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雨丹得到這個訊息後,同時,她為傅伯易沒有對成澄出手的事也鬆了口氣。
正如比非圖所說,傅伯易真的沒有傷害成澄。這個訊息她聽到後,不知是欣慰還是其他什麼感情,竟如此複雜。
「你還在想你媽媽的事嗎?」看到韓雨丹悶悶不樂,比非圖猜道。
韓雨丹點了點頭,「我不知道傅伯易的忍耐極限在哪裡。」一旦時間久了,傅伯易還能忍著?那始終是個隱患。
比非圖不語,這事需要契機,畢竟他已經不能像上次那樣再將成澄救出,傅伯易最近看成澄看得很緊。
「主人,齊少來了。」起雨恭敬的問道:「要讓他進來嗎?」
古帥齊?韓雨丹一怔,自那次她和傅伯易婚禮後,他就消失匿跡,她甚至以為他重傷而亡,想不到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比非圖沒回起雨的話,卻是問韓雨丹:「你想讓他進來嗎?」
古帥齊是他唯一的兒子,就算他不喜歡這個兒子,但那抹殺不掉的血緣依舊是存在的。
韓雨丹的心撲通的跳了起來。以前,她當古帥齊是好人,為了救她,甚至不惜與傅伯易做對,可再知道古帥齊可能對成澄催眠後,她開始懷疑古帥齊的用心。
「我要見他!」究竟成澄的催眠是不是他下的,她必須當面質問!
比非圖在回m市後,也調查了之前發生的事,自然也就清楚古帥齊在那次海上婚禮墜海的事情。但他並不驚訝古帥齊此時會出現,顯然,他認為古帥齊的生命猶如蟑螂般強硬。雖然這個比喻不好,但卻是事實。
「你找他有事?」比非圖私心不想讓他們見太多的面,自己的兒子古帥齊對韓雨丹的心思,他其實是清楚的。
「是的,我想和他單獨談談。」韓雨丹也擺明自己要和古帥齊單獨見面。
比非圖雖有私心,但對韓雨丹的要求,他自是不會拒絕,難道他心裡再不舒服。畢竟,老天還給他這樣的一個機會去愛人,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好的,我就在外面,若他敢對你有不軌行為,你只要大叫一聲,我馬上進來。」
「謝謝。」對於比非圖,韓雨丹始終心存感激,因為,他永遠會顧及到她的感受,不像某些人……這也是她會選擇他的原因。
再次見到古帥齊,韓雨丹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你……沒死?」
驚悚!這是古帥齊的第一感覺!敢情這女人就那麼盼著他死去?再次的見面,第一句話竟是這樣!
他有些悽悽然,「你很遺憾?」
韓雨丹一怔,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那個意思……」
古帥齊痞痞的一笑,惡意的靠近她,「那你是什麼意思?嗯?」
雖然她和他還有兩步的距離,但她竟感覺他就是靠在她身上,這讓她很不舒服。
韓雨丹的臉略一紅,她裝著不在意的樣子坐到了沙發上,如話家常般說道:「想不到你今天會過來。」
古帥齊更是沒有不自在的樣子,自然不過的坐到她的身邊,「回來看看老爸也是應該的吧!」
韓雨丹不著痕跡的往旁邊移了移,「可你現在是在和我見面。」如果真的是來看望比非圖的,那他現在出現在她面前算什麼?也太虛偽了吧!
「好吧,我承認,我是特意來見你的!」古帥齊聳聳肩,毫無避諱的說道:「那老頭子有什麼好?至少床上功夫就沒我厲害,你跟他跟做個寡婦有什麼區別?不如跟了我吧。」
古帥齊赤裸裸的話,讓韓雨丹有些震怒:「古帥齊!你嘴裡放乾淨點!」
「好吧,你不高興我說,我就不說了。」古帥齊往旁邊移了移,直到將韓雨丹擠到沙發邊再也退不了,「不過,你真的可以考慮甩了那個老頭子而跟我的。」
如果不是還有事要問他,她真想現在就喊比非圖進來,將這個恬不知恥的男人丟出去!
韓雨丹極力平復自己的激動,冷聲道:「從現在開始,你要仔細聽我的問話,不準插話!」
古帥齊笑道:「遵命!」一副妻奴的樣子,狗腿得很。
韓雨丹有些厭惡,卻沒再說什麼,只想儘快將事情問清楚後,和他分開,「你是古家人,還是特家人?」
古帥齊心中一驚,眼睛暗了下來,低沉道:「是老頭子告訴你的?」
很少有人知道古特集團這樣一個外國化的名字,其實是因為創始人是對夫婦,一個姓古,一個姓特。
果然!古帥齊跟催眠的事情有關!她之所以沒問比非圖,就是想著古帥齊始終是他的兒子,也許會有保留,是以,她才在今天跟古帥齊攤牌!