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雨丹主動牽起陸元德的手,看也不看傅伯易一眼,「我們走吧。」
陸元德受寵若驚,臉上一片喜悅,看也不看傅伯易,就反握韓雨丹的手,高興的直徑離開。
看到此景,傅伯易真是恨不得立馬衝上去,將那個該死的男人給砍了!尤其是那隻礙眼的手!可他卻硬生生的給忍了下來,一再告誡自己:不能衝動!不能衝動!
之後,一副最詭異的情景出現了。
一男一女在情侶餐廳進餐,本是常見,也是浪漫的事,卻硬生生被鄰桌的人給破壞了氣氛。
如果能忽略掉那鄰桌男人那雙陰冷的眼睛,也許韓雨丹和陸元德能更自在些。
最終,是韓雨丹受不了被人監視的感覺,便走到傅伯易的跟前,「你究竟想怎樣?」
她問他想怎樣?他還能想怎樣?他能說,不要和那個男人吃飯,不要接受別的男人嗎?他能說這些話嗎?
見傅伯易沒出聲,韓雨丹氣結,「請你以後別再跟著我了!否則我會告你騷擾!」
「會有警察受理這種案件嗎?」傅伯易喃喃自語。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傅伯易連忙擺手,「只是我還是要跟著你的!」
「你!」韓雨丹已經無法說什麼,陸元德這時走過來,很有禮貌的對傅伯易說道:「這位先生,您已經影響到韓小姐的正常生活了,我希望……」
「你希望什麼?」傅伯易一道凌厲的視線掃過,將陸元德後面的話生生止住。
對韓雨丹,他自是細聲細語,小心應答,可若是其他人……就別怪他不客氣了!他沒當場將陸元德的頭擰下就不錯了,他還妄想給韓雨丹「出頭」?
見陸元德被傅伯易壓制住,韓雨丹心下不爽,但她一時也拿傅伯易沒辦法,只能暗自生悶氣。
陸元德眼前氣氛不對,看著面前的男人氣度不凡,一身貴氣,豈是他一個花店的小老闆能比的?只是他無比好奇這個男人和韓雨丹的關係。
傅伯易像是看出陸元德心中所想,大方的對陸元德說道:「我是韓小姐的前夫,不過,我們很快就會復婚了。我勸你還是知趣點!」
傅伯易眼裡盡是鄙視,這個男人怎麼能和他比較?這簡直就是他的恥辱。他沒數落這個男人的「一無是處」就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希望這個男人能知趣的退出!
傅伯易口中、眼裡赤裸裸的威脅,陸元德怎能不知?而在傅伯易面前,他確實自卑了起來。本以為韓雨丹和他是個檔次的,他能去追求也算「門當戶對」,可如今突然冒出的一個優秀男子,讓他不禁自慚形愧。
聽到傅伯易如此介紹他們的關係,韓雨丹不禁惱羞成怒,「傅伯易!你還能不能再不要臉點?」復婚?虧他想得出來!她怎麼可能會答應?
可這一切在陸元德看來意義卻變了,他腦中迅速自行幻想出灰姑娘嫁入豪門的種種,自行將韓雨丹定義為灰姑娘,因不堪雙方門第差距大,只能離婚,但男方卻不放棄的追妻來了。
當下,陸元德只能嘆息的對韓雨丹說道:「總歸是我沒有福氣,幸福來之不易,韓小姐請好好把握吧。」
陸元德莫名丟下這句話後,竟直徑離開了?看得韓雨丹目瞪口呆!雖說有「炮灰」一說,可這消失的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看著那個男人的離開,傅伯易心中暗爽!他連古帥齊、夢影都能打發掉,區區一個花店老闆又算什麼?他大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氣勢!下定了決心,要將韓雨丹身邊所有的雄性動物統統趕走!沒有了其他因素阻礙,他追妻就順利得多了。
「傅伯易!你究竟想怎樣?你非要將我逼死才可以嗎?」韓雨丹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你……」傅伯易手忙腳亂,他想不到她會哭,以前就算她受了多大的屈辱,也沒掉過淚,如今卻因為他逼走了一個男人而哭了?他真是又心疼又惱火。
「你非得讓我的世界裡只有你嗎?」韓雨丹控訴著,將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來,「你將夢影逼走還不算,連我的生活都要毀去,你真想再逼死我一次嗎?」
聽到韓雨丹提到死,傅伯易心中猛然一痛,5年前的那一幕猶如昨日,那沾滿鮮血的浴缸,刺紅了他的眼睛,讓他的心再次被刺痛!
傅伯易忍不住將韓雨丹擁入懷中,輕聲安慰道:「你別這樣……我不逼你,我不會再逼你了……」
他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艱難的承諾著:「你不想復婚,我們就不復婚好了。其實,現在這個樣子也挺好的。」
只要她在他的身邊,那紙婚約其實真的沒那麼重要,他不過是想自私的將她蓋上他的私人印章,才會希望有那婚姻的約束。可若是這樣讓她不舒服,他也認了,他不會再逼她。
韓雨丹卻打了個激靈,她將傅伯易推開,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什麼叫現在這個樣子也挺好的?他要天天跟著她,讓她沒有人身自由這樣挺好的?
看到韓雨丹這樣,傅伯易不禁受傷,他幾乎是有些卑微的說道:「我保證不會再傷害到你,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也不會再限制你的自由,我只是想默默的在你身邊守候著,難道這也不行嗎?」
曾經呼風喚雨的暗帝,何時如此卑微過?可因為一個女人,他願意一再放低自己的身段,甚至不為求得她看他一眼,只是乞求能有待在她身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