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你要捅我一刀,就像古帥齊那樣才能解恨,是嗎?」
韓雨丹心一驚,是嶽書華告訴了他?那天,在她和嶽書華返回現代時,她下了狠心捅了古帥齊一刀。就算那刀沒讓古帥齊死,可茫茫大海,他又怎能有其他活路?加上是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古代。
傅伯易好像找到了理由,他瘋狂的四處朝看,然後跑到化妝臺前,拿起一個玻璃瓶就猛摔到地上,那帶渣的玻璃就這樣遞到韓雨丹的面前。
「現在,你就有機會報仇了!」
傅伯易的表情如同嗜血的惡魔,竟生生讓韓雨丹打了個冷顫,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傅伯易卻是一把抓住韓雨丹的手,將那利角的玻璃放到她的手上,他用手死死握住她的手,和那碎片玻璃,放到自己的胸前,喊道:「你扎啊!只要你朝我這裡狠狠一下,我什麼都不欠你了!」
瘋了!這個男人一定是瘋了!韓雨丹要掙脫他,卻被他死拽著無法脫身。
然後,傅伯易冷笑著,面上露出一絲殘忍,用他包裹韓雨丹手上玻璃的大手狠狠朝自己的胸前刺去。
「啊!」韓雨丹尖叫起來,「你快放手!你這個瘋子!」
「你不是在意我曾經在婚禮上羞辱過你嗎?那天你流了多少血,我今天就統統還給你!」傅伯易再次用力,那玻璃就狠狠的插了進去,只是瞬間,就讓傅伯易的衣服全部被鮮血浸透。
最終,傅伯易因流血過多,體力不支而倒下。韓雨丹也能趁此機會抽出手。
地上,是傅伯易的喃喃自語:「我欠你的,我統統還給你。我用我的血還給你……」所以,請不要離開我。讓我贖罪後,就留在我身邊吧。
韓雨丹驚恐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傅伯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了?她不懂,她一點都不懂!
隨後,她的身子也癱在了地上。
。——小阿佐為分割線——。
「比非圖就這樣死了?」陳天瑜不敢相信眼前男子所說的話。
古帥齊抿了抿嘴角,說道:「是的,所以我現在是嚴順明正的古特集團的唯一繼承人!」
「哦?可我怎麼聽說韓雨丹是你的親妹妹呢?」之前比非圖來找她,說是讓她與他合作,坐實傅伯易的外遇,好讓傅伯易與韓雨丹離婚。結果比非圖突然的死亡,將這計劃擱淺了。
她是傅伯易在易天集團的總裁秘書,早就愛慕著傅伯易,先前有藍海冰,可藍海冰不是死了嗎?以為她重獲機會時,傅伯易卻又娶了韓雨丹!她不甘心啊!她愛他愛了那麼久,甚至連表白都沒有,就這樣將所愛的男人拱手讓出嗎?
所以,她才會那麼痛快的答應和比非圖合作。
「可她嫁人了,不是嗎?」古帥齊略一挑眉,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所以,現在就由我來接替老頭子的位置。先前你和老頭子的合作也不會夭折!」古帥齊已然信心在握。
「好,我都知道了。可是傅伯易根本就不接近其他女人,這外遇……實在不好弄。」陳天瑜不禁皺眉。
即便要栽贓,可那人連點曖昧都沒有,這又如何是好?
「哈哈!陳天瑜,你是做傅伯易的秘書做到傻了吧!」古帥齊嘲諷道:「我們就不會製造機會嗎?」
古帥齊眸中閃過一絲狠厲。
親妹妹又如何?他不會承認的!這些,都是比非圖犯下的罪孽!與他何關?所以,他對韓雨丹勢在必得!
陳天瑜心然怦動!如若她真的能讓傅伯易和韓雨丹離婚,那她不就有機會了嗎?「可是,這個機會我卻不知道如何製造。」
古帥齊略一挑眉,這個女人都和他合作了,難道還想置身事外?他冷笑道:「傅伯易現在受傷住院了,就是最好的機會。」
「他怎麼會受傷的?」陳天瑜一驚,那個猶如神一樣存在的男人也會受傷嗎?這太不可思議了。
「聽說是被韓雨丹弄傷的。」古帥齊抿了抿唇,也只有那個女人,才能這樣傷害到那個男人吧。一如他……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個位置,還清晰的留有傷痕。韓雨丹,你可真是夠狠心的!若非你真的捅了我一刀,我也不敢相信你會傷到傅伯易。
古帥齊眼睛暗淡了下來,「接下來,就是你出場的最佳時機了!」
傅伯易,你就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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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啊,即將斷更數天!小阿12月25日到1月5日要外出辦晚會,第一次到外地辦千人晚會,工作交接、和當地的領導磨合神馬的最是麻煩。斷更是肯定的,但我會盡量抽空碼字,少些斷更記錄。
看來,這文真的是要春節才能完結了,再次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