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伯易之前還在想著希望她能吃醋,這樣就代表著她在乎自己。結果,韓雨丹真的看到這一幕時,他卻慌了!
他根本就不敢去做這種試探,因為他輸不起!
「滾!」他現在連解釋都是無力的,只能將在懷裡的陳天瑜推了出去。
陳天瑜咬緊雙唇,似乎已經猜到這樣的結果,只是還是無法接受。
韓雨丹卻是挑了挑眉,然後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給我站住!」傅伯易怒吼一聲,但韓雨丹充耳未聞。
傅伯易臉色一黑,一個縱身,幾步就跨到了韓雨丹的前面,直接將她攔下。
「白奇!將陳天瑜給我丟出去!」傅伯易用的是「丟」字,可見他有多憤怒。
白奇心下了然,便一手將陳天瑜拽住,直接半拉半推的出去了。
在離開前,陳天瑜在背對傅伯易的後面,狠狠瞪了韓雨丹一眼,韓雨丹盡收眼底,已然清楚這一定是傅伯易之前惹下的情債。
等那兩人都走後,傅伯易冷下臉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韓雨丹啞然,怎麼變成是他在質問她了?她嘲諷道:「我和白奇正要離開的,不是故意要打擾到你,是你自己不讓我們離開。」
見韓雨丹曲解他的意思,他不禁氣餒,「是她突然撲到我的身上……」
他這算是解釋嗎?可是,無論事實如何,又與她何關呢?「與我無關。」韓雨丹冷靜的打斷了他的話。
傅伯易慘笑道:「是啊,與你無關。無論我和哪個女人在一起,你都不會再在意了,是嗎?」
韓雨丹沒答,但她的表情已經回答了。
「可是,怎麼辦呢?我在意啊!」傅伯易抓起韓雨丹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臉上,「我怕你不高興,更怕你誤會。」
這樣的情話,如果是之前說的有多好!為什麼人總是如此?得到時不珍惜,失去時才追悔莫及。可惜,她若不愛就是真的不愛了!破鏡重圓對她來說是不可能的!
她突然在心中冷笑著,也許,她和他根本就不叫「破鏡重圓」。因為,他們都不是在同一階段愛著對方的。也就是從來就沒真正在一起過,如此,又何來「破鏡重圓」之說?
「我沒誤會,也沒什麼好誤會的。」事實上,根本就沒這個必要去誤會他什麼。
她看了他一眼,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說著,韓雨丹就掙脫傅伯易的手,傅伯易苦笑道:「時間不早?明明你才來了不到幾分鐘。」只是在門口匆匆看了他一眼,就要迫不及待的離開嗎?
韓雨丹一怔,她突然想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她只得嘆了一口氣,「我先送你回病房吧。」
這次,輪到傅伯易一怔了。
韓雨丹見狀,便說道:「若是你覺得沒必要,那我就先走了。」
「不!不不!很有必要!很有必要!」傅伯易連忙點頭,生怕她就這樣走掉了。
韓雨丹只是微微一怔便轉身進了病房,在後面的傅伯易只是稍微失落了一下,便愉快的跟了進去。
雖然他希望韓雨丹扶著他進去,不過不能做過多要求,不是嗎?只要她還願意來探望自己,願意進來,一切都好!
韓雨丹一進來,就見到之前陳天瑜為傅伯易削了一半的掉在地上的蘋果。想到剛才陳天瑜就在傅伯易的懷裡,她忍不住皺眉,因為,她竟然覺得噁心!
什麼時候她有了這種潔癖?可是,這卻不是她自己能管得住的。莫名的,她就是覺得傅伯易髒!
她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退,看到傅伯易正痴痴的看著自己,她心裡生出些難受。她覺得,自己是不是出了問題?要不怎麼會這樣?傅伯易只是這樣看著她,她就覺得難受,覺得自己被他汙染,不乾淨了!她什麼時候有了這種潔癖?
韓雨丹抿抿嘴,說道:「你還不躺回去嗎?還是你的傷已經好了?」
「我這就上床!」傅伯易生怕韓雨丹不信他受傷,趕忙就往床上爬。可是,這樣的靈敏動作,更讓韓雨丹覺得他的傷已經好了。
現在的傅伯易哪裡還有身為暗帝的自覺?整個就是妻奴的樣子!而且還很無賴,有時更像小孩般無理。可是,他心甘情願!
他才不在乎自己的「偉大形象」會破壞,因為,韓雨丹才是最重要的!
看到現在的傅伯易,韓雨丹怎麼覺得自己成了他的老媽子?她心中一個惡寒,將這種不舒服的感覺拋之腦後。
過了好一會,韓雨丹才開口道:「我要去見夢影。」她要去見夢影,肯定要先得到傅伯易的首肯,否則她哪裡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