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順發出邀請,傅伯易沒有任何猶豫就來到了對方指點的地點。
「王順,今年22歲,m市歷年來最年輕的市長。在讀書期間被人稱為神童,年僅16歲就進入國內名牌大學,還未畢業,就已經是指定的國務院某部門的下任接班人。」傅伯易在見到王順後,就很流利的背出了他的背景,還特別強調了「某部門」。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畢業之後的你,並沒有選擇進入國務院,而是來帶m市屈居這個小市長。」傅伯易冷眼看著王順,說道:「就算你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在沒有任何政績的情況下,一躍成為市長。除非,你的背景不簡單!」
王順對傅伯易的話一點都不敢到意外,只是輕笑道:「那麼傅總還調查到了什麼?」
「你是孤兒,無親無故,從表面上看,你的身世無懈可擊。可惜,就是因為你這太平凡的身份,卻讓你坐上不平凡的位置,實在讓人懷疑!」傅伯易一副已經明瞭的樣子,讓王順很是不爽。
「傅伯易!我今天叫你來這裡,不是想聽你查到我多少的!」他的身世向來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不願去碰,也就更不願意別人去窺視。
傅伯易卻是不依不饒道:「我記得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那裡的正秘書長王強,和王市長是同一個姓呢。這真是讓人想入非非啊!」先擊潰對方的心理,再給予對方致命一擊,向來是傅伯易的拿手好戲。
果然,在聽到傅伯易毫無避諱的講到這些時,王順的十指已是絞在了一起。但只是片刻,他又鬆開了十指,笑道:「看來傅總已經調查得很清楚了,我們也不必打馬虎眼了。」
「我從不和人打馬虎眼!」傅伯易冷冷打斷道:「王市長將我約到這個偏僻的地方,是想暗殺嗎?」
王順看了看四周,除了他們雙方開車過來,由車燈照明外,這裡沒有任何可以照明的東西。他選這麼偏僻,又無燈光的地方,自然是想做「壞事」了。
王順輕笑道:「傅總說笑了。我可是一市之長呢,怎麼能做那樣的事?」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他不是,他就可以像傅伯易那般使手段了。
所以啊,真是麻煩呢,只能讓夢影假死,而不能真的把他弄死。
傅伯易卻是冷笑一聲。是的,他是市長,有顧慮。可他沒有顧慮!他膽敢來赴約,就是想知道對方究竟想做什麼。若是對他不利的事,他才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照樣斃了他!
雖然他已經查到王順就是國資委正秘書長王強的私生子,但他還是查不到,為什麼王順就得抓著他小辮子不放?貌似他們並沒有交集。而且看王順這年齡,當年他在黑白兩道馳騁江湖時,王順不過一個剛出生的娃,他們又怎麼會結仇?
「那你將我約來這裡,究竟是想做什麼?」傅伯易直接問道。
「自然是想抓你了。」王順嘴角扯出一絲笑容,冷眼看著傅伯易。
傅伯易好笑的看著他,說道:「就憑你?無憑無據的,你要按個什麼罪名抓我?」
「殺人、走私、販毒,這些夠不夠?」任何一條都足以讓傅伯易被槍斃!王順幾乎有些咬牙切齒道。
看來,這個叫王順的市長真的很恨自己呢。這種被人莫名恨上的感覺,傅伯易並不陌生,不過,他不在乎!
傅伯易盯著王順說道:「確實,王市長說的每一條都足以讓我入獄。可是,如今別說無憑無據,就算真的是犯上了,好像也不該是王市長親自來拘捕吧。」
這可是公安局的事,一個市長而已,也要到「前線」?
「我確實有越俎代庖的嫌疑。不過,我就是想看著你狼狽的樣子。」王順抱胸看著傅伯易說道。
傅伯易臉色一變,開始上下打量這個王順。雖然到現在他還不清楚為什麼王順非得要扳倒他,但他知道,他必須要比王順先出手!否則,日後會給他帶來不少麻煩。
每當傅伯易要開殺戒時,周身的氣氛總是凝重的,白奇自是感覺到傅伯易的殺意,隨時準備著,就等傅伯易一聲令下,管他是市長還是什麼,照殺無誤。
王順驀地笑了一下,隨後竟轉身往自己的小車走去。「我是很想殺你不錯,可惜,我是市長,可不能當這個殺人兇手。」
在王順說完這句話後,他人已經坐上了小車,而古帥齊此時卻從另一邊走過來。
早就猜到王順和古帥齊勾搭在一起,只是不明白王順把他引來這裡,是為了見古帥齊?傅伯易皺了下眉頭,面對古帥齊說道:「齊少,別來無恙。」
一身筆挺的銀灰色西裝,將古帥齊那修長的身形稱得更是英姿颯爽。「雖然我現在是古特集團的總裁,不過我還是喜歡你們叫我齊少,這樣顯得我比較年輕。」
古帥齊走到傅伯易身前,笑道:「所以,謝謝傅總對我‘一如既往’的稱呼。」
「怎麼?今天你和王順是打算當時裝模特,要在我面前走一遍?」傅伯易譏諷著。
將他約來這裡,就是讓他知道他們兩個人有勾搭嗎?
