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嶽書華被道上的人稱為鬼醫,可他的性格跟小孩無疑。如今他被韓雨丹這樣捉弄,又不得真的對她發火,自然只能通過其他途徑發洩。
沒多久,嶽書華便開始犯暈。他自己本身就是個醫生,當下就知道中了韓雨丹的計。「你!」
韓雨丹眨巴著眼睛,好心的將嶽書華扶到凳子上,「放心,藥量不大,你很快就能醒過來。」只不過到時她也跑掉了!
韓雨丹將嶽書華安置好後,便找到最快起飛的航班,然後用高價跟別人買了飛機票。她必須先離開這裡,但因為登機會留下線索,所以在她到達目的地後,必須馬上再坐其他交通工具離開。
美國畢竟是比非圖的地盤,傅伯易沒辦法將觸角伸到這裡。所以她今天才能這樣大膽設計!
。——小阿佐為分割線——。
想不到韓雨丹的病已嚴重到這個地步。但好在還有q博士,否則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如今嶽書華傳來訊息,不但韓雨丹的病解決了,還在回m市的路上。這讓他很是激動!
只是……
「嶽書華竟然在這個時候失去聯絡了?」傅伯易怒道。他就知道!韓雨丹是根本不可能怎麼老實的回來的!好在他還留有一手,早就做好準備!
「白奇!都準備好了嗎?讓那邊的人動手!我們也即刻動身!」傅伯易的雙眼炯炯有神,「我要親自將我的妻子接回來!」
這次,再也沒有什麼人能阻止他了!韓雨丹,既然你如此絕情,我也不會再客氣!反正無論我怎麼做,你都打定主意不再留在我身邊,如此,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坐在飛機上的韓雨丹,莫名的心中打了個冷戰!
「不用擔心!就算傅伯易再厲害,查到她現在坐的飛機,但他也不能對正在行駛的飛機怎樣。」韓雨丹自己給自己打氣,只要她到了目的地,天高皇帝遠,傅伯易就再也無法拿她怎樣了。
然而,她低估了傅伯易的瘋狂。
「因出現突發情況,本機要馬上返程,如有給各位旅客帶來不便,敬請見諒。」廣播一播出,飛機上的乘客就炸開了鍋。
「這是怎麼回事?什麼突發情況必須要返程啊?都飛了半小時了,這不是亂來嗎?」
「天啊!我要趕不急了!怎麼能說返程就返程?」
到處是說英語的聲音,雖然她聽得不是很懂,但還是多少能猜得到的。
難道是傅伯易動的手腳?他究竟做了什麼?不!她不應該自己嚇自己,也許與傅伯易無關。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當飛機確實飛回了紐約,才剛停穩時。便見一群持槍的特種部隊衝了進來。
該死的!這樣她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轉機了啊!
結果,持槍的人竟一一略過前排的人,直接來到韓雨丹的面前,韓雨丹愕然。
接著,一個軍官模樣的金髮男人,說著一口不怎麼流利的英語道:「小姐,您被舉報是恐怖份子在飛機上安裝了炸藥,請立刻跟我們走。」
「炸藥!」聽到這個詞,飛機上的乘客再次騷動起來。難怪會被迫返程,原來竟是這個原因。
韓雨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她怎麼就成了恐怖份子了?
四十分鐘前,機場接到電話,說是有恐怖份子在飛機上安裝了炸藥。機場是半信半疑,但最終在一號門的出口發生爆炸後,才驚得要剛起飛的飛機全部返程,以便到達目的地後一發不可收拾。
當韓雨丹被人帶到機場的貴賓休息室後,她的身子完全僵住了。
眼前的人不是傅伯易,還會是誰?
傅伯易戲謔的看著她,笑道:「你以為你真的逃得了嗎?」
在她被比非圖救走,比非圖不能再保護她後,她終於還是落到他的手裡了?她不服!
「不是說我是恐怖份子嗎?那怎麼還不把抓走?」與其跟他走,她還不如坐牢自在些!
「哦?那不過是個誤會,解釋清楚了就沒事了。」傅伯易走近她,將她的頭髮縷了縷。
「把別人的機場都炸了,竟然還是個誤會?」韓雨丹嘲諷道。
「那是恐怖份子做的,與我何關?」只不過那些人是他找來的而已,傅伯易冷眼看著她,「只是不小心錯將我的妻子牽連進去罷了。」
韓雨丹的心一冷,說道:「我爸爸很快就會找律師幫我打官司。你若不想將事情鬧大,就最好在私下和平離婚。」
「比非圖?」傅伯易不屑的說道:「你難道不知道你爸爸在1個小時之前就已經死了嗎?」
「不!你胡說!」韓雨丹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