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抬大轎

奉天承孕 題目自擬 第1頁,共2頁

八抬大轎

「新人到!」

「新人到!」

「新人到!」

……

隨著迎親的隊伍到了靜王府門口,「鳴龍鳳鞭炮!」硃紅高門旁兩個身著虞國禮服的祭司齊聲高喊。如果喜歡本小說,請推薦給您的朋友,震天禮炮鳴響。

「壓轎!」喜婆在旁邊指揮著,又回頭對剛下了馬的靜王爺說道:「王爺,請踢轎門吧。」

只見那靜王爺輕踢了那繡著和喜服同樣花色的並蒂蓮花的轎門,喜婆在轎外又喚著坐在裡面的奉天,「靜王妃,請下轎吧。」

「……」須臾之後,轎內卻仍是一片安靜。

喜婆的臉上的笑稍微怔了怔,又喊道:「靜王妃,請下轎吧。」

「……」轎內依舊沒有人應聲。

縱是當了大半輩子喜婆的她也有些緊張了,看了看旁邊嘴角含笑的靜王爺,喜婆卻覺得莫名的緊張,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塗得濃豔的肥厚的嘴唇,稍稍提了個音調:「靜王妃!下轎了!」

一直站在轎子後面抱著個花盆的慧明心下一驚,完了,二爺這又是鬧的哪出啊?不會人跑了吧?不會啊,剛才明明是三爺把人背進去的啊?慧明急的一頭大汗,一想到自家的二爺要在這個場合沒了的話,自己項上的人頭都不保了,嚇得慧明急急的往轎子門那跑去,可是剛跑到轎子邊上,腳下一個石頭忽然讓他踩了偏,再加上懷裡抱著個大爺交代過比自己命還重要的花盆,慧明沒來得及扶住轎子,倒是直直的撞到了正在著急的喜婆身上。

「哎喲我的媽呀……」只看那圓滾滾的紅皮兒粽子一下子朝前撲了過去,要倒下的她卻一伸手好不容易揪到一個物件,可是卻沒撐住她的過大的體重,還是摔到了地上。

只聽刺啦一聲,然後門口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不是因為慧明抱著花盆撞到了喜婆,不是因為喜婆摔倒了,也不是因為那個被拽了下來的轎門,而是,轎子裡的人抱著腿側坐在轎子裡,頭埋在肩膀裡。

難道是皇家逼婚,然後新娘子受了莫大的委屈,正在哭?亦或是捨不得家?不過,話說,這靜王妃不是個男人麼?怎麼會如此的娘,呃,內心柔弱?沉默的眾人暗自猜測著。

重寧遠一雙劍眉挑了挑,繞過坐在地上呆愣的看著轎子里人的喜婆,直接進了轎子。「喂,你沒事兒吧?」清冽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感情起伏。

「……」那蓋著頭的人還是沒動。

重寧遠挑起的眉改為皺,又推了推那人。剛要去掀開那這住那人臉的喜帕,就被後面的喜婆的聲音阻止了,「王爺啊!這……這沒拜天地,是不能掀起蓋頭的……」

重寧遠收回了手,想直接把人抱出來,誰知道,這時候他忽然聽到那人輕輕的咕噥了一句。

「你說什麼?」重寧遠低頭靠近。

這廂的奉天正好抬頭,幸好重寧遠閃的快,要不然就被撞了下巴。

只見那人伸出一雙白皙的手,伸進來喜帕內,也不知道在鼓弄著什麼,邊弄邊坐正了身子,重寧遠退出轎子,眯著一雙鳳目看著那人的動作,然後他赫然看到那雙白皙的手裡拿著兩個軟絲綢制的耳塞,正往喜服的袖子裡塞去!

「誒?怎麼都沒聲了?」那個蓋著喜帕的人自言自語道。

「因為到了!」一個聲音在奉天的頭上響了起來。

「嗬!我說的呢!」奉天小聲自語道。

他還以為是接自己的祭司,這些天鬧的他覺都沒睡好,自然也沒聽什麼禮儀之類的。昨兒夜裡睡了不到三個時辰,所以在上轎子的時候直接就睡了過去。「得了,那走吧。」奉天剛睡醒有些慵懶的抻了個懶腰,說完就站了起來,誰知道可能是蜷著腿睡得時間太長了,所以,腿麻了,剛站起來就軟了下去。倒是被旁邊的重寧遠接個正著。

「得嘞!我自己走就成了。」奉天拍了拍扶著自己腰側的手,可是那人卻把自己側身抱了起來。「這又是哪門子的規矩?」奉天小聲的在重寧遠的耳邊說道。

「算是吧。」對於繁文縟節的婚娶之事也是一知半解的重寧遠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