「我們怎麼敢在傅總面前賣弄啊?誰不知道傅總鳳表龍姿,哪裡敢比?」古帥齊驀地靠近了他,低聲道:「我們過來只是來當證人的。」
在傅伯易還沒反應過來時,不遠處發生爆炸。那聲「轟隆」的聲音,將這裡所有的人都震了下,四周的人忍不住捂住耳朵。而這漆黑的夜晚,因為那聲爆炸,竟硬生生將天空染紅,而照亮了這裡。
「你們是什麼意思?」在別的地方放炸藥,而不是伏擊他?
古帥齊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領,笑道;:「傅總不是說齊少不顧世俗暗戀自己親妹妹嗎?那我為了自己的愛人,和傅總在這‘荒山野嶺’火拼,不是很正常嗎?」
傅伯易才不會相信事情會如此簡單,「你們弄出那麼大的動靜究竟是想做什麼?」
古帥齊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這樣子要有多痞就有多痞。「你還是小心的看著你的寶貝好,別怪我沒事先告訴你。」
傅伯易心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將他引來這裡,還弄出那麼大的動靜,目標竟然是韓雨丹?
當下,傅伯易的臉色一下全黑了,「你們若是敢碰她一根寒毛,我就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古帥齊卻是笑道:「傅總你將我妹妹藏得那麼好,我們連見一面都難,更別提要傷到她了。只是,過了今晚後,傅總你可要小心點。」
傅伯易絕對沒有想到,對方竟會從韓雨丹身上下手,打他個措手不及。
原來,終究是他低估了對手。他在意韓雨丹,並不代表別人也在意著韓雨丹,即使那個人是她的親哥哥!
「古帥齊!你根本就不配得到韓雨丹!」無關血緣,僅是從一個男人的角度上,傅伯易說出了這句話。
被捅到心事的古帥齊,心中顫了一下。他必須承認,比起傅伯易,他是無恥許多。從認識韓雨丹開始,他就沒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利用韓雨丹的機會。即便他口口聲聲說愛著那個女人。
「我不配?」古帥齊冷笑著,「那難道你配嗎?」古帥齊說完這話,也不再搭理傅伯易,便直接坐回車上,絕塵離去。
是的,他也不配……傅伯易整個人就這樣頹廢了下來。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會將韓雨丹讓出去的!任何人都休想從他手上搶走她!
傅伯易因為擔心韓雨丹,也不再理會那莫名其妙的兩人,「白奇!派人去看看那爆炸的地方,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其他人馬上回暗門!」
至於王順和古帥齊今晚莫名其妙的舉動,他相信,很快就能知道他們的企圖了。
等傅伯易趕回去時,韓雨丹早已入睡。
折騰了一整天,韓雨丹自是沒了力氣,早早就睡了過去。
傅伯易神情複雜的看著她,他坐在床頭,開著暖色調的檯燈,將韓雨丹的臉印得一片通紅,看上去誘人極了,讓不禁下腹一緊。
他知道,現在的他,自制力變得極差,不過是單方面看著她,他都會有感覺。
他小心的握住她被銬住的手。為了避免傷到她,也是之前的傷沒好透,他在手腕那裡,特意纏上厚厚的一層紗布,手銬的規格也隨之改變,使它不會太緊,但也不能掙脫。
他小心翼翼的吻上她被銬住的地方,那麼溫柔,那麼有耐心。如果有可能,就算是將他的心捧出來,他都是願意的。只是,他知道,她不屑!
他的眸色一暗,語氣極其無奈,「我到底要怎樣做,才能讓你心甘情願的留在我身邊?」
躺在床上的人沒有一絲反應。傅伯易苦笑一聲,他脫掉衣服,鑽進被窩。他雖然很小心,但動靜也算大的,可韓雨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想是她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所以才沒知覺。
這樣,也好。傅伯易苦笑著。然後,他將韓雨丹緊緊摟在在懷裡,直到他感覺心中充實,才甜甜睡去。
等韓雨丹醒來後,就看到放大版的傅伯易在她眼前,而她正被傅伯易緊緊摟在他的懷裡,這讓她惱羞成怒,「傅伯易!」
傅伯易很久沒睡那麼好了,他也只有在抱著她時,才能睡得那麼安穩。韓雨丹的聲音驟然在他耳邊響起,他顯然是被她——吵醒的。
他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