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回了點理智的傅伯易,將嶽書華叫來了醫院。他覺得他已經沒辦法去信任醫院裡的醫生,他甚至覺得,若是嶽書華不出手,韓雨丹就會這樣沒有了。
如果,真的沒有了,他又該如何是好?
「只是額頭上出了些血,讓傷口看上去比較恐怖罷了。其他的並沒有什麼。」嶽書華下了結論。
「那她身上那些發紅又起皺的肌膚是怎麼回事?」額頭受傷就算了,那肌膚呢?其實,答案已經撥出語出,只是傅伯易並不敢往那一方面去想。
「明顯是洗澡洗的。」嶽書華一副你很無聊的樣子。
「為什麼?」傅伯易忍不住問出口。
「髒了,就去洗了。」嶽書華平靜道。
其實,傅伯易他最清楚不是嗎?可是,他怎麼又問了出來呢?他只不過是想讓嶽書華去否定他的想法罷了,可結果並沒有奇蹟,只有現實……
韓雨丹果然顯他髒了!她果然是在意他之前的「事蹟」。可是,他不是還沒遇見她嗎?她怎麼就這樣「翻舊賬」了呢?如果他知道,在未來的日子裡,會有一個叫韓雨丹的女人出現在他的生命中,他又怎麼可能會流連花叢?
「房間內還有嘔吐物,她是不是懷孕了?」在離開那間房時,傅伯易就看到了地上的那癱贓物。在他驚嚇的同時,在看到那些贓物時,他心中湧起一絲期望。
「孕吐嗎?」嶽書華皺了下眉頭,再次將韓雨丹仔細的檢查了下,「恕我醫術淺薄,我看不出她懷孕了,也許該讓夫人去做個全身的詳細檢查。」
嶽書華遲疑了一下,傅伯易見狀,不僅惱怒道:「有話就直說!」
「如果這不是孕吐的話……」加上韓雨丹拼命清洗自己的身子,嶽書華大膽猜測,「應該是心理疾病的問題。」
傅伯易的整個心都糾了起來,聲音甚至顫抖了起來,他小心求證著:「究竟是什麼問題?」
「不想你碰她。」這次,嶽書華回答得到是乾脆。
「呵呵!」果然!事情真的就是他心中所想的那樣。現在的傅伯易,已經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韓雨丹了。
「為什麼會這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傅伯易開始有些發狂。
嶽書華不語,畢竟這種事他也不可能知道。
「如果我執意要碰她呢?」傅伯易冷聲道。他的目的還沒達到,他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嶽書華皺眉道:「那就繼續嘔吐,直至全身抽筋不治而亡!」
「你胡說!」傅伯易根本就不相信!
本來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副模樣?這讓他如何接受?「最多是噁心!」噁心他的碰觸,然後再去死命的搓澡。
後面那話,他卻是再也說不出來。想不到有一天,他傅伯易也會有被人嫌棄的一天,真是不可思議,也難以自信!
嶽書華挑了挑眉頭,說道:「反正我已經告訴你結果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
「滾!」傅伯易不想再聽嶽書華的話,已擾亂他的心。
嶽書華只是聳了聳肩,便沒再說話退了出來。反正後果怎樣,他也不關心,也不在意,就隨便傅伯易好了。
當病房全部安靜下來時,傅伯易一臉蒼白的坐在了韓雨丹的身邊。
他看著韓雨丹額頭上的包紮,心中一抽一抽的。為什麼他們會變成這樣了呢?
都怪她!明明知道那些事情不是他做的,可她還是無情的將他拒之門外,他心中恐懼,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所以,這不是他的錯,是她的錯!
傅伯易自以為找到合理的解釋,心中也只是稍微鬆了口氣,然後又糾了起來。
韓雨丹就這樣面無血色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他溫柔的扶上她的臉頰,「其實,就這樣也挺好的。多乖巧啊,不會反抗我,更不會離開我。」
他俯身在韓雨丹的耳邊,一字一句道:「即便你變成現在的樣子,我也不可能放你走!因為,這都是你逼我的!」逼我成為這樣的魔鬼!
傅伯易卻不知,因為這句話,韓雨丹的手指頭動了動,然後又了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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