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用一直背對著她的背影,孤寂的離開了這裡,在臨走前,他對門口的保鏢大喊著:「你們小心看著夫人!要是她出了事,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似乎還不放心,他還加了一句:「讓靜姨過來!24小時貼身看護!」
當下,韓雨丹的心中冷了下來,傅伯易是要將她的退路全部堵死,連自殺的機會都不給她。
那她呢?坐以待斃?還是真要答應他那無理的要求?生孩子?
她死命咬住自己的唇。驀地一個冷笑:怎麼可能?
見靜姨進來,韓雨丹不禁皺眉,看來傅伯易是鐵了心,連點私人空間都不會給她了。她冷聲道:「他將那女人怎樣了?」
靜姨先是怔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韓雨丹指的是陳天瑜。靜姨有些支吾的說道:「我不知道。」
「難道他殺了她?」韓雨丹完全相信傅伯易會這樣做,之前他不也是毫不手軟的殺了藍海冰和李雲之嗎?
「不!」靜姨慌忙回答,然後又低下頭,「我真的不知道。」
「算了。」她知道是問不出什麼了,也不再為難靜姨。「你讓嶽醫生過來一趟。」
「夫人!您是哪裡不舒服嗎?」靜姨急道。
韓雨丹怔了一下,然後點了下頭,也許,只有這樣,她才能見到嶽書華。
「夫人!你忍著點,我這就去叫嶽醫生過來。」看到韓雨丹點頭,靜姨擔心極了,忙去找人叫嶽書華過來。
說真的,嶽書華還真的是不想再見韓雨丹,他早就被那兩人給折騰煩了!可韓雨丹現在說要見他,他也不能不來,是吧!否則傅伯易指不定要垛了他。
所以,當嶽書華出現在韓雨丹面前時,是一臉的不耐之色。而傅伯易也早就返了回來。
這個屋子,傅伯易今天算是來回走了幾趟。
「我想和嶽醫生單獨談下我的病,請你們都出去!」這個「你們」自然包括傅伯易。
傅伯易想開口說些什麼,但還是沒說,反到聽話的退了出去。反正他待會問嶽書華也是一樣的。
「好了!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我的姑奶奶,您又犯了什麼毛病?」嶽書華有些惱怒的一屁股坐了下來。
看到嶽書華那副不情願的樣子,韓雨丹竟笑了起來。
「喂!你有沒有良心啊?這有什麼好笑的?」嶽書華自是不滿韓雨丹的反應。
「對不起,只是很久沒人這樣和我說話了。」韓雨丹有些傷感。長時間的被囚禁,她早忘了和普通人是怎麼相處的。
嶽書華微微怔了一下,也不開玩笑了,說道:「你真的是身體不舒服才叫我來的?」
「我身體確實是不舒服,但心裡更是不舒服!」韓雨丹坦言道。
「你是想問你的病什麼時候能好嗎?」嶽書華當然知道這種心理疾病是有多難受,那是種外傷的痛都不能抓住的感覺。
「不!」韓雨丹搖著頭,「其實,這樣就這樣吧。」噁心傅伯易的碰觸,這樣的心理疾病治不治對她而言都是一樣的。
「我想知道的是,我這樣的身子有沒有可能懷孕。」這才是她找嶽書華的目的。
在面對傅伯易提出的條件,雖然她反射性的拒絕,可想到懷孕,她還是有心裡恐懼,也想知道,她究竟還有沒有做媽媽的可能。
嶽書華卻是皺了下眉頭,沒有出聲。
韓雨丹試探的問道:「是不是以後我都不能懷孕了?」
「不是!」這次嶽書華反倒回答得快,他解釋著:「只是以目前的身體狀況來看,很難懷孕罷了。」
韓雨丹沉默了。如果有天她有幸逃離傅伯易,順利嫁給夢影,若是她不能懷孕,不能為夢影生下孩子的話,她是不是就更欠他的了?怎麼能忍心讓夢影娶個不會生孩子的她?
「怎麼?你想調身子?」對這樣的答案,嶽書華很是意外。她不是一直很討厭傅伯易,甚至抗拒懷孕的嗎?怎麼現在又改變主意了?
韓雨丹不自覺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曾經,這裡也孕育過一個生命。可是,卻因為陰謀、誤會等讓這個生命流掉。
既然她跟傅伯易無緣,她也不會再去多想。但她沒忘記過和夢影的約定——那個遲來的誓言!也許,她真的還有機會得到幸福。
想到這裡,她笑了,「告訴我,怎麼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