳。

「咳咳……咳,就是一些補藥,我哥給我的配的,自幼在吃。」被嚇的嗆到了的奉天解釋道。

重寧遠眉頭微擰,「有時間找御醫幫你瞧瞧身子。」

「不用了,就是配的一些補氣的養身子的藥。」大哥,你應該會配這個吧,奉天暗自問著自己不知現在何處的主祭大哥。

「哦,那就好。」難道是一些有助有孕的藥,重寧遠心底一哂,倒是急切的很呢。

稍微有些酒氣的聲音在奉天耳邊響起,奉天又是一抖。「你又冷了?」重寧遠挺直的鼻子在奉天的脖頸處游移著。微熱的氣息噴在奉天的耳廓上,弄的奉天又想抖了。

「沒……沒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奉天聲音有些僵硬的回道。這和男人……他只有理論,還未曾實踐過,能允許他緊張一下麼。

「那就好……」低沉的聲音像是在嘆息似的,酒勁燻得他神智有些迷茫,只是下意識的用臉去蹭著面前滑膩的微涼的觸感。漸漸的卻有些不滿足起來,殷紅色的薄唇順著脖頸處的曲線吸吮起來。

「呃……」忽然覺得自己也有些不對勁了,奉天覺得從自己的小腹處開始熱了起來,作為一個已經弱冠之年的人,奉天對這個再熟悉不過了。不會吧……奉天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忽然想起來,自己大哥說那個藥可能有副作用的,難道……,奉天暗自罵了一句。

還沒等他深想,後面那人的手不知道何時已經繞到前面,不知道怎麼弄的,幾下子就解開了奉天早上穿了好久的喜服。指節分明的手從襟口探了進去,練武的帶著薄繭的手輕觸到掌下細膩的皮膚,卻感受到懷裡的人的呼吸有些加重。重寧遠兩隻手輕扯衣服的襟口,就把那件大紅色的喜服退了下來。此時十五的圓月已上中天,不常見陽光的皮膚在月光下白皙得像是銀色織錦。濃密的黑髮遮住了形狀美好的後背,重寧遠有些急躁的用手把那些長髮攏了起來,順到了奉天的前面,整個人從後面擁著他,雙手在那平坦的腰腹處摩挲著,卻見眼下的人的頸肩處有些泛紅,已然有些動了情的樣子。

重寧遠先是用自己的鼻尖蹭著奉天的側臉,最後那人竟自己轉過了頭,找到了重寧遠那雙薄唇,先是試探的貼了上去,卻只是如此。重寧遠等了半天,睜開眼,卻見奉天一臉的酡紅,呼吸急促,不是很濃密卻是纖長的睫毛輕輕的顫動著。重寧遠忽然覺得心底一動,直接雙手一緊把人壓到了床上,順勢一扯拉下了紅色經紗的幔帳。兩個人整整的圍繞在一片紅色中,重寧遠用嘴含著奉天那豐厚的唇,一下下重重的吮著,雙手把那已經褪到腰腹部的喜服也扯到了一邊。

只剩下一條褻褲的奉天還是覺得自己已經熱得受不了了,那種炸開一樣的熱感,從體內開始散發出來,身前重寧遠身上的喜服的那一絲涼意讓奉天體內的熱潮暫緩,奉天嘆息了一下,輕輕的用胳膊磨蹭著身下的被子和重寧遠的腰部,汲取那一點涼意。看著身下人的動作,重寧遠的鳳目微眯,伸手扯下了自己身上已經有些微亂的喜服,反手一扔,也和奉天那件在地上做了伴兒。露出的蜜色精壯的上身,覆上那被墨色的頭髮輕裹著上身的人,兩具緊貼著的身體上都輕染紅色,不知道是因為那透過紅紗的月光的原因,亦或是□的薰染的緣由。

如果說,剛開始的時候重寧遠對於奉天的親近是由於酒醉,那麼現在卻是因為情動了。不似奉天那個只是雙唇輕貼的的吻,早識風月的重寧遠的用自己的唇舌慢慢的勾動身下的人的,似是探視又似循循善誘,被親的更加瀲灩的唇角上的小痣,說不出的風情,靜王爺覺得酒氣又上了頭。

雙手徐徐向下,先是徘徊在腰腹,那滑膩的肌膚,雖不似女子的柔軟,卻不失絲綢樣的觸感。本來感覺十分瘦弱的人,腰肢卻是柔韌的很。順著臍線向下,隔著褻褲都能感到那熱的發硬的物件兒。重寧遠卻是不抓著,只是隔著那綢布,輕輕的描畫著那形狀。感覺到自己口中喊著的是身下人的嗚咽聲,重寧遠竟有些於心不忍了。

一隻手褪下自己的褻褲和那人的,已然是狀況差不多了。重寧遠自己也有些微詫,自己又不是未識雲雨的愣小子,怎會如此的心急,倒是今晚的酒,真是醉了人罷。兩具年輕的身體漸漸的摩挲著,散發著麝般氣息。重寧遠將那蓋著奉天臉上的髮絲別在了他的耳後,卻見了那紅潤可愛的耳垂,俯身含了到嘴裡,一隻手安撫著身下人的炙熱,這可在閱人無數的靜王爺的風流史上是前所未有的,以前靜王爺不是沒有去過男館,但是小倌都是最好的,也就是花了錢的爺,只是負責享受,卻怎會顧了他人的感受?

重寧遠漸漸的加大了手勁,須臾,懷裡的人竟就洩了出來。

重寧遠在奉天的耳畔輕哂:「倒是這樣的快,那爺可怎麼辦呢?」說完用自己的下身微頂了奉天。已經渾身無力的奉天卻感覺體內的火氣又有上湧的架勢,加之重寧遠的那句話,放任何一個男人都算是種侮辱,剛要出口反駁,就被頂的沒了話。

靜王爺這才想起一個那個驚喜,先是用床畔的絲帕淨了手,又拿起了扔在床邊的那個木匣子,打了開,裡面是個翠綠色的裝胭脂用的似的翡翠盒子。重寧遠輕笑,這小子,果然是這個。又看著床上渾身□著瞪著大眼的人,心情好的不得了。在那人耳邊輕聲的說道:「這回輪到爺了。」不理會有些掙扎的人,轉身又吻上了似乎帶著甜味兒的嘴。

這個夜,還長,半燃盡的龍鳳燭,還有窗外的十五的明月。

還有那地上成雙的繡著瑞吉的祥雲的鞋,那扔在地上做伴兒的喜服,或者,還有那輕搖著的床幔,那床上那兩個糾糾纏纏的人……以及,奉天內心的吶喊。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